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

我是首尔大学东洋哲学博士生,关于先秦哲学与韩国社会,问我吧!

我是韩国首尔国立大学东洋哲学专业在读博士,中国伦理学会会员,研究领域为先秦哲学、朝鲜近代儒学等,对道德哲学、电影哲学、中西哲学比较等问题也多有关注,曾在《哲学研究》等杂志发表多篇论文,并多次受邀参加世界儒学大会、中韩伦理学大会等国际学术会议进行相关主题发言。我喜欢以哲学之目光思考现实之问题,更愿意用幽默之方式消解学术之严肃。上至传统经典、学术公案,下至社会新闻、娱乐文化,如果您想以有趣的方式听听其中相关的哲学问题,请与我交流吧。
459
思想 2016-04-25 进行中...
新颖、大胆、专业、有趣的好问题更有机会获得回复,开始提问吧!
136个回复 共187个提问,

热门

最新

您觉得学习是为了什么?

李浩然 2017-08-06

你好,李教授!
请问韩国的年轻人追星问题严不严重?

李浩然 2017-08-06

小曹2017-04-14

有什么艳遇吗?男女不限

李浩然 2017-04-16

Echo2017-04-13

我是一名学韩语的学生,现在对于就业十分的苦恼啊~老师您能指点一二么?

李浩然 2017-04-14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1个回答

热新闻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25

22

这是一个好问题。偏见是在事实依据不足的情况下所作出的预判。然而,这种分类是错误的,带有敌意的。
奥尔波特指出,与事实依据相印证的分类标签往往会得到选择性的认可,而与分类标签相悖的事实依据则会遭遇大部分人的抵触。在面对互为矛盾的事实与分类时,坚持预判的心理机制即允许特例的出现。奥尔波特在书中给出的例子是我们能耳熟能详的一种表达,即,“的确有些黑人也是好人, 但是......”,或是,“我有一些好朋友是犹太人,但是......”这种转折的句式所表达的前半部分语义似 乎是一种消除敌意的机制,但是在通过剔除一些正面个例后,针对此类别之下其他事例的态度依旧是负 面的。简而言之,相悖的事实依据无法改变错误的泛化,人们虽然认可这一事实,但却在分类过程中将 其排除在外,这也被称为“二次防御”。此外,奥尔波特还在书中提及了一个有趣的例子:
当一名对黑人持有强烈偏见的人,在面对有利于黑人的事实依据时,他往往会将婚姻问题作为挡箭牌与诡辩的 理由:“你希望你的妹妹和黑人结婚吗?”一旦对方回答:“不,”或在回答过程中产生犹豫,偏见的持有者就会 说,“看到了吧,黑人和我们生来不同,有些事对黑人来说就是不可能的,”或者,“我就说吧,黑人本性难移, 令人厌恶。”
可以说,错误的分类并非造成偏见的绝对因素,但是,人们总是自以为有充分的理由维持自身的预 判,继而导致了偏见。更重要的是,我们的预判往往受到社会环境、社交网络的影响与支持,因而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对此加以考量。
造成的偏见的另一要素是敌意。奥尔波特认为,这种敌意恰恰来自于偏爱——一种自身价值系统的 维护。斯宾诺莎将“出于爱的偏见(love-prejudice)”定义为“被爱蒙蔽了双眼”。正如古人有云:情人眼 里出西施。在热恋中的情侣眼中,对方的所有一切都是完美的。与此相似,对信仰、组织、国家的爱也 会使人们“蒙蔽双眼”。
此类积极的依附关系对我们的生活至关重要。年幼的孩子不能离开监护人独自生活。他必须先通过 某人或某事学会爱,并认识自我,才能够学会憎恨。而在他分辨对其价值体系的威胁之前,他是被亲情 与友情所围绕的。正是出于对此的珍爱——同时也是个人生存的基础,人们倾向于受到对个人价值体系 袒护的驱使,而做出毫无依据的预判,对可能会威胁到我们价值体系的人和事物进行贬低(或主动攻击), 以抬高自身的价值取向。这种预判是非理性的,而基于偏见问题的复杂性,奥尔波特并未就其与大脑分 类活动之后的理性预判进行详尽的区分,事实上,这一问题依旧是目前该领域中所需探讨的问题之一。
仇恨偏见是基于错误预判与敌意加强后的二次发展,其所反映的事实背后通常是积极正面的价值体 系。西弗洛伊德曾就此这样表述:“在对陌生人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反感之中,我们意识到,这其实是对 自己的爱的表达,是一种自恋。”可以说,是爱的偏见(偏爱)引来了仇恨的偏见(歧视)。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广告及合作 版权声明 隐私政策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 严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