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全保
西安交通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所教授

我是西安交大人口与发展研究所教授姜全保,关于婚姻挤压研究的问题,问我吧!

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2015年,中国出生人口性别比为113.51(即平均每出生100个女孩就出生113.51个男孩)。在过去30多年里,出生性别比一直偏高。性别失衡,加上女性人口的婚姻迁移,使得不少地区的男性成婚困难,很难找到配偶,学术上称为婚姻挤压。这个现象不仅限于农村和偏远地区,城市里也很严重。
如果大量的男性不能成婚,会带来不少问题。首先对个体和家庭存在影响,其次也会对人口社会经济发展产生影响。目前的一些社会现象,比如飞速上涨的高额彩礼,以及经常有报道的农村骗婚现象,也都与男性结婚困难存在很大关联。
我是姜全保,西安交通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所教授。曾经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英国牛津大学访学。我的主要研究方向是人口分析和公共政策,性别失衡及其人口社会问题,低生育水平研究。有多篇文章研究的是中国的性别失衡,男性成婚困难及其人口后果。关于中国婚姻挤压、性别失衡的问题,欢迎与我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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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2017-02-03 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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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你好,我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中文叫肺部磨玻璃影,英文叫GGO。你们在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 (Computer Tomography,CT )检查时发现了我,表现为密度轻度增高的云雾状淡薄影,样子与磨砂玻璃一样,所以叫我GGO。我可以弥漫性散在生长(图A),也可以仅聚集在局部,看起来像一个小磨玻璃结节(图B)。
大家不要谈我色变哦,我不一定是坏人(cancer,ca, 癌)。有时候,肺部炎症(图C)、 出血(图D) 、 纤 维 化(炎症后遗留的瘢痕)(图E )都可以造就我,然而,我在更多的时候还是坏人,江湖险恶,好人太少哦。我从小就有个理想:我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我要当老大!
我肯定是从小逐渐长到大的哦,不会一开始就变成巨无霸(图f)。我小时候(<1厘米)很纯、密度很低、圆脸、边界也清晰,这时我还不一定是坏人,你们叫我纯 GGO(图B),切除后多证实为腺瘤样不典型增生(AAH,癌前病变) (图G), 或者是原位腺癌(TIS,对周围血管间质没有侵犯,不会转移)(图H),甚至极端情况下也可能是微浸润腺癌(MIS,对周围血管间质侵犯<5毫米,潜在转移风险)(图I)。
当我逐渐长大变坏时,可能会引起实性成分增加,变得不那么纯了,你们叫我混合性GGO(图J);有时,我还会出现分叶、毛刺(图F)、空泡(图K),胸膜凹陷(图L),血管密集等改变,这时我多数已经是坏人了,你们叫我浸润性腺癌、恶性肿瘤。我体内的细胞子民喜欢进入人类的血管,遨游在红色的海洋里,任意选址安营扎寨,你们把这叫做转移,但只有这样,我这个老大当得才叫名符其实,手下有人,不是么?
讲到这里,是不是有点怕我?呵呵,起初我也很弱,没能力突破细胞间连接,也进入不到血管里去。只有给我充分的时间,我才会变强,逐渐突破层层壁垒,实现转移,这需要两三年或者更久,与机体免疫力有关。当我被你们发现时,不必惊慌:在我小、纯的时候,你们可以随访观察,一般来讲<8毫米都可以3-6个月随访一次ct;如果已经>8毫米,或随访有长大趋势,或出现许多坏人的征象,那就早点对付我吧,否则我的细胞子民迟早会占据身体的重要部位,之后我就是货真价实的老大;如果随访两三年我都没变化,那基本上没问题,但非绝对哦。机体免疫力强时,我长得很慢,甚至处于静止状态,但在合适的时机我也会爆发的,除非我本来就是由于肺部炎症、 出血造成的,那是会缩小甚至消失的, 而纤维化造就的我则不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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