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董明珠:标签之下的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澎湃新闻记者 卢雁

2016-01-28 14:51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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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面会董明珠预告片(01:02)
在格力,董明珠就是王,女王。
她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心。
约访董明珠前后超过两个月,一来是我们赶上了“好时候”,想要约访的媒体实在太多;二来是年关将至,董明珠确实很忙。她大笔一挥敲定采访,却忙到顾不上我们想怎么拍、拍什么。
只听说我们想跟访,做人物纪录片,董queen可能依然认为:不过是在她从哪儿去哪儿的途中做个专访吧。
跟访三天,一天珠海,两天北京,这已经是董queen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当然,也是我们各种努力的战果。
可也由于经验不足加沟通当中的双向逆差,等我们把素材拍回来,发现董queen上车下车、走进走出的镜头超过了50%(略显夸张)。
本想把一次最主要的专访放在珠海董queen的办公室里,结果还是“撞大运”,遇上了某高层领导突然造访。
专访告吹,倒是近距离看到了董queen日常一天的节奏:早上九点,董queen开始接待客人,上午两个批次,中午外出饭局,据说是不得不去。下午回来不一会儿,重要领导一行到来。三批客人都参观了格力的展厅,讲解员董queen把差不多同样的话说了两遍以上。下午5点半,客人们终于走了,董queen的办公室门口,各个部门的老总已列队完毕,等着汇报工作。董queen的秘书告诉我:今天估计得十一二点才完。
要说最大感受,据我观察,董queen身边的人,咱不说外来客,就说格力人,隐约有种矛盾心理:既想在女王面前表现得好样点,又怕一句话不对付被女王责难。我仔细观察他们的面部表情,除了安保人员在“安全范围”以外,事不关己表情肃穆,其他身边人大多是微笑、点头、欲言又止,眼里只有董queen。
在格力,我们很想通过外围采访多了解董queen其人。结果,谈格力可以,但仅限于介绍,不涉及个人主观评价;谈老大,不行。
珠海机场,VIP休息室,秘书提前20分钟站在大门外等候董queen座驾,那天,珠海正好降温。
我和董queen第一次实实在在的互动是在珠海机场,也许是前一天工作到太晚,也许是早班飞机真的太早,我见到的董queen此时更添一丝慵懒,而无女王的霸气,再开口,有还未开嗓的沙哑。
据我此次观察,董queen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沟通,只要你跟她的对话符合以下几条:第一,平等对话,自己别发怵;第二,话题是她知之甚少且感兴趣的领域;第三,你能带给她新的视角、或者新知。比如,在珠海机场,我很随意地和董queen聊起传媒业的现状,她非常感兴趣,问了很多问题。
上飞机,她主动邀请我坐在她身边,我怕聊天耽误她休息,她倒好,聊一会儿睡一觉,等她两三觉睡醒,我还瞪着眼睛思考如何入睡。
飞机上那三小时,董queen就是一个知心姐姐。你夸她笑起来漂亮,她会谦虚地说自己老了,不过不忘带一句:“我年轻时可漂亮了。”你拿人生、情感困惑问她,她会很真诚地分享经验之谈。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笑起来的董queen令人惊艳。
也许就是因为这三小时的美好,使我误判自己已找到与董queen友好相处的模式。
可当我们架起摄像机,帮董queen带上收音器材时,她的眼睛用力瞪了瞪、加之肩膀的一个耸动,格力董queen的气场再次弥漫开来。
我知道,她进入了工作状态,但我已无路可退。于是,接下去的所有问题,我们想走进她内心、挖掘她隐秘情感的一切尝试,都被证明是徒劳的。
我们的理由似乎很充分:董明珠谈格力的信息已经太多,外界给董明珠的标签无非强势、高调等词,标签之下的董明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认为这是大多数人关心的。
现在回过头细细想来,我们又凭什么要求一个才认识没几个小时的陌生人,对我们推心置腹、无所不谈?她能谈的,只有她正在做的事情。
当然,董queen也不承认自己有所谓的不为人知的很多面,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透明人,我们看到的那个董明珠,就是真实的董明珠。
董queen的逻辑很简单:在这个位置,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并为此负责任。
她不喜欢回答一切“假如”,她觉得人生没有回头路,所以,人生如棋,每走一步只能赢,不能输,而且这盘棋得永远能走下去。
但她的“赢”,不是个人的输赢,所以她理解不了我们为何总是关心她个人有没有遗憾。比如,我们更关心作为女性,她个人生活的得失。但她直接回绝说,没考虑过此类问题。
“在位一天,履职一天。”
责任编辑:孙丹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关键词 >> 董明珠,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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