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澜
媒体人

我是杨澜,人工智能是一面反光镜吗,问吧!

大家好,我是杨澜。2016年,我和小伙伴历时一年,跑了五个国家二十多座城市,采访了三十多个顶尖实验室及研究机构八十多位行业专家,制作出《探寻人工智能》纪录片。这趟旅程,我们累积了16T,共计150小时的素材,在剪辑纪录片的过程中,我回味和沉浸其中,那么多素材,那么多人物,那么多故事,让我决定将这趟旅程诉诸笔端。所以我的第一部跨界写作图书《人工智能真的来了》与大家见面了。
我既非科技大咖,也非商业巨子,希望可以从亲身采访体验的角度,告诉你一个“接地气”“有温度”的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就像一面反光镜,照见人类智慧的神奇,放大人类社会的善恶。我们创造了人工智能,在它们的身上看到了我们自己的希望、想象和恐惧,以及我们与这个世界相处的另一种可能性。欢迎提问,与大家聊聊一个文科生的人工智能探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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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 2017-09-19

人机共存、人机协作,是大家比较看好的未来。至于人机融合,比如把芯片植入人体,或者把人的智能都植入到机器上,目前还是有很多困难的,但不妨作为一个科幻的想象吧,大家可以去展开自己想象的空间。
我采访了世界上第一个“带着芯片行走的人”,一位来自英国的科学家凯文·沃里克。他将芯片植入自己手臂,作为实验的一部分,他也为妻子植入了芯片电极,夫妻俩大脑连接。当妻子攥紧拳头时,沃里克的大脑就会接收到脉冲电流,这种电流被他描述为“一种在我们的神经系统之间非常基本的电报形式的沟通”。我当时问他,你确定自己那么想了解另一半的每一种想法吗?因为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也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沃里克坦言,妻子无法从伦理上认同丈夫的“疯狂”行为,伦理问题的确是科学发展绕不开的核心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像沃里克这样的科学家给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考方式。也许科技的魅力就在于,它真的让我们一步步将科幻小说变成了现实,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以开放、诚实的态度,去拥抱一个不可能一成不变的未来。
再说说人工智能翻译系统。每当我们出国旅行、点菜问路时,都可以很好地得到人工智能的帮助。在人与人之间沟通交流时,如果能使用对方的语言,是一种很快建立起信任、树立良好印象的方法。当你能说另外一种语言的时候,你可以跟他的情感有交流,而不仅仅是完成功能性的翻译。此外,有研究表明,外语的学习对自身语言功能和智能的发育很有好处,特别是孩子,能学习两三种语言,对他整个的智能发展是有帮助的。

2017-08-19

您好,在哪能看到这部纪录片?

请给人工智能下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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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日本没有“戏曲电影(戏曲片)”这种“电影类型”。
然而,日本传统的演剧,如“歌舞伎”、“人形净瑠璃”、“能”等,都类似于我国的古典戏曲。如果您所说的“类似我国的戏曲电影”是指把这类“演剧”拍成的影片,那么这类电影在日本电影史上曾经有过。不过,据我所知,目前只有一档名为《电影歌舞伎》的系列影片还比较活跃;它打出“在电影院里看歌舞伎”的口号,刻意强调“舞台”的临场感,用高清晰的摄像机拍摄舞台上演出的歌舞伎,然后进行放映。每月都有新剧上映,且往往是歌舞伎的大腕或明星担纲主演。日本人欣赏传统的演剧习惯于去专用的剧场,比如京都的“南座”。所以,此举明显迎合了观众的欣赏习惯。不过,反过来也说明传统演剧的观赏人群有着一定的范围指向,并不像普通电影那样,受众广泛。
从电影史的角度讲,如今看似萧条的日本这类“戏曲电影”,其实曾经有过一段辉煌耀眼的过去。比如,现存最早的电影《红叶狩》(1899年),就是一部“戏曲电影”。该片由当时的歌舞伎世家传人市川团十郎和尾上菊五郎一起演出,是一部传统剧目。还有,在日本电影诞生的初期,曾借用歌舞伎的演员、服饰、妆容、动作、台词、故事情节等,创造出了日本独有的电影类型——时代剧电影,早期还称做剑戟电影(チャンバラ映画)。这类影片虽脱胎于“传统戏曲”,但并非完全照搬,可算做是“类似戏曲电影”吧。这类电影在上世纪20~40年代曾风靡一时,广受民众的喜爱。当年,歌舞伎演员出身的尾上松之助,更是凭着主演了众多这类影片,成为名垂影史的大明星。
时代剧电影发展至今,作为一种影片的类型,已经非常独立和成熟(武士电影基本上属于此类型),已不再适合冠以“类似戏曲电影”的名头。不过,我们从现在的时代剧电影中依然可以看到传统演剧的影响。比如传统演剧的故事题材被直接或间接地用到电影中,演剧世家传人出演时代剧电影等;这种情况很常见。
因此,从日本电影发展史的角度讲,“传统戏曲”演剧对日本电影的影响,其实是非常深远的,其中时代剧电影所受到的影响最大。不过,在其他类型的电影中,我们也可以看到演剧的某些元素的存在。甚至在今天改编自漫画和电视动画片的电影(真人版,动漫版),都会在片名之前冠以“剧场版”字样。这些都可视为演剧(戏曲)的印记。
与日本相比,在今天的国内电影市场上,可以说中国的戏曲电影仍占有一席之地。其实从中国电影史的发展看,戏曲电影作为电影类型的一种,自诞生起,一直是一个重要类型。新中国制作的第一部彩色电影《梁山伯与祝英台》,就是一部戏曲片。这类戏曲片,一直以来活跃于中国的电影舞台,为观众所喜闻乐见。如果回到电影诞生的那一刻,我们会发现,中国第一部电影《定军山》(1905年),即是一部戏曲电影,内容是著名京剧老生谭鑫培的表演片段。上世纪20年代,被认为是中国“武侠电影”开山之作的《火烧红莲寺》,显然脱胎于传统戏曲,之后的武打类电影也受到传统戏曲的影响。50年代以传统题材为主的作品如《红楼梦》《天仙配》等,家喻户晓;60~70年代京剧革命 样板戏,也令人难忘;80年代传统题材重放光彩,《白蛇传》等戏曲片,深受观众喜爱;最近又有《江姐》《春闺梦》等新影片上映。因此,这些众多优秀的“戏曲电影”,丰富了中国民众的文化生活,也使得这类影片成为中国独有的一个重要的电影类型,很值得深入研究。
总之,在今天看来,中日两国的“戏曲电影”虽然存在着“云泥之别”的情况,然而,在草创时期,曾经有着极其相似的开端,即以“戏曲”作为开端的事实。而且,在电影发展的最初时期,在武打类电影与传统戏曲的关系方面,中日两国电影也有着相似的情形。
话题涉及到中国的戏曲片,就有些收不住话头了。此刻才发现自己好像也是一个在新中国戏曲片熏陶下成长起来的“戏迷”,怀念起那段观看戏曲片的美好岁月了(笑)。以上所介绍的,有些成为常识了,供您参考吧。
关于是否看重奥斯卡奖的问题,如果就媒体宣传的角度来说,可以说日本“非常重视”。每年的奥斯卡颁奖典礼,都会有专门的电视频道直播,很多电视台会在新闻节目中予以介绍,各大媒体都会或多或少地登载消息报道。如果有日本电影人得奖,当然会加大报道的规模和力度。在这一点上,日本与中国的情况相同。这也会产生商业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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