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米特
《美国国家地理》全球十大探险家

我是探险者闪米特,关于我的奇幻漂流记,问我吧!

我是独木舟探险家闪米特,我的独木舟,底部厚度是3毫米,这比指甲稍厚的距离,就是我与大海之间的屏障。
2017年5月,我开启了新一轮的海洋极限耐力挑战——纯人力独木舟巡航中国海岸线,跨越八个省市自治区,观察一万八千公里海岸线,经历了140天的海上漂流。
2015年,我历时234天,漂流里程5490公里,完成世界首例黄河万里独漂,并一路在沿岸进行了包括宗教、水污染、土地沙漠化、教育、经济和疾病在内6个方面的调研,写下了30余万字的调研报告,有幸被评为2016年度《美国国家地理》全球10大探险家之一。我也是中国海洋独木舟探险记录的保持者,著有畅销书籍《致命冒险》。
我觉得人生其实其很短暂,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就是最好的人生。如果你也想在短暂的人生中,追逐梦想这匹烈马,如果你对我的海上探险故事充满好奇,那就放马过来向我提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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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 2017-10-10 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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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险经历过的最难熬一次的是什么样的?

闪米特 2017-11-10

在经历前加一个“最”字,往往让人很难回答。因为探险过程中那些难熬的时刻,都是非常独特的经历,很难横向对比量化出一个“最”难熬的事件。
只能说,这一刻脑海中浮现出什么样的经历,我就把它付诸文字说给你听。
在2012年,我用独木舟环海南岛的时候,经历过一次夜航。当时是带着头灯照明,强烈的灯光,让四周被反射得更加黑暗了。
我不知道是进入了乱浪区,还是大脑太过疲劳无法判断浪涌的方向,只觉得独木舟被推耸得震颤不已。
没有规则的波浪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来,每隔几秒独木舟就会被打上一记闷棍,敲打变得越来越激烈,晃得我坐不稳。
 毫无征兆的一个浪花,从背后给了我重重一击。跌落水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五岁时的自己,小小的身体在水中拼命挣扎。我试图抓住他,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我们能看见彼此恐惧的眼神,看见彼此因为窒息而变形的脸。
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大口呼吸着,手里下意识地抓住了系在独木舟上的绳子。
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四周是一片辽阔的黑暗。
我依然喘着粗气,我需要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拉近独木舟靠着自己,这是现在唯一能给我安全感的东西。我试图爬上独木舟,这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难事。我曾经在万山群岛外的大浪海域,进行了无数次的上艇练习。
双手分别抓住独木舟舱口两侧,双脚登水撑起自己,眼看就要上去了,突然一个大浪袭来,再次把我打下水。不甘心,迅速再试了一次,同样的结局,我看不到浪是从哪里来的。
停下来,发现自己的手微微有点颤抖。浓稠的夜色好像在吸走氧气,脚底似乎有重力在拉扯。我泡在水里感到呼吸不畅,紧紧抓住独木舟随着波浪起伏。

@@2017-11-14

老婆孩子,支持你吗?

您在探险过程中看到了那些美丽或者有趣的景色?

闪米特 2017-11-11

太多了,数不胜数。
举一个例子——红树林。无论是国内或国内,城市或乡村,但凡有红树林的地方,都非常值得一去。在探险的过程中,有时候会偶遇红树林,有时候,我也会特意兜路去看。
之前有国外朋友来旅游,带他们去看,把他们惊艳得不得了。因为红树林并不是很多国家有。
其中海南省文昌市的八门塆红树林对国内朋友来说,是比较容易去得到的地方。
八门湾红树林和东寨港红树林,是海南省两处著名的红树林景观。还有我老家——广东珠海的红树林,也挺好看的。
红树林生长在咸淡水交界处的湿地。在退潮的时候,泥滩会露出水面。如果是划独木舟去的话,要提前把握好涨潮和退潮的时间,不然容易搁浅。
之前有人问,红树林为什么不是红色,而是绿色的?
其实它们的枝叶本来就是绿色的,之所以叫红树林,只是因为这些生长在咸淡水交界处的乔木和灌木,属于“红树科”,它们的树皮内部呈红褐色。
红树林生长的湿地,学术上称为:海岸潮间带。它作为一种独特的海陆边缘生态系统而存在。
红树林区在生态链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在红树的保护下,很多小动物特别安全。因为大型凶猛鱼类不容易进入这种红树区,冒险闯入的话,退潮的泥潭会让他们有搁浅死亡的危险。
另外红树在浅水里密密麻麻的气根,也让大型鱼类没办法自由自在地活动。红树林因此成了大量小型鱼类,水生动物,两栖动物和很多鱼类幼年期的天然保护伞。
下次有机会,你不妨亲自去看看这些"海上森林公园",世界上海拔最低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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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日本没有“戏曲电影(戏曲片)”这种“电影类型”。
然而,日本传统的演剧,如“歌舞伎”、“人形净瑠璃”、“能”等,都类似于我国的古典戏曲。如果您所说的“类似我国的戏曲电影”是指把这类“演剧”拍成的影片,那么这类电影在日本电影史上曾经有过。不过,据我所知,目前只有一档名为《电影歌舞伎》的系列影片还比较活跃;它打出“在电影院里看歌舞伎”的口号,刻意强调“舞台”的临场感,用高清晰的摄像机拍摄舞台上演出的歌舞伎,然后进行放映。每月都有新剧上映,且往往是歌舞伎的大腕或明星担纲主演。日本人欣赏传统的演剧习惯于去专用的剧场,比如京都的“南座”。所以,此举明显迎合了观众的欣赏习惯。不过,反过来也说明传统演剧的观赏人群有着一定的范围指向,并不像普通电影那样,受众广泛。
从电影史的角度讲,如今看似萧条的日本这类“戏曲电影”,其实曾经有过一段辉煌耀眼的过去。比如,现存最早的电影《红叶狩》(1899年),就是一部“戏曲电影”。该片由当时的歌舞伎世家传人市川团十郎和尾上菊五郎一起演出,是一部传统剧目。还有,在日本电影诞生的初期,曾借用歌舞伎的演员、服饰、妆容、动作、台词、故事情节等,创造出了日本独有的电影类型——时代剧电影,早期还称做剑戟电影(チャンバラ映画)。这类影片虽脱胎于“传统戏曲”,但并非完全照搬,可算做是“类似戏曲电影”吧。这类电影在上世纪20~40年代曾风靡一时,广受民众的喜爱。当年,歌舞伎演员出身的尾上松之助,更是凭着主演了众多这类影片,成为名垂影史的大明星。
时代剧电影发展至今,作为一种影片的类型,已经非常独立和成熟(武士电影基本上属于此类型),已不再适合冠以“类似戏曲电影”的名头。不过,我们从现在的时代剧电影中依然可以看到传统演剧的影响。比如传统演剧的故事题材被直接或间接地用到电影中,演剧世家传人出演时代剧电影等;这种情况很常见。
因此,从日本电影发展史的角度讲,“传统戏曲”演剧对日本电影的影响,其实是非常深远的,其中时代剧电影所受到的影响最大。不过,在其他类型的电影中,我们也可以看到演剧的某些元素的存在。甚至在今天改编自漫画和电视动画片的电影(真人版,动漫版),都会在片名之前冠以“剧场版”字样。这些都可视为演剧(戏曲)的印记。
与日本相比,在今天的国内电影市场上,可以说中国的戏曲电影仍占有一席之地。其实从中国电影史的发展看,戏曲电影作为电影类型的一种,自诞生起,一直是一个重要类型。新中国制作的第一部彩色电影《梁山伯与祝英台》,就是一部戏曲片。这类戏曲片,一直以来活跃于中国的电影舞台,为观众所喜闻乐见。如果回到电影诞生的那一刻,我们会发现,中国第一部电影《定军山》(1905年),即是一部戏曲电影,内容是著名京剧老生谭鑫培的表演片段。上世纪20年代,被认为是中国“武侠电影”开山之作的《火烧红莲寺》,显然脱胎于传统戏曲,之后的武打类电影也受到传统戏曲的影响。50年代以传统题材为主的作品如《红楼梦》《天仙配》等,家喻户晓;60~70年代京剧革命 样板戏,也令人难忘;80年代传统题材重放光彩,《白蛇传》等戏曲片,深受观众喜爱;最近又有《江姐》《春闺梦》等新影片上映。因此,这些众多优秀的“戏曲电影”,丰富了中国民众的文化生活,也使得这类影片成为中国独有的一个重要的电影类型,很值得深入研究。
总之,在今天看来,中日两国的“戏曲电影”虽然存在着“云泥之别”的情况,然而,在草创时期,曾经有着极其相似的开端,即以“戏曲”作为开端的事实。而且,在电影发展的最初时期,在武打类电影与传统戏曲的关系方面,中日两国电影也有着相似的情形。
话题涉及到中国的戏曲片,就有些收不住话头了。此刻才发现自己好像也是一个在新中国戏曲片熏陶下成长起来的“戏迷”,怀念起那段观看戏曲片的美好岁月了(笑)。以上所介绍的,有些成为常识了,供您参考吧。
关于是否看重奥斯卡奖的问题,如果就媒体宣传的角度来说,可以说日本“非常重视”。每年的奥斯卡颁奖典礼,都会有专门的电视频道直播,很多电视台会在新闻节目中予以介绍,各大媒体都会或多或少地登载消息报道。如果有日本电影人得奖,当然会加大报道的规模和力度。在这一点上,日本与中国的情况相同。这也会产生商业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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