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
伊利诺伊大学教育心理学在读博士

oxford2019-07-13

现在城乡之间的教育水平似乎越拉越大,一些农民工家庭尽管也住在城市,也上城市的学校,也重视孩子教育,像城市孩子那样补课,可成绩还是远远赶不上城市孩子。

有2个回答

姜雪 2019-07-19

的确,在当下主流对成长的单一的定义下(如就业、金钱收入、社会地位),以及对学习的单一定义下(如考试成绩、考试成绩、考试成绩),农村孩子的认知成长的确有别于城市孩子。
 但是,如果我们能扩大对学习和成长的定义,比如,成为一个有独立思辨能力和行动能力个体,和参与建设公共利益的社会成员,那么农村孩子在许多方面是超越城市儿童的。
 比如,农村儿童在进入童年中期后便开始承担家庭和社区的劳动,在与自然的互动交往中,从小便学会解决问题、独立动手、照顾家人、关爱动物等等技能,这些学习机会和成长结果是城市儿童望尘莫及的。
 可惜当下社会文化和结构偏见不支持和鼓励这些技能和天性的发展,很难认可到不同生态环境给个体成长带来的各种优势和挑战,无法为农村儿童带来发展机遇和对自己身份的认同。

OK先生 2019-09-01

那怎么办呢

姜雪

的确,在当下主流对成长的单一的定义下(如就业、金钱收入、社会地位),以及对学习的单一定义下(如考试成绩、考试成绩、考试成绩),农村孩子的认知成长的确有别于城市孩子。
 但是,如果我们能扩大对学习和成长的定义,比如,成为一个有独立思辨能力和行动能力个体,和参与建设公共利益的社会成员,那么农村孩子在许多方面是超越城市儿童的。
 比如,农村儿童在进入童年中期后便开始承担家庭和社区的劳动,在与自然的互动交往中,从小便学会解决问题、独立动手、照顾家人、关爱动物等等技能,这些学习机会和成长结果是城市儿童望尘莫及的。
 可惜当下社会文化和结构偏见不支持和鼓励这些技能和天性的发展,很难认可到不同生态环境给个体成长带来的各种优势和挑战,无法为农村儿童带来发展机遇和对自己身份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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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复在晚年曾自叹“浮名满世”。严复以其一生在翻译、海军、教育等三个方面的主要成就,比如精通西学,翻译包括《天演论》在内的八大译著,主持天津水师学堂二十年,先后担任过安庆高等学堂监督、复旦公学校长、北京大学首任校长等,享誉当时的知识分子圈内乃至全社会,可谓一等社会名流,大体上是很受尊崇。他一度在各校受邀做演讲,受到拥戴,风光十足。晚年会有“筹安之累”正是因为袁世凯派想利用严复的声名地位来造势。
当然,一个人的声名地位并不能对应代表他有多被理解和认可。恰恰相反,圣贤皆寂寞,高处不胜寒。
比如,1902年时西学风靡,严复门前很是热闹,可严复看不惯结党营私、假公济私和权利之争。他认为,那些所谓新党,口谈新理,手持新书,日翼新政之行,其实不过是为个人之私,希望从中邀利,或晋升为新贵。因此,严复不
愿与他们交往。坊间盛传严复之傲慢。严复则默默闭门谢客,倾注心力于译书。那时他的身份是京师大学堂译书局总办,白天到局里办事,晚归,灯下唯以翻译自娱。
比如,严复曾十分委屈地向张元济倾诉,说有位朋友赞许他译的书很好,但就是太难了,无法领略其中妙义。圈内朋友都表示看不懂,就更别说一般的读者了。严译著述对受众的要求一直都很高,需要丰厚的西学知识作为支撑。如此,严复翻难免感受到一种曲高和寡的孤独。1903年2月27日夜晚,严复在翻译《群学肄言》时,忽然间悲从中来,在一张便条上写道:
吾译此书真前无古人,后绝来哲,不以译故损价值也,惜乎中国无一赏音。扬子云:“期知者于千载”,吾则望百年后之严幼陵耳!
严复是名士,但人生亦多孤独之时。值得注意的是,无论境遇如何,严复一直都表现出远大的抱负、高级的情怀和很强的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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