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我们的底层思维是现代的,那我们辨析历史资料如何保持历史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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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樵 2019-09-29

您提的問題很有意思,我們的思維裡其實有許多的層次,既有傳統的元素,也有現代的構成。人在認識事物的同時,很難不帶有時代背景的脈絡。即使是研究者也不一定能全然理解事件與文獻的全貌。身為史學研究者,我常想起梁任公評論全謝山的文字。知人論世,其實並不容易。

王一樵 2019-10-02

史学研究必须有一段长时间的积累,让自己慢慢的理解史料文献,某方面也是消化这些文献里的,让这些文字记载成为研究生涯的一部分。我还记得当时在北京大学的中国古代史教研室,那一天王天有老师和徐凯老师请几位年轻朋友们一起吃饭。谈话之间,天有老师谈到自己的学生时代,特别是许大龄先生当初指导的时候如何布置的功课。许大龄先生当时的要求是要先将《明史纪事本末》详细通读一遍,然后详读全祖望《鲒埼亭集》,接着细读《明史》。逐步有层次的阅读前辈史家的研究,辛苦下多年的研读功夫,用心在这几部书上。当时的我细心的记在心中,因此特别留心的去延续着老先生们的指导,用心在史料文献与前人成果。梁任公认为《鲒埼亭集》是其最为重视的一部清人文集,评价全谢山是真正史家,不作空论。细细思索,许大龄先生规画的学习方案,正是由清人研究成果出发,让研究者可以逐步的理解明清以来的史事发展。天有老师离世多年,但是这一段教学指导,我一直留在心里,用多年的时间慢慢的实践着。史学研究很寂寞辛苦,但是老师们的用心教育,处处提点,才让史学研究成果可以有了深化与进一步普及教育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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