您在登山过程中有没有印象很深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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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洪 2017-11-22

登山过程中,很多很多事情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举个例子,去年我们攀登6000米洛堆峰的时候,在大本营5200米的地方,很多内地来的队友大量出现头痛头晕甚至恶心的反应。我记得在冲顶前一天,我还在大本营帮好些队员做了理疗推拿调理。你要知道,在那样的高度,连走路都是很困难的事儿,但我依然坚持给十二三个人做了推拿调理,真的非常消耗体力!但第二天我仍然能完成自己的目标,我感到非常非常开心!
还有在我出发登山之前,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目标——要前三名登顶。那当时我们既然制定前三名登顶,那我们就要想比别人那要早出发一段距离,就是第一个走,这样你才有可能有机会能够前三名。但当我们准备出发的时候,我的向导突然发现他照相机的镜头盖找不到了,这个时候去车、帐篷里面找了很久,等找到以后发现大部队已经离我们远去了,就我们原本是要早出发的,结果后来比别人还要晚出发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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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复在晚年曾自叹“浮名满世”。严复以其一生在翻译、海军、教育等三个方面的主要成就,比如精通西学,翻译包括《天演论》在内的八大译著,主持天津水师学堂二十年,先后担任过安庆高等学堂监督、复旦公学校长、北京大学首任校长等,享誉当时的知识分子圈内乃至全社会,可谓一等社会名流,大体上是很受尊崇。他一度在各校受邀做演讲,受到拥戴,风光十足。晚年会有“筹安之累”正是因为袁世凯派想利用严复的声名地位来造势。
当然,一个人的声名地位并不能对应代表他有多被理解和认可。恰恰相反,圣贤皆寂寞,高处不胜寒。
比如,1902年时西学风靡,严复门前很是热闹,可严复看不惯结党营私、假公济私和权利之争。他认为,那些所谓新党,口谈新理,手持新书,日翼新政之行,其实不过是为个人之私,希望从中邀利,或晋升为新贵。因此,严复不
愿与他们交往。坊间盛传严复之傲慢。严复则默默闭门谢客,倾注心力于译书。那时他的身份是京师大学堂译书局总办,白天到局里办事,晚归,灯下唯以翻译自娱。
比如,严复曾十分委屈地向张元济倾诉,说有位朋友赞许他译的书很好,但就是太难了,无法领略其中妙义。圈内朋友都表示看不懂,就更别说一般的读者了。严译著述对受众的要求一直都很高,需要丰厚的西学知识作为支撑。如此,严复翻难免感受到一种曲高和寡的孤独。1903年2月27日夜晚,严复在翻译《群学肄言》时,忽然间悲从中来,在一张便条上写道:
吾译此书真前无古人,后绝来哲,不以译故损价值也,惜乎中国无一赏音。扬子云:“期知者于千载”,吾则望百年后之严幼陵耳!
严复是名士,但人生亦多孤独之时。值得注意的是,无论境遇如何,严复一直都表现出远大的抱负、高级的情怀和很强的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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