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

我从事粉丝文化研究十余年,人们追星是在追什么,问我吧!

70后、80后追星,一盘卡带,一张海报,几张贴纸,从娱乐报刊上剪下自己喜欢的明星,夹在小本子里。每天听一听,看一看已非常之满足。90后,00后追星,微博求翻牌,淘宝看同款,机场堵爱豆,好不“疯狂”。关于粉丝有太多的误解和污名,然而粉丝身份和粉丝文化已经渗透到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我是杨玲,厦门大学中文系助理教授,2005年的超女粉丝一枚。这次粉丝经历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成为一名粉丝文化、大众文化的研究者。我出版过个人专著《转型时代的娱乐狂欢——超女粉丝与大众文化消费》,和陶东风教授合作编译了《粉丝文化读本》、《名人文化读本》等,发表过40余篇论文,其中有多篇涉及粉丝研究理论、同人创作、粉丝经济、网络粉丝社群。
关于追星、粉丝文化、粉丝社群等问题,让我们一起来探讨!通过粉丝现象感受当代中国社会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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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2017-11-11 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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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们甘愿做粉丝,而不努力做主角?

杨玲 2017-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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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追星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杨玲 2017-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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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丰先生家去学画时,还是个初中生,和他这样的大师在一起,不仅没有感到不自在,反过来他还要怕我尴尬。有客人来访时候,他也会向朋友会介绍我:“这是我的小朋友。你们是我的老朋友。我有小朋友也有老朋友,哈哈。”他还把我的画给朋友看,说我:“胆子蛮大的。”有时有人来谈正经的事情,他也会拿二本杂志让我自己翻翻,以免我局促不安。
我初二的时候有一幅画入选了当年的全国少年儿童美术展览会。主办单位把照片发给了学校。我从学校里借了照片给丰先生看。他很高兴。找了一幅画上题有 “小松植平地,他日自参天。”的印刷品送给我,并用钢笔写了我的名字,落了款。
初三毕业时我拍了一张大头照,当时中学生流行了互赠照片,我也送了一张给丰先生。他看了以后居然从走到后面房里,拿出一张两寸的照片送给我,反面写着:“林凤生小友惠存丰子恺”。这张照片现在是我的珍藏品。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好人。
事实上,丰先生对我影响最大的地方是上世纪60年代末,我大学毕业后被发配的一个山区的中学教书,心里比较失落。后来,有缘读到了丰先生的《缘缘堂随笔》,书中许多文章鼓励我,这些感受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与《缘缘堂随笔》有缘”参加了“文汇读书周报”的“花木杯”征文,得了二等奖,文章现在可能还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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