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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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作家独眼,关于我理解的互联网写作,一起聊聊吧!

我是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的“业余作家”(在业余时间写作)。现从事建筑媒体工作,撰写有关建筑和城市的专栏文章,同时创作小说,已出版小说《比如,单身》《胖子》《通俗爱情》《在无尽无序的汪洋里,紧挨着你》。
从2003年在水木清华BBS上连载小说开始,我的写作就与互联网密切相关。十几年过去了,互联网给写作提供的平台从BBS、Blog到微信公众号,一切都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在10万+作者、鸡汤文、段子手刷屏的当下,正催生出“互联网时代的写作”。网络改变了作品传播的方式,也改变了写作本身吗?段子、鸡汤文属于互联网写作吗?欢迎大家和我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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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2017-03-24 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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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个回复 共45个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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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 2017-03-29

您好。
看您的叙述,我想并不是写文章让您觉得难,而是害怕面对别人的批评……害怕批评很正常,好像大多数人在写文章这件事上都更容易记住批评、忽视表扬。大作家们看了报纸上的书评人对自己作品的评价痛苦到哭着满地打滚的例子在文学八卦里比比皆是。
即使这样,批评有时候并不那么重要,有时候也不是坏事。
对于写东西的人来说,写之前、写的过程中、写完之后都可以仔细想想自己写的这一篇是想表达什么。每一篇文章的评论里,大部分批评并没有在讨论写作者真正表达的内容,他们常常忽视文章描述的是“1+1=2”而一再去问“为什么你不提3,3不重要吗?”“为什么你对4只是一笔带过,你是有歧视吗?”他们根据自己衍生的想象进行着评论,可如果你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那么这些评论的影响会很小。
关注点可能需要集中在你最想表达的那些内容是否表达得清晰、流畅、自然,是否自己感到触动的地方也传达给了读文章的人,只需要衡量那些“真的问题”是否处理得好或者有进步。只有那些真的攻击到你“软肋”的批评,你才需要重视,而看到那些问题的人,可能正是真正仔细阅读并试图好好理解你文章的人。在已知的朋友圈或者未知的互联网里竟然能发现这样的一些人,不是很好的事吗?
慢慢来,花点儿时间鼓励而不是打击自己,有时候人的自我批判比他人的火力更猛烈。写出来,给别人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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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 2017-03-28

您好。
喜欢看书、写诗是很好的事,写过五个连载也非常厉害啊。可能需要回溯一下到底是什么让您觉得没有写下去的动力了,也许这个原因需要您有针对性地去直面才能克服。
因为在中文里我们说短篇小说、长篇小说,会不自觉地以为这两种小说之间是长度的差别,似乎越长就越难,实际上它们之间非常不一样,并不只是篇幅的差异。
我认为,它们可能思考模式都不一样。如果短篇小说像一首三分半的歌、一局15分决胜的乒乓球赛,长篇小说可能就像一出连续剧或一整场篮球赛,前者要在很少的字数里体现水平、决定高下,而长篇小说有时还有更多扭转趋势、反败为胜的可能。
我自己的话,可能会先想到自己要写什么故事,再考虑是写把它写成短篇合适还是写成长篇合适。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更喜欢后者,也是因为我觉得周璇的余地会比较大。
您预设了自己要写的是一个短篇小说,那么我想大概下一步需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寻找一个快节奏或者可以给人心头“突然一击”的故事上吧。当找到自己迫切想写的故事,有一种非要写下来的冲动的话,请不要让这种感觉溜走。
另外,我想作者/写作者如果写得非常好,获得了某种嘉许,有了明星般的光环,那当然作为明星的属性可能更强些;而对于大多数写作者来说,只是一种职业身份或者表达了一个人的非职业爱好,是附加在一个普通人身上的一个标签。我也和您一样,喜欢看书,写不了诗写点儿别的,也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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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好问题。偏见是在事实依据不足的情况下所作出的预判。然而,这种分类是错误的,带有敌意的。
奥尔波特指出,与事实依据相印证的分类标签往往会得到选择性的认可,而与分类标签相悖的事实依据则会遭遇大部分人的抵触。在面对互为矛盾的事实与分类时,坚持预判的心理机制即允许特例的出现。奥尔波特在书中给出的例子是我们能耳熟能详的一种表达,即,“的确有些黑人也是好人, 但是......”,或是,“我有一些好朋友是犹太人,但是......”这种转折的句式所表达的前半部分语义似 乎是一种消除敌意的机制,但是在通过剔除一些正面个例后,针对此类别之下其他事例的态度依旧是负 面的。简而言之,相悖的事实依据无法改变错误的泛化,人们虽然认可这一事实,但却在分类过程中将 其排除在外,这也被称为“二次防御”。此外,奥尔波特还在书中提及了一个有趣的例子:
当一名对黑人持有强烈偏见的人,在面对有利于黑人的事实依据时,他往往会将婚姻问题作为挡箭牌与诡辩的 理由:“你希望你的妹妹和黑人结婚吗?”一旦对方回答:“不,”或在回答过程中产生犹豫,偏见的持有者就会 说,“看到了吧,黑人和我们生来不同,有些事对黑人来说就是不可能的,”或者,“我就说吧,黑人本性难移, 令人厌恶。”
可以说,错误的分类并非造成偏见的绝对因素,但是,人们总是自以为有充分的理由维持自身的预 判,继而导致了偏见。更重要的是,我们的预判往往受到社会环境、社交网络的影响与支持,因而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对此加以考量。
造成的偏见的另一要素是敌意。奥尔波特认为,这种敌意恰恰来自于偏爱——一种自身价值系统的 维护。斯宾诺莎将“出于爱的偏见(love-prejudice)”定义为“被爱蒙蔽了双眼”。正如古人有云:情人眼 里出西施。在热恋中的情侣眼中,对方的所有一切都是完美的。与此相似,对信仰、组织、国家的爱也 会使人们“蒙蔽双眼”。
此类积极的依附关系对我们的生活至关重要。年幼的孩子不能离开监护人独自生活。他必须先通过 某人或某事学会爱,并认识自我,才能够学会憎恨。而在他分辨对其价值体系的威胁之前,他是被亲情 与友情所围绕的。正是出于对此的珍爱——同时也是个人生存的基础,人们倾向于受到对个人价值体系 袒护的驱使,而做出毫无依据的预判,对可能会威胁到我们价值体系的人和事物进行贬低(或主动攻击), 以抬高自身的价值取向。这种预判是非理性的,而基于偏见问题的复杂性,奥尔波特并未就其与大脑分 类活动之后的理性预判进行详尽的区分,事实上,这一问题依旧是目前该领域中所需探讨的问题之一。
仇恨偏见是基于错误预判与敌意加强后的二次发展,其所反映的事实背后通常是积极正面的价值体 系。西弗洛伊德曾就此这样表述:“在对陌生人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反感之中,我们意识到,这其实是对 自己的爱的表达,是一种自恋。”可以说,是爱的偏见(偏爱)引来了仇恨的偏见(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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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网友客气啦!您这个不是问的偏门儿,而是问得好啊!做埃及学一方面要了解上层文化,一方面也要研究平头百姓。所以说您能问出这些问题正说明您是行家!那么咱们还是这个问吧的老规矩,把您问的这些问题掰开来揉碎了来解答。
咱们先来说说老百姓是怎么看自己脑袋顶儿上的王权的。实话说,我们的材料是非常有限的。为什么呢?因为一般只有文献能让我们参透一个古人到底怎么想的。而在古埃及识文断字儿的仅仅占这个社会的百分之一。而在这些会写字儿的人中,很多都是书隶、僧侣和官员,都是指望国王的统治吃饭的,因此即使在文字里头也很少会对法老有什么不满,反而是炫耀法老洪恩,给他们什么恩典了,各种“凡学”各种吹。老百姓都是不太会写字儿的,因此他们的想法和他们如何称呼法老都没有留下来。即使记录下来一般也是pr-aA(大房子)hm=f(陛下), nb tAwy(两地之王)等书面中常用的词汇,这些词儿对于您这样的行家,应该都比较熟悉了。不过您说得没错,的确是留下了针对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有点少儿不宜的涂鸦。所以从这件事儿可以见得,虽然我们无法知晓他们的说法,但是能观察他们的行为和他们传唱的故事来看他们的态度。不得不说,埃及人和世界其他民族是一样的,对谁是好法老谁是坏法老,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举两个例子。一是第18王朝的阿蒙霍特普一世和他的母亲雅赫摩斯-奈芙尔塔丽。这两位是非常受到德尔-麦地那这个地方的人爱戴的。德尔-麦地那这个地界儿是为新王国王室修筑陵寝的工匠村,我们对于平头百姓的了解很多都来自这里。这儿的百姓估计是太喜欢这位法老了,把他们娘俩干脆供奉为神明,以至于崇拜到了300年后的拉美西斯二世时期依然没有停止。甚至“生长季”第三个月,一年里头的第七个月都是叫“阿蒙霍特普”,保留到了科普特语中。这可了不得了,快赶上命名七月和八月的凯撒和屋大维了。有学者认为,阿蒙霍特普一世娘俩很可能是创建了这个村子,所以村民历代把他们供着。也有人说是娘俩象征的王朝的开始,或是感念他们在底比斯一代大兴土木,因此奉为神明。可见老百姓对于为自己带来繁荣和饭碗的阿蒙霍特普娘俩是非常崇敬的。那么另一个例子就是坏法老了。胡夫就是代表了。胡夫修筑了最大的金字塔,我们今天还能看到,按理说也算是名垂青史。但是好像老百姓并不是很待见胡夫。何以见得呢?传到今天的故事《魔术师的故事》里头就把胡夫写得倍儿坏。召见魔术师结提,憋着想从老爷子那里套出来神庙里头图特隐秘的祠堂的事儿。见到魔术师之后就非说看表演,说:唉?结提老爷子您不是会魔法吗,咱们把一个囚犯斩了,您把脑袋给我接上看看啊?结提老先生赶紧回绝:启禀皇上,咱还是换个鹅吧,请皇上龙意添裁。从这个故事里,有的学者就说,胡夫可能修建金字塔时给当时的人带来了很大的负担,以至于会留下这样的故事和暴君的印象。的确,这些学者说的在理。因为即使到了希罗多德的年代,胡夫的名声依然是美好哪里去,甚至有传言说他为了筹措大兴土木的钱,让自己的女儿去从事一些“第三产业”。估计老百姓这么多年了,是不太喜欢他。暗戳戳地在口耳相传的故事里损他。这就像我们的大鼓书和评书里头,每每唱到桀、纣咬牙切齿是一样的。
对于宫廷礼仪,埃及人不象咱们的老祖先,为我们留下了记述礼仪、官职和朝政的浩瀚史书。民间也没有留下“手捧朝珠,低头看二纽儿,迈方步,亮靴底儿,一步三摇”的故事。所以要靠我们去从零星的史料来找。比如,古王国时期有一个人叫Ptahshepses,这个人留下了一个很巨大的假门,上面刻了自己一生比较“凡学”的事儿。这个人是跟王宫里头的王子们长大的,然后呢,娶了公主,当了驸马爷,这他都写到墓里是很正常的。但是有一句内容很奇怪,他说,法老对我很满意,所以我可以亲吻他的双脚,而不是地。从这段话我们能知道两件事儿,一,见法老,至少在古王国,照理是要匍匐贴地,亲吻法老脚下的地面的。二,不让亲地面,改亲脚,那就是黄恩浩荡,御赐黄马褂儿的荣耀了,可见宫廷礼仪之森严。那么外国人呢?我们也是从图像和史料里头来推测。图像里的外国人,来到埃及一般要么是被五花大绑着,要么就是牵着珍奇异兽,土特产品,客客气气地哈着腰来进贡。至于他们自己的礼节是不是在埃及也用了,很难判断。不过通过阿玛尔那书信,我们至少能看到外国君主对法老还是很客气的,信里会相互称兄道弟,问候家人,甚至连战车宫殿也要问候问候,可见外交礼仪还是很对等的。不过呢,也有抱怨的。中亚述帝国派出的使节来见阿肯那吞,结果呢,这位宗教改革的先锋法老让人家外国人也随着他跟大太阳底下暴晒着。估计使者也是被晒得够呛,觉得法老是故意整他,这个事儿就成了外交抱怨。可是对于法老来说,这是在邀请他以法老的方式崇拜太阳啊。所以从这件小事也能看出,外国人来到埃及,实际上也是遭遇礼节上的文化冲击的。
限于篇幅和材料,我只能初步为您解答到这里。一会儿还要解答您的关于埃及文保质量的问题。希望这个回答能让您这位行家满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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