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的网络用语多来源于污秽不堪的词语!比如屌丝的屌?***的谐音?撸啊撸的撸?黑木耳?菊花?绿茶婊?碧池?撕逼的逼?明骚?暗贱?逗比?啪啪啪?这种充满生殖器味道的粗鄙的污秽的需要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中华是礼仪之邦,文明之国。这样网络污秽用语的兴盛不应该值得我们警惕吗?许多网络用语虽然没有和生殖器或者性沾边,但是价值观也是非常扭曲的,青少年成长得这样的网络环境下,有利于他们健康成长吗?这样的网络语言不仅粗鄙,更加没有内涵和深度,研究有什么意义和价值?

有10个回答

北大网络文学论坛 2018-06-26

“下等人”还未暴发之先,自然大抵有许多“他/妈/的!”在嘴上,但一遇机会,偶窃一位,略识几字,便即文雅起来:雅号也有了;身分也高了;家谱也修了,还要寻一个始祖,不是名儒便是名臣。从此化为“上等人”,也如上等前辈一样,言行都很温文尔雅。然而愚民究竟也有聪明的,早已看穿了这鬼把戏,所以又有俗谚,说:“口上仁义礼智,心里男盗女娼!”他们是很明白的。
于是他们反抗了,曰:“他/妈/的!”
但人们不能蔑弃扫荡人我的余泽和旧荫,而硬要去做别人的祖宗,无论如何,总是卑劣的事。有时,也或加暴力于所谓“他/妈/的”的生命上,但大概是乘机,而不是造运会,所以无论如何,也还是卑劣的事。
中国人至今还有无数“等”,还是依赖门第,还是倚仗祖宗。倘不改造,即永远有无声的或有声的“国骂”。就是“他/妈/的!”,围绕在上下和四旁,而且这还须在太平的时候。
但偶尔也有例外的用法:或表惊异,或表感服。我曾在家乡看见乡农父子一同午饭,儿子指一碗菜向他父亲说:“这不坏,妈的你尝尝看!”那父亲回答道:“我不要吃。妈的你吃去罢!”则简直已经醇化为现在时行的“我的亲爱的”的意思了。
——鲁迅《论“他/妈/的!”》

经济作物 2018-08-24

哈哈,鲁迅的这篇我读过,但是好像答非所问吧,对待不爽的问题也要回答一下吗!

北大网络文学论坛

“下等人”还未暴发之先,自然大抵有许多“他/妈/的!”在嘴上,但一遇机会,偶窃一位,略识几字,便即文雅起来:雅号也有了;身分也高了;家谱也修了,还要寻一个始祖,不是名儒便是名臣。从此化为“上等人”,也如上等前辈一样,言行都很温文尔雅。然而愚民究竟也有聪明的,早已看穿了这鬼把戏,所以又有俗谚,说:“口上仁义礼智,心里男盗女娼!”他们是很明白的。
于是他们反抗了,曰:“他/妈/的!”
但人们不能蔑弃扫荡人我的余泽和旧荫,而硬要去做别人的祖宗,无论如何,总是卑劣的事。有时,也或加暴力于所谓“他/妈/的”的生命上,但大概是乘机,而不是造运会,所以无论如何,也还是卑劣的事。
中国人至今还有无数“等”,还是依赖门第,还是倚仗祖宗。倘不改造,即永远有无声的或有声的“国骂”。就是“他/妈/的!”,围绕在上下和四旁,而且这还须在太平的时候。
但偶尔也有例外的用法:或表惊异,或表感服。我曾在家乡看见乡农父子一同午饭,儿子指一碗菜向他父亲说:“这不坏,妈的你尝尝看!”那父亲回答道:“我不要吃。妈的你吃去罢!”则简直已经醇化为现在时行的“我的亲爱的”的意思了。
——鲁迅《论“他/妈/的!”》

花生开心果和小橘子 2018-07-22

正是由於網絡流行語中混雜了這些略粗鄙的語言才要进行研究和整理並引導人們正确引用。況且你這是以偏概全。。難道日常生活中你的網絡流行語就只有這些生殖器詞彙嗎?有些很有意思的詞彙對生活的樂趣有很大的提升作用,你可以在話題裏看看,說不定你的看法會有些相應改變。

呼呼哈嘿呼呼哈嘿 2018-07-06


你说得对,蒲公英的性行为我们觉得是美得,管它是动物植物,美就好了,至于狗蛋,猪娃之类的小名,我想不到污秽,我觉得很可爱,大部分人觉得是可爱的。我想请问您,现在流行的网络用语给您的感受是什么样的?我不是想表达我们说话不能和性有关系,我想表达的是这一类网络词语多数是和性有关的粗鄙污秽的用语。

书虫

最脏的字眼和话语大多与生殖器和性行为有关。然而且慢,花是植物的生殖器;蒲公英满天飞其实是一种性行为;用花来状物写人却是美得很哩!倘说这一类的脏话只限于动物界却也是事实。别说动物的生殖器和性行为,就是动物的名称及子女,有时说在口里,写在纸上也是令人难以接受的。如**、笨猪、蠢驴、混蛋、狗崽子、小爬虫、恶鸡婆……。但也不是绝对的,中国父母给孩子起名都喜欢用动物名称。尤其当母亲们抱着孩子边亲边说;“小混蛋小混蛋”,“我的狗崽崽”时,那母爱,那亲情真是妙不可言。不过这也得分人看场合,假如你在大街上碰见熟人也想这样试一试。那讨得的也许真是一连串脏活。又如果你把它与中国人的十二生肖联系起来,探寻其中的历史渊源和文化意蕴,便又觉得它比那些洋味十足,十分现代化的“中国名字”一点也不差。我有个朋友明明是男的,可他的乳名却叫“小母猪”。问其由,说是希望将来“人丁兴旺”。

呼呼哈嘿呼呼哈嘿 2018-07-06

我想表达的意思并不是我们不能讨论性,而是污秽不堪的词语

书虫

最脏的字眼和话语大多与生殖器和性行为有关。然而且慢,花是植物的生殖器;蒲公英满天飞其实是一种性行为;用花来状物写人却是美得很哩!倘说这一类的脏话只限于动物界却也是事实。别说动物的生殖器和性行为,就是动物的名称及子女,有时说在口里,写在纸上也是令人难以接受的。如**、笨猪、蠢驴、混蛋、狗崽子、小爬虫、恶鸡婆……。但也不是绝对的,中国父母给孩子起名都喜欢用动物名称。尤其当母亲们抱着孩子边亲边说;“小混蛋小混蛋”,“我的狗崽崽”时,那母爱,那亲情真是妙不可言。不过这也得分人看场合,假如你在大街上碰见熟人也想这样试一试。那讨得的也许真是一连串脏活。又如果你把它与中国人的十二生肖联系起来,探寻其中的历史渊源和文化意蕴,便又觉得它比那些洋味十足,十分现代化的“中国名字”一点也不差。我有个朋友明明是男的,可他的乳名却叫“小母猪”。问其由,说是希望将来“人丁兴旺”。

书虫 2018-06-27

至于在生理卫生课上,教师对学生大谈人的睾丸和卵巢,黑板上还挂有彩**画。尽管有的女生会羞得低下头,有的男生想笑又不敢笑而涨红了脸,但心里都很明白: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科学问题。而在封建时代,这样的先生可能是要坐牢杀头的。有些词语如“虎背熊腰”、“生龙活虎”等等,谁受此形容一定很自豪,但若面对“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这样的诗句,恐怕谁也不会争着说:“诗里的动物写的就是我。”这里,同样的词语有褒贬之分,却没有脏丑之嫌;说成话,吟为诗,都同样堪称美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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