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子健
演员

我是本届上海电影节最佳影片《德兰》的主演董子健,关于藏区的拍摄体会,问我吧!

我是演员董子健,喜欢自由放纵地去演戏,更敢于尝试并做出每一个决断。我曾因处女作《青春派》斩获上海电影节“传媒大奖影帝”头衔,却在事业的黄金时期毅然决定去美国留学;在美国学习生活一年之后,又决定回国继续自己未完成的电影梦想。
在《少年班》我选择颠覆个性,成就一个虽敏感懦弱、却又坚强温暖的“鲶鱼”吴未;在贾樟柯导演的《山河故人》中我全英文出演、挑战一段刻骨铭心的“忘年恋”;在刘杰导演的《德兰》中,我更是放弃形象、提前一个多月去云南体验了非一般的“艰难生活”。这部电影在刚落幕的上海电影节上获得最佳电影金爵奖。
藏区拍片是我吃苦最多的演戏经历,但苦中又有说不尽的快乐,藏区人的生活方式和信仰时而动人心魄,时而又带着魔幻色彩。关于这部很棒的电影和藏区拍片的苦与乐,问我吧。
182
明星 2015-11-04 已关闭提问

相关新闻

32个回复 共199个提问,

热门

最新

宗宗2016-06-21

推荐一下最近在看的书和电影吧!~奸笑:-D

相关话题

热新闻

澎湃新闻APP下载

客户端下载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34

首先要明确一点,“抑郁症状”不等于“抑郁症”(学术称谓是“抑郁障碍”),两者有明显而严格的区分。“抑郁症状”描述的是一个人一段时期内的情绪状态,而“抑郁障碍”则是一种心理疾病。
网络上关于抑郁的测试工具,都是针对抑郁症状,测量症状的严重程度,但不具备诊断抑郁症的价值。因此从诊断的角度来看,就不靠谱。比如抑郁自评问卷(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 SDS),贝克抑郁自评问卷(Beck depression rating scale,BDI)都是临床常用的专业评估工具,量表本身具有非常好的信效度,经过国内学者的修订和使用,是很靠谱的测量工具。但也仅仅是靠谱的工具而已,不具备诊断的价值。另外需要提醒的是,靠谱的工具也需要靠谱的使用,比如使用者对引导语的理解、得分的计算、结果的解读等都影响测量的“靠谱”程度。所以,一些网络上的心理测量工具是靠谱的,但得出的结果未必准确。
医院里诊断抑郁症需要全面详细的询问病史和精神检查,才能获得相对准确的诊断。医生问诊,要了解求助者心理问题的当下,既往的心理,行为,人际交往,家庭和社会功能等,还有身体检查,以便排除因为生理、药物等身体原因导致的抑郁症状。依据是世界卫生组织(WHO)颁布的疾病诊断系统中有关心理行为障碍的标准。
总之,网络上有关抑郁症的测评有参考意义,对于了解测试者的情绪状态有一定提示效果。但是准确的评估和诊断需要临床专业人士系统的进行操作。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版权声明 澎湃广告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