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法院】我与音乐相遇相伴的那些年

2021-01-13 13:10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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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尼采说过:如果没有音乐,生活就是个错误。日本教育学家木材久一也曾说:没有音乐的生活,绝不是幸福的生活。可见音乐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有多么重要的位置。对于音乐,我是个门外汉,自小就没有音乐天赋,更没有专业修养,但是我爱唱歌、爱听乐曲,这或许是后天养成的用来愉悦身心的生活习惯吧。在梨树法院工作多年来,常常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静下心来听听歌曲,既是欣赏,也是享受,更是放松。我很喜欢独处时听音乐,独自享受流淌的音符,感受美妙的旋律,把自己融化到音乐里,让音乐成为调节我情绪的最佳选择。我幼小的时候正处于那个文化生活极度匮乏的年代,刚入小学的时候,正值“文革”后期,第一次学唱的歌是《东方红》,后来音乐老师教唱的不是民歌,就是政治色彩浓郁的革命歌曲,如《大生产之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红太阳照边疆》、《学习雷锋好榜样》等等,很少教唱儿歌,可以说,当时无论学的哪首歌我几乎没有完全会唱过,都是全班同学一齐唱时我只能跟着滥竽充数。每逢上音乐课时,老师除了教唱歌曲外,还讲一些乐理基础知识,什么音符啊、音程啊、节拍啊等等我也几乎没有听得懂的时候,因而至今也没能跨过简谱与五线谱的门槛。有时矿上文艺宣传队经常演出的节目,我也只是看看杂技、哑剧、忠字舞,不喜欢唱歌的,即使矿上的高音喇叭天天播送各类歌曲、家里的收音机天天播放“样板戏”唱段,也都没有对我产生多大影响。就这样,一直到七十年代末,我进入中学时,随着改革开放的号角吹响,中国的文艺界迎来了百花齐放的春天,“红歌”和“样板戏”作为当时的主流音乐也悄然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很多优秀国产电影陆续上映后,一些电影插曲迅速在社会上广泛流传开来,很多人在空闲时间互相传唱、交流电影插曲,有的人虽然不是专业歌手,但是唱起歌来也是很动听的,如《怒潮》中的《送别》、《上甘岭》中的《我的祖国》、《春苗》中的《春苗出土迎朝阳》、《戴手铐的旅客》中的《驼铃》、《闪闪的红星》中的《红星照我去战斗》等等歌曲,让我感觉十分悦耳,心灵也得到震撼,这些歌曲旋律优美,热情奔放,极具艺术感染力。于是我也随着周围的人们有意无意的哼唱自己爱听的歌曲,而且还模仿原唱的发音特点和演唱技巧,结果我发现自己唱的歌并不难听,还不跑调,会运用波浪式的颤音,声音效果很好,音色具有一定的磁性,感觉嗓音条件还不错,无形之中,我便有了自信。就这样,我便与音乐结缘,开始变得爱唱歌了,平时无论去上学、在家写作业、还是去外面玩耍,总爱小声哼着歌曲唱给自己听。因为喜欢电影插曲,所以每次看电影时我都十分留意其中的插曲,只要自己认为好听的,我都与爱唱歌的同学想方设法弄来歌词,记在日记本上,那种感觉不亚于抄写《梅花党》悬疑小说带来的兴奋。记得有一个时期,随着港台歌曲的渗透,社会上流行起“迪斯科”音乐,看见很多社会青年烫着波浪头、穿着喇叭裤、跳着摇摆舞,卡式录音机里播放着近似疯狂的舞曲,我很难接受,很排斥那些被称为的“靡靡之音”的流行歌曲,包括当时深受很多青年人追捧的邓丽君、张帝、刘文正、张蔷等港台歌手的歌,我很少听,很少学,因为这都不是我喜欢的格调。相比之下,在声乐的三大唱法中我更喜欢民族唱法的,可能是因其“字清”而“韵正”的传统格式更符合我的审美观吧。
后来,台湾校园歌曲犹如一股清风吹来,王洁实、谢莉斯的《外婆的澎湖湾》、《相间的小路》等歌曲让我和同学们特别痴迷,很多歌曲不用老师教,我们就都会唱,一时间,传唱台湾校园歌曲在学校内蔚然成风。
从1983年央视推出春节晚会后,新歌、好歌接连不断,几乎每首歌都能成为经典,都能为人们所传唱,迅速带动了当时的流行乐坛。给我印象最深的是1984年那个春晚,我刚在磷矿石墨浮选车间参加工作不久,香港歌手张明敏唱的几首歌让我十分喜爱,为了学唱他的歌,我就在上班期间操作石墨浮选机和球磨机的间隙,利用浮选机和球磨机运转的巨大噪音放开嗓子歌唱,我知道即使我唱的声音再大也会被机器的轰鸣声掩盖,搅扰不到别人,所以在这种环境我可以尽情地去唱,去发挥,后来我能唱高音基本就是在这个时期练出来的。当年9月份,矿团委在职工食堂举行文艺汇演,我自认为自己唱张明敏的歌比较拿手,就自告奋勇报了名,第一次登台演唱张明敏的《我的中国心》、《垄上行》两首歌,演唱时我尽量模仿张明敏的嗓音特点,稍稍带点并不熟练的粤语口音,结果赢得了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在以后的那些年,我多次参加矿上、车间组织的文艺演出活动,为此还多次获得枕巾、床单、T恤衫等奖品,成为车间的文艺骨干。1990年矿工会在筹备召开第四次“矿山之声”音乐会期间,我出于对矿山的热爱,创作了一首歌词《我自豪在矿山的怀抱》,后来请矿办公室主任、我市音乐人杨安思谱写了曲子,由矿业余歌手唐明智演唱了这首歌,而我上台演唱的是电视连续剧《西游记》主题曲《敢问路在何方》。演出结束后,我分别获得了创作奖和表演奖。自此,我再未参加过矿上的任何文艺演出活动。在矿法庭工作期间,平时上下班、外出办案途中,也常常让歌声伴随自己,始终保持愉快的心情和良好的工作状态,办好每一个民事案件。
我不仅唱男声的歌,也唱女声的歌,不仅唱民歌,也唱通俗的歌,什么董文华的、宋祖英的,殷秀梅、程琳的、毛阿敏的等等,总之,只要是好听的歌不论是谁的。在以后的岁月里,尤其在自己下岗后,因生活失去固定保障,情绪一度低落,我同其他下岗工人一样,四处打工维持生活,到附近农村铲地、到农机铸造厂翻砂、到深山老林采伐……尽管吃了很多苦头,但是歌声一直伴随着我,我一直用歌唱来驱散随时萦绕在我心头的无奈与迷茫,以此排遣因失业带来的无尽烦恼,让我的心灵得到些许慰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又先后迷上了军旅歌曲和草原歌曲,像阎维文、吕继宏、王宏伟、刘和刚等人的歌,军旅歌曲以其流畅的旋律、鲜明的节奏、振奋人心的词句、温暖抒情的特征让我十分喜爱,他们的经典歌曲我不知听了多少次,唱了多少遍。曾以德德玛、腾格尔、容中尔甲、斯琴格日乐、乌兰托娅、云飞等草原歌手为代表的草原歌曲因曲调优美、节奏舒展,深沉内在,带有强烈的抒情性和浓郁的民族风格而深植在我的内心。每次歌唱草原歌曲时,都对美丽的大草原心向往之。其实,除了唱歌外,我对一些器乐也很喜欢,譬如民乐中的笛子、扬琴、葫芦丝,西洋乐器中的小提琴、萨克斯、电子琴我总是百听不厌,对一些经典的曲目我都十分熟悉。到梨树法院工作后,我曾尝试着学学乐器,给我整日忙碌的党建思想政治工作增加一些情趣,无奈均因天性笨拙一直未能学会,最后只能买来一些碟片或上网下载一些国内、国外最经典的乐曲来听。如今有了智能手机,听乐曲更是方便快捷,每年我上山采野菜、捡蘑菇、游玩时,我都习惯性的将“酷狗”打开,播放平时下载的乐曲、歌曲,在幽静的山林里边走边听,独自陶醉在音乐的海洋里,令人十分惬意和舒心。
如今,我已渐入迟暮之年,相较年轻时唱歌的热情大大减弱,听歌的时候也已不多,唯独对我国古典乐曲和外国的轻音乐还是很偏爱,或《渔舟唱晚》、或《梁祝》、或《海边的祈祷》、或《夜色奇境》等名曲时常在我耳边萦绕。平时在练字、画画、喝茶时放上几首节奏舒缓、轻松优雅的乐曲,让我安逸的浸淫其中,充分享受那优美的韵律为我营造出的虚空与淡泊的心境……
音乐能愉悦身心,也能带来欢乐,有时还能医疗心灵创伤,因此我很庆幸自己喜爱音乐,能够通过音乐自娱自乐,让我始终对生活充满信心,让我在司法工作中增强司法为民情怀,让我在并不平坦的人生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
稿件来源:政治部 王振山
原标题:《【书香法院】我与音乐相遇相伴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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