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是个孩童时,听到感人的乐曲都会流下眼泪

2021-03-05 13:22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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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言
原创 堡仔 译言
肖邦,波兰人,天才钢琴家、作曲家,
被人称为“钢琴诗人”,
英年早逝,年仅39岁。他短暂的一生充满神奇,无论是七岁创作波洛乃兹的早慧,还是和法国女作家乔治·桑九年而无果的爱情。
肖邦的父亲尼古拉斯·肖邦是一个受过教育、举止优雅的人,母亲同样温柔典雅,是一个伯爵的亲戚,家中还有三个可爱的妹妹,肖邦就在这样单纯、友爱和优雅的氛围中长大。
当他是个孩童时,听到感人的乐曲都会流下眼泪,父母也发现了肖邦在音乐方面的才能,并很明智地开始培养他的音乐技能。
再一次宫殿中举行的慈善音乐会上,肖邦第一次登台,演奏了阿达尔伯特·吉罗维的作品,从此跻身波兰贵族的沙龙,那一年他才只有八岁。
肖邦总给人忧郁、高贵的感觉,其实他天生优柔寡断,在爱情上也十分懦弱。
爱你在心口难开
肖邦在学校的音乐会上看到了在台上演奏钢琴的康斯坦夏,当时的肖邦16岁,和其他血气方刚、性格大胆的男孩子不一样,肖邦半年都没有和康斯坦夏说过话,还把准备好的心里话写在信中,寄给了自己的好朋友来纾解内心的苦闷,“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如果我能再次拥抱你,我愿意付出一切。”一年后,少年成名的肖邦接到邀请要去欧洲进行巡演。而且就在肖邦离开祖国期间,华沙起义失败,国破了!肖邦只好远离祖国和家人,孤身一人定居巴黎,再也没有回过华沙。肖邦离开华沙的时候,终于和女孩见面,还送给对方一枚定情戒指,这枚戒指就像句号,为这段埋藏的感情画上了结局。又过了一年,肖邦得到了女孩结婚的消息。
在巴黎,肖邦遇到了对他的一生影响最大的女人——乔治·桑(George Sand)。他们在一起纠缠了长达九年。乔治·桑和肖邦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肖邦身形消瘦,而乔治·桑矮小强健,肖邦苍白虚弱,而乔治·桑健康暗沉,肖邦优雅温柔,乔治·桑粗鲁随性,这样的两个人,在李斯特的一次宴会上相遇,肖邦一开始并不喜欢眼前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品味的女人,但相处之后,两人交了心,随后便相约到西班牙马约卡岛,乔治·桑的庄园生活。
庄园里条件并不是很好,气候潮湿、闷热,让本就身体不好的肖邦雪上加霜,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虽然乔治·桑精心照料,肖邦的心情还是随着身体的变化而变差,乔治桑在《我的生活历史》(Histoire de Ma Vie)一书中写道:他的病情反复发作之后,心情变得极其阴郁……他低下头,说我不再爱他了。我以为几个月过去了,他会恢复平静。1848年3月,我又见到了他。我紧握着他颤抖冰冷的手,我想和他谈谈,但他把手抽离了,现在轮到我说他不再爱我了。”
两人相处九年后分手,肖邦离开庄园,回到巴黎,只能靠教课维生。1949年,39岁的肖邦在巴黎去世。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最想见到的人还是乔治·桑。
由于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外漂泊,客死他乡的肖邦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回到家乡华沙。在他死后,他的妹妹将他的心脏带回了华沙。
在肖邦诞辰这一天,读一读《肖邦:其人其乐》,这本书前半部分是人生,后半部分评价肖邦的音乐,了解其人,方可品其乐。
悲观主义者、韵律散文大师古斯塔夫·福楼拜,曾力劝青年作家进行苦修以保证其艺术生涯的狂放。肖邦的狂放是一种精神上的狂放,是灵魂的苦痛与呻吟。鲜明粗放的冒险经历销迹于他的平常生活。他的悲剧是源自内心的。这让我回想起莫里斯·梅特林克说过的话:“我们绝大多数人的生活都远离血腥、哭泣与兵戈,因而人类的眼泪已经变得无声无息、无踪无迹,隐匿于性灵深处。”肖邦从波兰到法国——从华沙到巴黎——最终长眠于拉雪兹神父公墓。他经历了生,经历了爱,也经历了死亡。生活之于他并不仅仅是危难、奖赏与对英雄事业的向往。他在自己的灵魂四壁内征战——这一点我们可以在他的音乐中体会享受到。他为外人所知的人生经历并非风平浪静,其内在的情感世界更是充满惊涛骇浪;作为一个个体,沉默不语和深切不安都能为他的内心积蓄力量,一旦受到惊扰,狂暴的情绪便会倾泻而出。有些经历对他的性情和作品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早年时期的爱情,离别家乡,告别双亲的忧伤,华沙起义所带来的震惊,他对乔治·桑的热爱,他父亲和挚友马突津斯基的去世以及和桑夫人的决裂——这些都是他一生中的灾难。而其他一切在他在世羁旅期间都不值一提。肖邦虽不是像是福楼拜那样自傲又胆怯的隐士,却也过着超然的生活。因此他的艺术也是大胆而炽烈的。和李斯特不同,他很少探寻剧院之魅,也从未如他的女性崇拜者桑那样频频现身公众视野。他是弗雷德里克·弗朗索瓦·肖邦,作曲家,钢琴教师,也是顶尖的抒情天才。
1831年的巴黎,到处洋溢着文艺气息的巴黎,对于文化爱好者来说,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城市之一。欧洲知识分子终日沉浸在激情灼热的浪潮和浮华之风中,其中也包括领军人物——浪漫主义王子维克多·雨果。紧接着的亨利·海涅——跨越莱茵河离开德国的海涅——笔尖沾满了蜂蜜和苦胆的海涅,在同一个对句里一边嘲讽一边悲叹。古典主义的新星似乎已经浮出。在诸多天才中互相较劲的还有戈蒂埃、舒曼等人。所有的作品都浪漫,梦幻而热情。年轻的人们听到月光唱出了银白的色调——曾记否?德·缪塞!——树叶沙沙作响敲击着恋人的心跳。“和灰胡子一起走吧,”他穿着猩红色背心呐喊道,所有法国人都鼓掌呼喊“埃尔纳尼”。可惜的是这个浪漫主义婴孩因智力贫血夭亡了,留下了自伯里克利的雅典城以来最有才华最惊艳的遗产——一群天才的记忆和作品。1848年,法国革命始于草根底层。回望过去,福楼拜满怀心酸地凝视着迦太基,写下了法国资产阶级的史诗。佐拉之流陷入了道德困境,世人开始对他们感到厌倦。之后,淡淡的浪漫主义褪色之花渐渐载入史册,各种微妙的说法和和谐之美淡出了人们的回忆。柏辽兹,发疯地带着燃烧着的锁链的艾克托尔,他的管弦乐仿佛一股清新的空气,振兴了瓦格纳和李斯特的创作,然而他自己却开始变得华丽、空洞、肤浅。即使到今天也难以将“这只巨大的夜莺”分门别类。毫无疑问,他拥有浪漫的气质。拿他和舒曼还有真正顶尖的浪漫主义大师相比,他的音乐从音色,气息和精彩程度来看从来没有真正构成过浪漫的主题。在我看来,柏辽兹是一个被夸大的大师。他的管弦乐在技术上是卓越的,但是他的音乐却没有进入我的灵魂。它刺透我的神经,满足无形、奇异、庞大的感官追求,却有些离奇,如同某种史前巨鸟,可怕的翼龙瞪着眼睛,有着恐怖的鼻子和可怕的尖叫声。柏辽兹和波德莱尔一样,有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如约翰·阿丁顿西蒙兹所写:“古典主义之虚伪,浪漫主义之痉挛都会被时代抛弃。无论是在虚假的诗坛还是纸质的剪贴板上,这个时代的诗人们哪儿都无处膜拜。艺术家们在日光下逍遥地漫步。”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位波兰魔术师为病态巴黎饥渴的灵魂蒸馏灌糖艾草——这甜蜜中夹杂着愤怒的毒药之前。
“妖媚,虚荣,幻想,倾慕,挽歌,暧昧的情愫,激情,征服,系他人之安危、集万千之宠爱的挣扎……一切的一切在这种舞蹈中交汇。”
李斯特如是说。德·伦茨则进一步引用他的话说:“至于玛祖卡,必须要让一位崭露头角的一流钢琴家来演奏。”然而李斯特却对尼克斯说,他本人并不太喜欢肖邦的玛祖卡。“里面充斥着位置摆放不当的小节。不过也许没有人能像肖邦这样摆放。”尽管李斯特从不吝惜对这位朋友的盛赞,却也不是一直靠得住。他和肖邦一样善变,有时他不仅不待见肖邦的玛祖卡,更是连肖邦所有的音乐都不喜欢。他向尼克斯坦言,自己弹半个小时琴,权当消遣时,弹的正是肖邦。
对于波兰人的玛祖卡舞曲,这位匈牙利人的评价最为绝妙。这可以与他对波兰舞曲同样精彩至极的描述并列来看。他对玛祖卡的阐述狂野奔放、跌宕起伏、浓墨重彩,结尾处是对波兰女性美丽与魅力的热烈赞美。正如巴尔扎克所言,“天使来自爱情,魔鬼来自幻想”。那是李斯特模仿夏多布里昂精雕细琢的韵文,没有哪首钢琴狂想曲具有此动人的乐段。Niema iak P·lki——意为“波兰女人无与伦比”,以及她们“神圣的妖娆”。玛祖卡是她们的舞蹈——其阴柔妩媚正好与英武阳刚的波兰舞曲形成互补之势。肖邦:其人其乐
[美] 詹姆斯·吉本斯·赫尼克
黄钰岚、杨楠
黄钰岚
本书是一本全面的肖邦传记及乐评。第一部分详述了肖邦的生平,第二部分分析了肖邦的音乐。
作者詹姆斯·吉本斯·赫尼克(James Gibbons Huneker,1857-1921)是一名美国的艺术、书籍、音乐、戏剧评论家。他是位精彩又有志向的作家,被人评价为“有使命的美国人”,他的使命便是教育当时的美国人及欧洲人,告诉他们文化艺术方面的最佳作品。
原标题:《当他是个孩童时,听到感人的乐曲都会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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