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莉

我是专职护鸟工作者刘慧莉,关于江浙护鸟现场的见闻,问我吧!

我叫刘慧莉,2008年从中国传媒大学国际新闻系毕业,2009年开始专职从事环境保护工作,2012年成为让候鸟飞公益基金执行长。
我曾在深夜暗访过罗霄山脉千年鸟道的候鸟杀戮情况,在天津的湿地看到过数百只东方白鹳遭遇投毒。2016年10月初,我的同事们与华北护鸟伙伴在天津唐山曝光了万米捕鸟网海,引起国家林业局的重视;最近,我们聚焦浙江护鸟,在嘉兴南北湖发现了数百米鸟网组成的长蛇阵,而究其成因竟是因为当地的野味经济。关于浙江护鸟现场所见,关于我国野生鸟类保护的情况,欢迎提问。
133
探索 2016-10-19 已关闭提问

相关新闻

21个回复 共51个提问,

热门

最新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1个回答

热新闻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我至今受困于此,很难走出来。父母差不多如此,我父母倒不是那种要我出人头地的。但控制欲,虚荣心很强烈,由此做出一些我曾经习以为常,现在看觉得怎么畸形的事情。比如我高中,初中时读书还凑活,那时我身体不适,影响了学习,我妈就说我装的,没病,生场病反而天天被骂。那会我生活就有个不成文潜规则,读书成绩越好,越痛苦,越差越轻松,所以什么卷不卷我根本不在乎。天天逼婚,为此发飙,但是以前和人掰了,我爸首先关心的是,你还有没有联系,从来不关心你发生了什么,相处是否愉快。
我以前在异地身体不适,回家暴瘦,身体虚冷,所以出门戴个帽子口罩,我父母第一件事觉得我丢脸了。
有时候鼻塞,他们第一个反应叫把把我嘴给捏住,不让我张口。
这种家庭成长里造成很多痛苦。我曾经做一些回想起来不可思议的行为,比如我反复尝试不呼吸,呆在很闷的环境,也不想开窗。我父母认为希望透过气是不正常的。
这个问题至今困扰我,很痛苦,我在成年后甚至感觉连吃喝拉撒都要重新学习,对外人一度很自卑,不敢做出一些很正常的行为。还要面对父母那种畸形的控制欲和虚荣心带来的矛盾,有时候会让我退缩。
越来越感觉有些事情根本不是钱能弥补的。我至今体会不到钱除了吃喝,对我有什么用。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广告及合作 版权声明 隐私政策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 严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