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厅|造乡(1)重庆卡麂坪:村子不用拆,旅游搞起来

李谦

2014-10-22 19:10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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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乡愁”是一个有着时代特征的话题。
       30多年来,中国城乡的遥感图发生了巨大变化。有些城市经历了大拆大建,过去生活的场景无处找寻;有的城市人口萎缩,产业、文化等吸引力大大减弱;而没有建设的那些地方,如乡村,又面临凋敝、被遗弃的命运。无论城市还是乡村,都成为“愁”的对象。
       曾成长于山清水秀之中、如今却生活在拥挤、嘈杂的都市里的青年人,逐渐具备更多的话语权、更强的行动力。因此,“乡愁”也转化为一种实际的操作,他们正在帮助一个又一个村庄,走出自己的路径。
       那么,他们是如何做的,成效又如何?市政厅今后会陆续展示一系列营造的案例,如旅游、社区空间、教育、金融、凝聚青年共同体。“示范”是最重要的,因此,一切好的样本,都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这里是第一篇,说的是重庆奉节卡麂坪村是如何从无到有发展旅游的,分享者来自专业的城市规划咨询机构。

       谈乡村我们不能不谈城市。城市有个特征,即提供了乡村里没有的公共服务,公共服务是城市土地价值的唯一来源,因具备较好的道路、水电气、管网、消防、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城市的房价就在涨。但随之而来的,则是对城市病的诟病,比如空气污染、食品安全、人际关系、就业问题、交通问题、养老问题等等。
       现在,城里人想到乡村去。乡村的淳朴民风、宜人气温、田园生活、有机食物、睦邻关系以及良好的生态环境等等,都令人向往。但同时,乡村也有乡村的问题,比如医疗、就业、交通、教育。所以,乡村的人,又想到城里来。由此,形成了一个周而复始的怪圈。
       当我们面对乡村的老百姓时,我们发现,他们现在的困境之一,是进不了城,也回不了乡。从乡村来到城市的人,没法融入城里的生活,但已接受了城里的文明,所以很难再回到乡里。他们既没有务农经历,也不愿干农活,成长环境被边缘化,如果回到乡村,他们可能面临没有土地、收入水平低下、实现不了体面劳动等种种问题;而进城呢,则会受到户籍限制、生活压力大、工作不稳定以及社保就业子女教育等一系列的福利限制——城市并没有做好接纳他们作为永久居民的准备。
       所以,乡愁因城愁而起,其完整意义,是城乡之愁,即“进不了的城,回不了的乡”。在整个城镇化发展过程中,我们面对乡村时,其核心问题是人,即怎么解决人的问题。
       
旅游景点边上的村庄
       下面通过我们做的案例,来说我们怎么帮助乡村找到它应有的价值。我们所做的项目,是在重庆奉节县一个小山村。
       奉节在长江三峡的黄金旅游带上,是一个重要的旅游城市。它有著名的瞿塘峡,夔门是十元钱人民币背后的画面,还有朝辞白帝彩云间的白帝城。还有一个最著名的景点,是天坑地缝。大家都以为最出名的天坑地缝是作为《变形金刚》四取景地的武隆,但世界上最大的天坑和最长的地缝,其实在奉节,但因五年前他们没有及时申遗,这个桂冠就给了武隆。

瞿塘峡。
  
天坑地缝。
       整个奉节可分为沿江和内陆两个大的旅游区。我们这个项目距离天坑地缝景区差不多有六公里,是重庆奉节县兴隆镇六娅村卡麂坪自然村。

两块旅游区。
       
       卡麂坪就在旅游环路边上,从环路上通过一条乡间小道,可以进到这个村里。2013年3月,我们受当地县政府邀请,考察这个小村庄。一眼看过去,我觉得这个村干干净净的,没有太多人工加进去的东西。
卡麂坪村落格局。
       
       我们就站在这个高速公路上看这个村子。我对奉节县发改委主任张剑讲,你能不能接受这样一件事:在我们从策划研究、规划、景观到未来的整个乡村旅游建设全做完后,这里还和今天一样,也就是说,如果画一张规划图,是没有改变的,甚至可以不画图。如果可以接受,我觉得我可以替你干。张主任非常赞同保护村落的原真性,支持我们的观点。于是,我们就在这个村里开展工作。跟当地的村民打交道。
       这个村是在270年前的清代乾隆年间形成的,有唐、粟、雷、廖、付五个姓氏的人,从湖南移民来此犁田打坝、繁衍生息,持续至今。整个村子是散落式的,结合耕地情况依山而建,组团式聚集而居,聚落与田园、山林交错相溶,关系特别自然。建筑是典型的夯土木传统民居,有一字形独幢式的、一横一顺式的,还有三合院式的。别看这个建筑土,中国的传统建筑冬暖夏凉,特别保温,这意味着节能;所用材料都是当地的土,非常环保;房屋维护简单,寿命也长;同时也与自然环境有机融合。
       在这个村里,存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人文。这个叫粟国权的七十岁老人,是一个竹编手艺人,是方圆几公里最老的手艺人,他编的竹子特别密,特别细。69岁的雷选国,是夯土建筑的老匠人,一般当地人要修一个夯土房子,就找雷师傅,雷师傅就找几个当地的农民、农民工,教他们慢慢去修那些老的夯土房子。由于村落规模很小,人口有限,在过去的近30年没有盖新房子。当地还有个习俗,每年过年要杀过年猪,吃杀猪饭。这里还有一个八十多岁姓周的老人,他会念喜。啥叫念喜?就是村里有婚丧嫁娶时,老人家往中间一坐,穿得好好的就在那儿念祈福类的词曲,他念的东西没有文字记载,当地人听得懂,是口口相传一直传到他这儿的。他等于一个象征、一个仪式。
       当地的食材,主要是玉米还有腊肉。做腊肉、炖腊猪蹄、做各种玉米饼跟麦芽糖,这些几乎是这个村每家每户都会干的事。
       自然村消失,无外乎两种情形。一种是村落生态条件很恶劣,主要由政府主导村民迁出;还有一种,是原本户数很少的自然村搬迁到城镇,或年轻人外出务工,只剩老人留守,地荒不种,自然萎缩。中国过去消失的十万多个村,都是这么消失的。
       我们之所以能接纳这个工作,正是因为奉节县政府将兴隆镇六娅村五社卡麂坪自然村落的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工作与传统村落保护与发展工作结合起来。这值得庆幸。以往只做扶贫搬迁,之后原先的村庄就拆了,宅基地纳入城镇建设用地指标。但这次他们同意把村庄保护下来。我们认为,可以借助传统村落保护,帮助原住民融入这样一个旅游环境中,来实现产村融合、扶贫致富。
       从一开始,我们就跟当地的政府,从县委书记一直到村干部,传递一个概念:这个村里的人是核心和主体。从社会、经济、文化层面,我们觉得,他们对整个村未来的发展是有价值的。在社会层面,原住民是传统村落的灵魂,唯有原住民融入区域旅游发展,新型城镇化建设才得以持续;在经济层面,真正的产村融合可为扶贫致富带来持续活力;在文化层面,原住民意味着乡村价值得以回归,乡村文化得以继续传承。

村里的人。

营造环境

       卡麂坪村很小,共25户居民,96个村民,我们每家每户走了一遍。我们问村民,要扶贫搬迁,这边要改善,同时也想把房子留下来,未来这个地方做旅游,你也可以做点农家乐或民宿,是否愿意?
       响应的村民有40%,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不能错过,搬到场镇住,回来做农家乐,还是可以有生机。48%的村民持观望态度,主要的考虑是,未来的补偿是否会多一点,现在搬家会不会吃亏,如果留下来,不知未来有没有生意做。最后一种是无奈,持这种态度的居民年纪较大,身体也不太好,他更愿意种地,他认为,新安置的地方要有田地,自己才能活下去。
       我们举其中一户村民的例子。这一家有六口人:男主人、女主人、长子、长媳妇、小孙女、大孙女。男主人、女主人的文化为小学水平,工作是务农。长媳妇也在务农,但她同时也是村里的计生干部。长子主要是务农时回家帮忙,更多的时候在外打工。两个孩子在读书,一个读小学,一个读师专。他们的家是一个夯土建筑,共两层楼,整个建筑面积有240.8平米,有厨房、卧室、杂物间、阳台、堂屋、院坝。这是非常典型的渝东北民居。

一户村民家的建筑结构。

       他家种两亩苞谷和青瓜,一年收入1万;种三亩中草药,云木香和牛膝,一年收入6千。也就是说,这家人家靠土地,一年收入是1.6万。而长子出去打工,一年有5万,至少带回家3.5万。这样看下来,整个家总收入6.6万,人均有1万元。这个数字很厉害,但这源于外出打工,跟这块土地,跟这个村没有关系。
       这户人家接受我们的访谈时说,长子在外面打工是挣钱的,但每年都没有固定的地点;依靠家里这几块地,收入也不多。所以,如果政府有这样的想法,未来做农家乐是个机会,不能放过,希望不出去打工,在这个地方待下来,也能挣到这些钱。所以,他们属于很积极响应的家庭。
       我们就开始为这个村想方案:这个村未来留下来,该怎么办。首先我们提了一个四项基本原则叫:“尊重村民意愿,尊重村落记忆,尊重传统建筑,尊重生态环境”。
       我说说我们具体怎么做这件事。首先说村落与村落的机理。今天之所以城里人想去乡村,是因为那个地方就是乡村,所以不要轻易去改变它。基本道路未来还是要搞,但只要做一点小小的整理,上面把石头做好,下面还可以铺基础设施管网,边上做一个小的灯柱,夜晚可以投射一点光在这个路面上,它变得很干净,也很好用。
       在村里,经常可以看到路中间有一条绿植,这在城里不会有。这是乡村里电动车、三轮车来回跑留下的。我们觉得这个绿植得保留下来,等路全修好,我们希望中间还是有绿植。这是乡村中很细微的元素。如果全部用水泥一铺,它就不是山村了。它保留下来以后,这条路可以作为我们整个乡道里最主要的交通道路,这里的宽度是3.5米,可以走当地最常用的电动车,未来乡村里也可以配迷你消防车。
       我们还建议当地采用生物废水处理系统。用生物方式完善废水处理设施建设,这个是最常用的,就用三个罐子,一个罐子把水存进来,然后第二个罐子里有灭菌处理,里面混合了很多特殊的细菌,使硫、氮和碳的含量降低,然后水通过净化罐出来。它可以成为中水,还可以浇灌农田。这一套设施大概就五六万块钱。整个村里有三组,能满足整个村未来的污水处理。
       另外,当地土地比较贫瘠,我们希望可以改善土壤,增加肥力。简单来讲,我们可以在乡村里看到当地有这样一些小的花卉,蜻蜓蜜蜂也比较多。我们在研究当地的植被之外,也了解周边会有哪些花卉,然后在整个区域中,把田和花融合起来,成为一个花田世界。这不是为了好看,因为花会引来昆虫,而昆虫和昆虫的尸体,未来会留在土壤里腐烂。这样用三到五年的周期,土壤会开始复苏,慢慢自然形成一个生物系统,土壤肥力自然会提高。我说得比较简单,生物动力研究所可以更详尽地说明,哪些动植物品种之间可以形成这样的生物链。
花田
       
       当地的村民要创业,也要就业。未来这个地方要做旅游,那就得上课培训,比如接待礼仪、客房管理、菜肴制作、消防安全、环境保护、卫生防疫、经营管理等,甚至怎么开红酒瓶也要教。我们为此专门做了创业手册,辅导村民怎么去做。

辅导村民做农家乐的流程。

       村落做旅游,得要有品牌,我们发现当地村子田地里都放稻草人,我们觉得这个符号很好,就把这个符号视觉化,做成了logo。又把乡村的一些照片、手绘做成明信,手绘的画还可以做T恤,当地的稻草人也可以做一个小的纪念品。在这个领域,我们不专业,只是以我们具备的一点点知识和能力,尝试去做一些这种东西,去示范给他们看。

品牌形象。
       县委书记也提了个问题,这个地方冬天会下雪,肯定没人,乡村旅游在冬天怎么做?我们试图创造一个冬天的节日,来解决这个问题。
       腊肉是本地人每天餐桌上的美食,每家每户都擅长做的东西。我们就要打造一个每年腊月十五举办的乡村腊肉节。那么,腊肉怎么做成一个节日?我们看看有哪些东西可以做。第一,看杀年猪,杀年猪是一个仪式,年猪肥肥胖胖的,一村人围绕这头猪做很多事,其中一些很有仪式感,非常值得看;第二,吃杀猪饭,乡村里吃杀猪饭,是浩浩荡荡的,对整个村来讲,这是非常大的仪式。还有什么呢?看乡村曲,看地方戏,购物,画年猪,画年肉。因为当地习俗是过年时杀猪,杀完以后开始做腊肉,要到第二年的四五月份才能拿到能吃的腊肉。所以游客来过这个节的时候,可以把第二年的肉订购好,第二年来取就可以。




腊肉节的活动。
       我们试图用这种方式,帮助这个乡村,使冬天时城里人更愿意去。
       另外,我们觉得,这个肉还得包装。我们就切了一块猪腿肉,给它做了一套包装,看看能否更受游客欢迎。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做包装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卖给游客,而是为了让游客更多地去买,因为当东西好看了,游客就会当成礼物买给自己家里的亲朋好友。如果纯粹自己消费,那提一个腿就回去了。旅游纪念品、当地土特产,需要有一些这样的设计工作。我们希望这个节日最终能成为当地冬天最重要的活动,为当地冬天的运营注入活力。

腊肉的包装设计。
一个示范
       实际上,我们是一个策研机构,我们更多的是在做项目前期,工作成果直接用来指导规划师、建筑师。这样,我们的工作其实就结束了。
       但在这个项目中,我们发现有一系列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首先,当地老百姓这些房子,是破破烂烂的,没法用于乡村旅游。另外,村民发展乡村旅游的意识,就停留在开个农家乐上。在他们脑子里,农家乐是什么?就是把一楼做成像大食堂一样的餐厅,简单做几个农家饭就行,上面是否住宿,没想过。最后,未来这个地方做乡村旅游,有没有生意做,村民也不知道。
       政府看上去挺无奈的。发展旅游,政府只能做完善基础设施建设的事情,更多的是要村民来干,村民要自发参与。但问题核心是,村民不会干。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在很多乡村,我们都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全中国最好学的人是农民,我们的农民学习和模仿能力特别强。就怕他们没见过,见过一学就会。
       所以,作为策研机构,我们试图干一点更落地的事。我们与当地的一个摄影师合作,在临近的幸福村,买下一处破败民居,花了四个月时间,去改造这个房子,把它变成一个可以经营的民宿,在2013年7月1日开业迎客。

民居改造前后。
       我们在原来一竖一横的传统民居的前边砌了一个院坝,院坝这边还有一个塔台,里面是一个歇息的空间。这个院坝下面是猪圈,继续还在养猪,但猪在下面,没有味道。人在塔台里可以喝茶。主楼的墙上还有“村委会公告”,黑板上是当天的伙食。

院坝上有塔台。

黑板上写着菜单。
       
       边上所有的景观小品,都取自当地,是当地镇上杂货店里能买得到的。WC的旁边是一个小酒窖。窗户、门没有设计感,当地人就会用这种门。

景观小品取材当地。

       厕所和酒窖。
       
       整个民宿有十间客房,如果十间客房都住满,客人的用餐空间就无法满足,所以我们决定加一个用餐的空间,把它放在像花园一样的环境里。这里还设计了一些跟周边环境有关的小景观。原来的粪池,变成一个小水塘;这是厅堂,待客的厅堂。当地的食材泡的酒,当地每家每户都这么做,这个民宿里提供给客人喝的也是这个。

       用餐空间在类似花园的地方,粪池变成小池塘。


厅堂。

       酒。
       
       这个房子挨着山。有的客房的房间,墙就是山,不用砌一面墙,挨着山也挺好。另外一间,是标准房间。
       靠山的房间和标准间。
       
       整个改造完,建筑面积是500平米,在原有建筑面积350平米的基础上贴建了150平米,酒店占地面积2100平米。有三间双床房,七间大床房,标间130元,单间180元。整个餐饮的空间加起来有90平米。所有食材就是在村里的地里采摘的。
       民宿运营聘请了五个员工,均为当地幸福村村民。民宿主管是高中文化程度,是其中最高的,有固定工资每月2500元,她其实就是原房主的女儿。46岁的厨师长是小学程度,每月3000元工资。这两个员工是固定的,另三个是临时工。因为旺季时游客多,忙不过来,就需要有杂工。三个临时工里,两个担任服务员,一个到厨房里帮厨、挑菜。她们三人日薪100元。一共就五个人。再加上我们那位摄影师,就把这个十间客房的民宿开起来了。
       我们来看看效益。从投资来看,购置这个房子,花了15万,修复花了7.5万,贴建、加建、装修一共10万,里面的家具、装饰、设备等花了4万,总共花了不少钱。如果房子不算,等于投资了21.5万。那么收入呢,去年7月1号开业,我们有半年运营的业绩:旺季时,客房收入每月有1.5万,旺季的餐饮每个月有5万,假设旺季跟淡季各6个月,这两笔收入可以乘6。淡季一个月全部收入只有2万,也乘以6个月。一年就有51万元收入。再看运营成本,员工工资、旺季时的水电燃气费用、旺季时的食材费用、淡季时候的经营支出等等加在一起,一年的所有成本差不多29万。算完帐以后,我们发现年纯利润可以达到近20万,前期投资估计1.5~2年可以收回。
       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带给我们的价值是什么呢?第一,帮助原住民提高了就业能力,使他们融入区域旅游发展中;第二,通过采购当地食材、为当地提供工作岗位,提高原住民的家庭收入;第三,保护了传统民居和当地民俗文化,基本上实现了乡村文化的原真性。
       最重要的价值是,老百姓原本从来没想过这个房子能挣钱,他一直想着地里能挣多少钱,而当房子成为生产资料,融入旅游发展中时,原住民完成了对乡村价值的顿悟到参与的转变。截止今年7月底,卡麂坪的25户村民中有11户明确要开办民宿农家乐,幸福村周边的村落中有近20户村民已经开始修房子了。
       我觉得,这件事的价值在于村民的意识转变。他们由被动变成主动,愿意更主动地去投入,他们愿意回乡,认为在这里干民宿,收入不比外面打工差。所以我觉得,在整个乡建的过程中,尤其是做乡村旅游的过程中,示范的价值是巨大的。如果不做一个示范点,老百姓就看不到,老百姓就要看最真实的东西。
       在这里,我讲的就是让我们共同为乡村“注智”,让村民富裕,让乡村美丽。我认为,仅提“美丽乡村”还没有触及最深处的实质,我比较欣赏台湾地区“富丽乡村”的提法。因为当老百姓真的富裕了,美丽自然可持续,百姓的物质生活水平提高,对于环境保护、乡村美化的意识自然就增长了。
       
       [作者系九略(北京)城市规划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策略总监,文章整理自作者9月在“TALK XM”两岸乡村发展论坛上的报告]
责任编辑:王昀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关键词 >> 乡村建设,卡麂坪,重庆,旅游,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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