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儿·麦克福尔

我是《摆渡人》作者Claire McFall,如何从零开始成为畅销书作家,问我吧!

Hi,我是克莱儿·麦克福尔(Claire McFall),来自苏格兰的格拉斯哥。我是当地中学里的一名英语教师,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读大学时的专业是媒体研究。2013年,我在英国出版了我的处女作——魔幻小说《摆渡人》,这本书在英国获得了一些文学奖(苏格兰童书奖、布兰福博斯奖长名单、卡耐基奖章提名等)。
2015年《摆渡人》中译本出版,至今销量超过100万册,我非常惊喜。现在,我在新浪微博注册了自己的账号,与中国读者积极互动,同时,我也在自学中文。当然,我并没有放弃我的教师工作,我仍然只是利用业余时间写作。如果你想知道如何从一个只是喜欢阅读并对写作有憧憬的人成为一名作家,想知道如何与自己的读者互动,提问吧!
(问吧作答主要由中译本出版方白马时光的编辑帮忙翻译。我的新浪微博ID是@克莱儿_麦克福尔,欢迎和我聊天。 )
文艺 2016-03-17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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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儿·麦克福尔 2016-05-10

克莱儿·麦克福尔 2016-05-10

克莱儿·麦克福尔 2016-04-23

It’s hard for me to say how school is different – as I don’t know all that much about education in china, but I teach High School in Scotland so I can tell you a bit about that. Pupils study individual subjects so that, when they leave, they don’t have an overall diploma like the American system, but have qualifications in different areas. By the time pupils are 15, they have already begun to specialise according to their interests.
Of course, school is more than just subjects. There is a strong emphasis o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 sports and music are very common choices for pupils. Students in Scotland are very interested in China, and when I tell them about Ferryman being realised in Chinese they always ask to see it. They don’t have a strong knowledge of the country, though.
因为不太了解中国的教育情况,我可能没法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可以跟你说说苏格兰的中学教育。苏格兰的学生在中学时就有各自专门的学科,毕业时不是像美国学生那样有综合成绩或学分,而是会取得不同学科的毕业证书。所以,在他们15岁的时候,就已经具备某方面的专业才能了。
当然,学校更注重的是专项技能的培养,但也一直在鼓励学生一专多能的学习态度——苏格兰的学生大多数选择体育或音乐作课外兴趣。他们也都对中国很感兴趣,尽管还没有太深入地了解整个国家,但当我告诉他们《摆渡人》在中国所获得的欢迎时,同学们就立即让我show出中文版呢!

克莱儿·麦克福尔 2016-04-16

克莱儿·麦克福尔 2016-04-16

It’s hard for me to say how school is different – as I don’t know all that much about education in china, but I teach High School in Scotland so I can tell you a bit about that. Pupils study individual subjects so that, when they leave, they don’t have an overall diploma like the American system, but have qualifications in different areas. By the time pupils are 15, they have already begun to specialise according to their interests.
Of course, school is more than just subjects. There is a strong emphasis o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 sports and music are very common choices for pupils. Students in Scotland are very interested in China, and when I tell them about Ferryman being realised in Chinese they always ask to see it. They don’t have a strong knowledge of the country, though.
因为不太了解中国的教育情况,我可能没法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可以跟你说说苏格兰的中学教育。苏格兰的学生在中学时就有各自专门的学科,毕业时不是像美国学生那样有综合成绩或学分,而是会取得不同学科的毕业证书。所以,在他们15岁的时候,就已经具备某方面的专业才能了。
当然,学校更注重的是专项技能的培养,但也一直在鼓励学生一专多能的学习态度——苏格兰的学生大多数选择体育或音乐作课外兴趣。他们也都对中国很感兴趣,尽管还没有太深入地了解整个国家,但当我告诉他们《摆渡人》在中国所获得的欢迎时,同学们就立即让我show出中文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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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好,保护文物永远是第一位的。这里的“开棺验尸”还需要多做些解释。
首先,对木乃伊的“验尸”并不是扛着锛凿斧锯冲着木乃伊就去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实际上仅仅是打开了外层的木棺,露出内棺,然后就直接对其做X光扫描了,并没有再往下“解剖”。因为再往下进行就有违考古学规范了。为什么呢。一来是因为埃及木乃伊外面的亚麻布,每个年代的裹法都不一样,尤其是这次开棺的这具托勒密时期的木乃伊,他表面的亚麻布本身裹得就有水平,可以算是艺术了,若要真的一层层剥开需要全方位记录出版。30年前,布里斯托大学有个木乃伊烂掉了,大学的埃及学家只能无奈地拆解表面的亚麻布,但是严格地记录了整个过程。亚麻布上有时候会抄写《亡灵书》所以也需要小心地拆;每层亚麻布底下还裹着护身符,所以还要记录它们的位置。这些事情不能人多嘈杂的发布会现场叮咣五四地做。二来是真的不好拆!晚期的木乃伊表面一般有大量树脂,会让表面邦邦硬。19世纪那会儿西方人开party,party上有时候就是看开解木乃伊,一般都是外科医生来做。很难,真的得上锯子剪刀才能野蛮地解开,而且这样一来所有考古学信息就都丢了。
其次,您说得很有道理,这种开棺按理说应该在专业的环境下进行。但是埃及同行们也有自己的考量。一是我相信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开棺前可能也对棺做了处理。二是埃及太需要旅游业了,太需要这样的大新闻了,所以这次发布会选在阶梯金字塔,选择“开棺验尸”,都是为了能够吸引世界的目光。此外,X光扫描是现在研究木乃伊的首选,因为的确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这也许就是为啥他们选择这样做的原因吧。我衷心希望您这样热爱埃及,关心文物的人有时间去趟埃及玩儿玩儿,贡献一下他们的旅游产业,他们也就不会老是冒着一定风险,“开棺验尸”来吸引游客了。
再次感谢您的提问,虽然新闻很亮眼,但是您在看到新闻的同时,从文保角度思考其中可能的问题。有您这样细心和有爱心的网友,我们感到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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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好问题,值得咱们网友朋友和学界同仁们去思考。我在这儿说说我是怎么想的,这个答案是开放的,接受大家的的进一步讨论。
从表面来看,当代埃及和古埃及的确有天壤之别:古埃及人信奉自己的宗教,有自己的语言和书写系统。这都和当代埃及的宗教信仰和书写系统不一样。于是乎我们总会有种印象觉得埃及文化断了香火了,和现代文化没什么关系了。可是仔细看看呢?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古埃及文化并没有完全被团儿灭,就跟恐龙似的,看似灭绝了,结果呢,人家进化成鸟儿了,只是换了模样。比如说古埃及语的书写系统:无论是圣书体还是世俗体都被人遗忘了,但是这个语言本身实际上留了下来。今天埃及的科普特教会依然会使用科普特语来作为仪式用语,而科普教徒如今还占全埃及人口的百分之6到9。即便是说阿语的人也逃不过埃及语的影响。埃及的阿语是有自己特殊的词汇的,而根据一些学者的研究,发现埃及语中的很多词汇其实依然留在了阿语中。除了上层文化,老百姓的中留着很多古埃及时期就有的习俗和习惯,有的稍有变形,有的基本上变化不大。在埃及学界,研究上埃及当代农民生活的人类学调查是被封为圭臬的,因为他们的生活留下的物质文化和古埃及的物质文化有很多重合的地方,比如编篮子的方式,再比如建筑的方式,甚至是吃喝。
所以当我们说当代埃及和古代埃及文化割裂的时候,不要光看宗教文字等上层精英文化。毕竟,从希腊人到罗马人,从法蒂玛王朝到奥斯曼王朝,王朝更迭,埃及人一代一代却都生活在这片不变的国土上,仅仅是信奉不同的宗教、用不同的书写系统,这些上层建筑上的、表面的变化。换句话说,许多古埃及的文化实际上是不随着政治变化而消失的。说得通俗一些,不是说清兵入关了,明代北京人立马就不吃炸酱面了。炸酱面还是照样吃,即便是新的王朝让人们剃头留辫子,但是炸酱面还是炸酱面,换了个关外的酱照吃不误。
再次感谢您的问题,能够引发很多思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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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刺激,因为有些开始触碰我们一些未知的边界了。
古埃及人自己几乎没有留下制作木乃伊的“手册”。公允地说,的确是有描述停尸、敷膏油、涂树脂这样的话,但是到底是怎么做防腐处理的,这些个工作是怎么分工的,埃及人就是不说。因此,我们很难直接回答这位网友的问题,只能通过已有的信息来做判断。
既然埃及人没写,总有人写吧。别说还真有。希罗多德写过,西西里的迪奥多罗斯(Diodorus Siculus)也写过,还写得挺细致。根据迪奥多罗斯的记述,我们可以肯定,奴隶是极为不可能参与木乃伊最核心的制作的,因为木乃伊“入殓师”实际上地位很高。这里头有套上阿努比斯面具的僧侣监督,还有手指经卷的僧侣专门负责念咒。迪奥多罗斯老爷子甚至说,木乃伊入殓师是可以随意进出神庙的,而且大家还要对他毕恭毕敬。这样看来,奴隶是不大可能了。不过迪奥多罗斯也提过一种人,叫slitter,就是往遗体上划拉第一刀的那位,这位可是遭了秧了,因为埃及人认为这一行为实际上是对身体的冒犯,因此,这个slitter划拉完之后,就要被其他僧侣追着打,仪式性地惩戒一下儿。有的埃及学家就说,这种人肯定要选战犯啊或者囚犯这种人吧。其实迪奥多罗斯人家没这么说过,只是学者们的推论。
古埃及人自己留下的一些文献里也暗示木乃伊制作这个行当并不低贱,反而是个很有油水的行当,保密都来不及。托勒密晚期的哈瓦拉有这么一群“入殓师”,他们的世俗体纸草留了下来。从这批档案里头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行业里头是有很严格的规矩的。给尸体防腐的人和在葬礼上帮忙的人之间是有明确的边界的。因此即便是有奴隶参与“抬杠打幡儿”,估计也很难参与到木乃伊制作。有学者认为这个是木乃伊制作人这一家子的商业机密,估计很难让奴隶学了去。当然,话不能说死。因为在古埃及,奴隶主的确是教奴隶一些手艺的。一些奴隶是帮着跑商的,或者帮着做手艺的,或者是学了写字儿帮奴隶主管理其他奴隶的。但是据我了解,似乎没有提到说能学木乃伊制作的。
那可不可能是平民呢?这个是有可能的。根据哈瓦拉的纸草,这个行业是一个家传的行业,因此很可能就是被当做一门手艺。平民是可以做的。可是有人就要问了,不是说有僧侣吗?嗯,的确有,但是问题是在古埃及,僧侣和平民是可以转换的。一些农民可能一年里大多数时候种田,但是有一个月会到本地的神庙轮班儿,帮着其他僧侣看个大门儿啊或者管理下供品什么的,在这期间,他被仪式性地净身之后,就是僧侣(埃及人管僧侣叫wab,意思就是“清洗”)。所以,圣俗之间的边界不是那么的清晰。在木乃伊制作的仪式中,和可能是平民套上面具,在这个仪式里作为僧侣。当然,这些还都是有猜测的成分,需要我们进一步去发掘木乃伊作坊,或者寻找更多的档案。说到这不得不提一句,这次在萨卡拉不仅发现了木乃伊,之前也发现了木乃伊作坊,这可能会推进我们对类似问题的认知。
感谢您问出这样独特的问题,让网友们也一瞥埃及学家没有史料的“窘境”。我们对古埃及的研究远没有尽头,谁也不知道哪些新材料又会给我们什么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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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对古埃及感兴趣的人基本都会问的问题:“法老的诅咒”真的存在吗?
图坦卡蒙是一位真实存在过的历史人物,他生活在18王朝的埃及,大约公元前1342年,他继位时仅有8-9岁。在他生活的年代,埃及正面临一场巨大的变革:他的父亲埃赫纳吞法老掀起了一神教改革,崇拜阿吞神,废弃其他神的信仰,并迁都中埃及的阿玛尔纳。在埃赫纳吞死后,还是个孩童的图坦卡蒙继承了王位,首先迎来的就是旧宗教的复辟。在阿伊、荷伦布几位大臣的辅佐下,他恢复了传统的多神信仰,并将都城迁回了孟菲斯。但他在18岁时突然去世,死因不明,他的大臣阿伊、荷伦布相继继承了王位,而后就发生了王朝的更迭——荷伦布由于没有子嗣,选择了当时已有子嗣的拉美西斯一世作为自己的继承人,后者开创了19王朝。
由于身为“叛逆法老”的继承人,他和18王朝最后两位法老的名字都被从王表中抹去了,历史上因此几乎没有留下多少记载,仅留下他的寡后向赫梯王求援的信件,信中提出了要赫梯王派一位王子来成婚的古怪请求,加上X光显示他枕骨处有骨折,因此有人推断他死于谋杀。但2005年的CT扫描结果显示他枕骨处的骨折可能是制作木乃伊时造成的,另外CT显示他生前可能身患疟疾,加上患有多种遗传病,具体哪一种导致了年轻法老的死,至今仍没有定论。
那么,诅咒是真实存在的吗?答案是有的,但不是在图坦卡蒙墓中。古埃及人将坟墓视为永恒的神圣居所,任何不洁净的、亵渎的行为都是受到谴责的。因此在古王国时发现的几座私人墓葬中,确实发现了警告闯入者的话。比如在第9-10王朝的一座贵族墓中写有“任何统治者…凡是对我的棺木作恶者,愿赫蒙神不接受他的供品,愿他断子绝孙”,另一座这个时期的马斯塔巴墓中则写道:“对于任何以不洁之身进入我坟墓的人…我会像抓住鸟一样抓住他的脖子,我会在他心中投下恐惧”。在中王国之后的墓葬中也偶有发现对亵渎坟墓者的警告。但总的来说,诅咒语言在埃及的墓葬中是比较少见的,因为古埃及人信奉文字的力量,相信不好的事情一旦以圣书字写出来就会真的发生,因此不会轻易将诅咒的词句写在坟墓中。帝王谷墓室中刻有的埃及圣书字一般是《亡灵书》和其他墓葬文献,在图坦卡蒙墓中,尤其没有发现任何诅咒的字句。
由于发掘的资助人卡那冯勋爵在1923年死于皮肤感染引起的血液中毒,加上《福尔摩斯》的作者柯南道尔的推波助澜,和当时媒体的炒作,“法老的诅咒”就沸沸扬扬的传开了。传说这些人死于细菌感染,但实际除了卡那封以外,其余进入图坦卡蒙墓的人并未发生任何感染,主持发掘的霍华德•卡特更是平安活到了六十多岁。此外,著名的《柳叶刀》杂志曾发表过一篇分析文章,其中指出卡那冯自身的体质也是他迅速致死的原因——他在1903年曾遭遇一场严重的车祸,导致免疫系统的功能低下,容易罹患肺部感染等疾病。
如果我们有幸到埃及参观,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恐惧“法老的诅咒”而放弃参观帝王谷壮丽的王陵。但对于古老而珍贵的建筑和文物,我们应当保持敬畏之心,切勿乱写乱画、故意破坏,这也是对人类文明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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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网友有志于学习埃及学吗?欢迎欢迎啊!
“学习埃及学哪家强”这样的广告语是不存在的,因为各大埃及学阵地其实并不能分出谁“最好”,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每个高校都有自个儿擅长的地方,谁也不是独霸一方的“蓝翔”。国内高校里光是老牌就有(排名不分先后)北京大学(欢迎网友来报考哈!)、东北师大、北师大、复旦等,而且现在有更多的大学正在加入这个队伍中,可谓蒸蒸日上。国外自然也有不少,英国的牛津、剑桥、伦敦大学学院、利物浦大学和伯明翰大学等,美国的布朗、哈佛、芝大、亚利桑那大学,UCLA等;荷兰的莱顿大学,德国的图宾根、海德堡、柏林自由大学等等,不胜枚举。如果您要是有意报考这些个国外大学,一定要看清意向学校的师资是不是符合您的研究意向,不要盲目地看QS排名奔着名校去,要摸清每个学校的长短,下些功夫调查。
埃及学是真正的“有教无类”,并没有对学生有什么苛刻的条件。在这个领域“半路出家”来到埃及学,然后学有所成的人很多。若是您真的问有什么条件,恐怕重要的一条是外语。埃及学是个国际学科,历史上也是欧美占主导(如今不同啦),所以好多研究和报告都是外文的。英语能阅读学术文章的能力是基本盘。建议学德语或者法语,因为很多考古队和学者都是用这些语言发表文章的,是埃及学业内的常用语言。此外就是要有耐心,耐得住寂寞,同时要有人文关怀,去用心靠近古埃及人和他们的文化。
感谢您的问题,希望有志于学习埃及学的网友们能踏实钻研、积极报考,壮大我们的埃及学队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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