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杰
“自然大学”研究员

我是拆除网围栏微行动发起人邵文杰,关于青海草原网围栏伤害野生动物的问题,问我吧!

我是邵文杰,北京环保组织自然大学专职,亦是一名环保行动者。从2011年步入民间环保领域起,关注案例涉及草原生态、工业废水、城市河流污染等方向。
2012年,我第一次去到青海湖,当时的工作是带领社会志愿者和当地环保人士一起保护仅存在青海湖草原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普氏原羚。这是一种比大熊猫数量更为稀少的野生中国独有动物,被称为世界上最濒危的有蹄类。
然而,作为牧民家草原的分界线,遍布草原的带刺丝的网围栏,成了普氏原羚的头号杀手。环保人士在2003年到2010年间,就救助了超过10只的普氏原羚,它们都因为网围栏而受伤。
它们往往躲避天敌时,因围栏限制速度,而惨遭杀害。据已知数据,过去十年,因网围栏致死的普氏原羚有上百只,而这一种群的全部数量才1000多只。
从2012年到2016年,我多次前往青海湖调研网围栏,发出倡导,用各种力所能及的方式,呼吁草原主管部门拆除网围栏。这几年,公众对普氏原羚的关注越来越多,然而网围栏问题并未得到根本性改善。
为什么网围栏这么难拆?拆除网围栏是不是保护普氏原羚的惟一途径?网围栏除了对野生动物造成伤害,它还有哪些弊端?如此种种和网围栏及野生动物有关的问题,欢迎大家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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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 2016-02-22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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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你好,我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中文叫肺部磨玻璃影,英文叫GGO。你们在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 (Computer Tomography,CT )检查时发现了我,表现为密度轻度增高的云雾状淡薄影,样子与磨砂玻璃一样,所以叫我GGO。我可以弥漫性散在生长(图A),也可以仅聚集在局部,看起来像一个小磨玻璃结节(图B)。
大家不要谈我色变哦,我不一定是坏人(cancer,ca, 癌)。有时候,肺部炎症(图C)、 出血(图D) 、 纤 维 化(炎症后遗留的瘢痕)(图E )都可以造就我,然而,我在更多的时候还是坏人,江湖险恶,好人太少哦。我从小就有个理想:我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我要当老大!
我肯定是从小逐渐长到大的哦,不会一开始就变成巨无霸(图f)。我小时候(<1厘米)很纯、密度很低、圆脸、边界也清晰,这时我还不一定是坏人,你们叫我纯 GGO(图B),切除后多证实为腺瘤样不典型增生(AAH,癌前病变) (图G), 或者是原位腺癌(TIS,对周围血管间质没有侵犯,不会转移)(图H),甚至极端情况下也可能是微浸润腺癌(MIS,对周围血管间质侵犯<5毫米,潜在转移风险)(图I)。
当我逐渐长大变坏时,可能会引起实性成分增加,变得不那么纯了,你们叫我混合性GGO(图J);有时,我还会出现分叶、毛刺(图F)、空泡(图K),胸膜凹陷(图L),血管密集等改变,这时我多数已经是坏人了,你们叫我浸润性腺癌、恶性肿瘤。我体内的细胞子民喜欢进入人类的血管,遨游在红色的海洋里,任意选址安营扎寨,你们把这叫做转移,但只有这样,我这个老大当得才叫名符其实,手下有人,不是么?
讲到这里,是不是有点怕我?呵呵,起初我也很弱,没能力突破细胞间连接,也进入不到血管里去。只有给我充分的时间,我才会变强,逐渐突破层层壁垒,实现转移,这需要两三年或者更久,与机体免疫力有关。当我被你们发现时,不必惊慌:在我小、纯的时候,你们可以随访观察,一般来讲<8毫米都可以3-6个月随访一次ct;如果已经>8毫米,或随访有长大趋势,或出现许多坏人的征象,那就早点对付我吧,否则我的细胞子民迟早会占据身体的重要部位,之后我就是货真价实的老大;如果随访两三年我都没变化,那基本上没问题,但非绝对哦。机体免疫力强时,我长得很慢,甚至处于静止状态,但在合适的时机我也会爆发的,除非我本来就是由于肺部炎症、 出血造成的,那是会缩小甚至消失的, 而纤维化造就的我则不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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