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有点艺人的自觉好吗,刘昊然!

澎湃新闻记者 王心仪

2016-05-07 08:53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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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我们》剧照
刘昊然戴着帽子、口罩、眼镜,出现在中央戏剧学院旁的一间咖啡厅,唯一暴露于空气中的一双单眼皮眼睛,微笑起来,眯成两条弯弯的弧线。脱掉全副武装,甩了甩蓬松的头发,一张瘦到凹陷的脸却令人猝不及防——《最好的我们》里,满脸婴儿肥的“余淮”哪儿去了?
“我最近在准备试镜,下一部戏不会再是学生时代的故事了,所以我希望能有一些成年之后的骨感。现在已经比‘余淮’时期瘦了十几斤了,但是上镜脸还是有一点圆。”刘昊然坐定,向记者解释,他最近在拼命减肥,完全不吃晚饭,每天跑健身房,高强度的减肥让他经常会有些“虚火”,握手的时候,整个人的手掌是冰凉的。
“演员的身体是为角色服务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不是说过么,真听,真看,真感受。”刘昊然笑着一本正经地说,但是下一秒打开直播软件,点击一个据说坐标在威海的播主,他每天直播的内容,就是烹饪章鱼、龙虾、帝王蟹等各种海鲜。刘昊然盯着画面,深深咽了一口口水:“哎呀,真的太诱人了。我每天睡前都要看,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纯粹自虐。”
刘昊然身上总有一种前一秒男孩、后一秒男人切换自如的混合气质。
1997年出生,16岁被选中参演陈思诚导演的电影《北京爱情故事》,高中尾声上了综艺《真正男子汉》,电影《唐人街探案》拍摄间隙“顺便”参加高考,以第一名成绩考入中央戏剧学院,第一部主演的网络剧《最好的我们》也令他的“国民初恋”形象更加根深蒂固。
用“人红是非多”形容刘昊然过去几个月的经历,再贴切不过。《最好的我们》开播前,刘昊然、谭松韵“深夜出行”被偷拍,“姐弟恋”的耸动标题,刘昊然和欧阳娜娜CP粉的起伏,第一次让刘昊然体会到名利漩涡里的不自由。
纷乱背后,媒体在攻,团队在守。最后,当事人的一句表态“我们现在都是单身”,似乎给了这段关系阶段性的一锤定音。
现在再问19岁的刘昊然,他的回答是:“想要努力做一个好演员,为了让自己更自由。”以及“我已经成年了,我特别想在粉丝和观众的心目里长大”。
“第一次遇到偷拍,会把它当做一个教训,以后出门更加谨慎吗?”记者问。
“我觉得还好,还是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我也遇到过狗仔,看到我在路边叫滴滴打车,也蒙了,他们跟我,他们能拍到什么?拍我吃饭,拍我上学吗?”
前几天,刘昊然跟师兄董子健一起吃饭,服务员敲门,提醒他们楼下有狗仔。他俩还商量着手拉手一起出门,明天一起上头条:“必须要去面对的时候,不如把它想得好玩一点吧。”
后一秒,男孩的一面又占了上风。“我过会儿采访结束要去买几个核桃,因为前几天看了微博一则视频,手机钢化膜可以敲碎核桃,咔咔咔的。”刘昊然露出虎牙,一脸鬼机灵,瞬间“余淮”附体,“但是不是盘的那种核桃,那样的话,我的手机就要跟核桃同归于尽了。”
“演余淮就像是在演我自己”
很多记者第一次见到刘昊然,都会笑着摇头说:“没见过这么当明星的。”
4月7日,爱奇艺出品网络剧《最好的我们》开播发布会前,刘昊然一个人打车从位于北京昌平的中央戏剧学院赶到市区酒店,到得比工作人员还早。因为没吃晚饭,他点了一份快餐外卖,在化妆间里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双生》是刘昊然第一次带助理进组,理由只是“因为拍摄量太大,没时间自己买饭”。
4月底,澎湃新闻记者约访刘昊然,有一个问题是关于“童星”的:“和好哥们儿吴磊会聊少年成名的烦恼吗?”刘昊然听完,快笑趴了:“我们才不聊这个呢,我们的不正常只是别人眼里的不正常,我们自己可都认为自己是正常人,我们聊最多的就是今天吃什么。”
工作人员也证实,刘昊然和吴磊只要一碰面,就是十几岁少年该有的样子,两颗脑袋凑在一起,从头到尾“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比一个动静大,基本没有艺人的自觉可言。
虽然出生于1997年,高中生涯没有经历过“非典”和“刘翔夺冠”的集体记忆,穿上校服的刘昊然,却依旧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怀旧的气质,像是那个时代走出来的阳光男孩。在原著粉看来,刘昊然的歪嘴笑、皱眉、玩数独、会篮球、毒舌甚至包括一双小眼睛,都和小说里用玩世不恭包裹一颗热心肠的余淮如出一辙。
“80后和90后的中学生活其实区别不太大,我家里那时候管得很严,手机、电脑都没有接触到,下课后就是和同学一样打弹珠、玩甩卡。真正变化大的应该是近十年,所有学生开始抱着手机、iPad玩游戏,90后和00后的中学生活截然不同了。”刘昊然回忆,自己的中学时代,男女之间也多半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就是那种,老师点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起来回答问题,全班人都在咳嗽。可能那个男生和那个女生之间,大家明明都已经知道你们两个之间有一点什么,但偏偏你们两个还觉得,大家什么都不知道。”
《最好的我们》是刘昊然第一部网络剧,同时也是第一次担纲男主角。开播前,他怀着万分的忐忑,平时不喜应酬的他鼓起勇气“刷脸”,微信挨个问候圈内朋友帮忙转发开播预告。当天,刘昊然有个杂志拍摄,工作间隙一直在提醒宣传:“有人转发吗?有人转发吗?”
开播后,豆瓣8.4的高评分让刘昊然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没事儿也喜欢在微博评论里“监测舆情”,最喜欢的一个评价是:“八月长安是不是先认识的刘昊然再写的小说?”
“我之前还非常认真地和我的经纪人聊,余淮和我本人太像了,不像《唐人街探案》每个镜头、每句台词都是在演别人。演员找到一个非常适合自己的角色会演得很轻松,出来的效果也很好。所以这部戏前16集左右我都很自信,但是到了高二、高三,余淮因为竞赛失利变得颓废,以及毕业十年后再出场……后期演技上对我来说有很大挑战。”刘昊然说。
刘昊然不否认,原著结尾,男女主角高中毕业后的失之交臂令人伤感:“大部分的人的青春其实都不完美,中学时期的幻想在长大后基本都会破灭。”他自己的青春在旁人眼中却是“一条大路笔直向前”——16岁时,同学眼里默默无闻、不爱打扮的他,被幸运女神眷顾,通过电影《北京爱情故事》顺利踏入演艺圈。
《北京爱情故事》剧照
“中间肯定还是有一些磕磕绊绊的,可能相比其他人算是幸运,但一路上经历的辛苦,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刘昊然说,“包括初中时我一个人来北京上学,艺术院校优秀的男生女生太多了,我刚进学校时不适应,性格很内向,因为不太自信,专业课成绩特别差。”
刘昊然2009年来北京上学,正好赶上北京房价暴涨,作为一个普通家庭,每月支付五六千的房租,压力不小。“我最早在香山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只有十平米左右,比七天酒店的大床房还要小。平时一个人住,我妈妈来的时候,我和她会挤在一张床上睡。后来搬到了花园桥,又搬到了西三环,住宿环境就更差了,因为那边的房价更高了。”
“我舅舅在北京,我每个月去他家一两次改善伙食,其余时间自己管理生活费,自己充饭卡吃饭。”说到多年养成的省钱习惯,刘昊然不好意思地笑了,“前几天逛街看中一双鞋,特别喜欢,但是要三千多块,我纠结了两个星期才狠心买下来。”
《最好的我们》剧照
“我哪有时间当班干部,我在学校就是个吉祥物”

随着《最好的我们》热播,刘昊然开始面对出道至今最多的粉丝接机:“粉丝一多,我就会比较头疼,几十号人跟着我出机场、去打车、去酒店,我特别害怕我们会影响到别人。”
必须重视穿衣打扮这件事,也曾让他短暂地不适。刘昊然透露,自己生活中经常一周不刮胡子,同班同学看到他出通告做完造型的照片,都笑话他:“原来你可以这么人模狗样?”他认为,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我已经这么忙了,真的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外表上。”
前段时间,刘昊然在中戏门口吃驴肉火烧的照片被传到网上,没过几天,他在校内食堂吃饭的“吊丝”照又被曝光。校园生活的一举一动备受关注,让刘昊然感到委屈:“我得出门吃饭啊,中戏食堂太难吃,下次你来,我请你吃,真的难吃得特苍白。”
面对走红,大部分人的选择是顺应,但是刘昊然,更多选择拒绝。
如果工作日在机场见到粉丝,刘昊然会停下来问她:“你不需要上学吗?”如果对方回答请假了,他会表现出罕见的强硬:“你们愿意为我花心思,我感激。但是,旷课我不能容忍。”
“坦白而言,为了上学,我会推掉很多通告,甚至一些戏约。中戏是所有专业学校里面最严格的,思诚哥把我扔进中戏,就是希望我不要浮躁,真真正正学东西。”刘昊然说,“我现在最主要的身份还是学生,我之后的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要拍戏,但是过了这几年,我再也没有机会享受大学生活了。”
刘昊然的大一生活,用四个字总结就是“半工半读”。周一到周五从早到晚排满课,6点多起床,洗漱,吃早餐,7点半到8点半出晨功,然后上课,下午5点下课后忙排练。每次工作都是早班机去晚班机回,最多请一天假,尽量做到力所能及的最高出勤率,采访这天的上午,他刚刚从杭州飞回北京,“实在有点累,困得在马哲课上眯了一会儿。”
“现在中戏出晨功已经进化到指纹打卡了,还要对着摄像头拍照,真是,哭晕在厕所。”刘昊然摆了个哭丧脸,下一秒又特别自豪:“但是,我上学期没进过医务室请过假。”
前段时间,适逢中戏一年一度的艺考,刘昊然主动请缨做考务,浑身挂满六个水壶,风风火火地忙上忙下,同学们看到他都目瞪口呆:“刘昊然你干嘛?你疯了吗?你不要形象了?”他则一脸傻笑:“我要给老师留下好印象啊,你看我为了能多请几天假,都拼上老命了。”
“每次拍完一个戏,我都强迫自己调整心态,回到学生身份。拍戏的过程,有一点像‘社会人’,我是主角,大家会很照顾我,工作没日没夜,休息时就在宾馆补觉。但是回到学校,我也是一样的学生,要去认真听讲,要去做作业,要去习惯学校的作息生活。”
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些部分,是因为年少成名而永远失去的:“我同学现在如果要演一个烤冷面的小贩,他去找老板说你把这个摊交给我,我帮你烤,每天给你多少钱。这些体验生活的机会,我已经无法拥有了。而且,大学最有意思的是丰富多彩的课余生活,大家一起出去玩,一起去参加社团,但是,我现在离这样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我在大学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男生,课余时间打打游戏,做做运动,上B站看看漫画,我和普通大学生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我选择的是表演专业而已。”
没有工作的时候,也会和十几个同学坐在宿舍走廊里玩狼人杀,刘昊然的外号是“铁狼”,因为抽十次牌有八次都是狼人,且存活率极高。“狼人杀非常锻炼语言组织能力和演技,我们这个专业还蛮对口的。”他一本正经地解释。但是,因为身处宣传期,跟室友组团打“英雄联盟”的爱好被迫搁置了两个月,开学到现在,他的电脑扔在宿舍,没有打开过一次。
“专业课成绩很好,会被老师钦点当班干部吗?”记者问。
“我哪有时间当班干部啊,也就是有时候会被当成吉祥物。”刘昊然告诉记者,虽然在学校里经常会被“抓壮丁”参加文艺汇演,但他的心态是能婉拒就婉拒,“你让我站在那里,面对那么多同龄同学表演,我真的觉得太奇怪了,我特别不习惯主动表现自己。”
4月10日,刘昊然(左一)、董子健(右一)在中国电影导演协会2015年度表彰大会红毯上。
1993年出生的董子健和1997年出生的刘昊然,就是在被当“吉祥物”时认识的。“我们都忙,在学校见面都是急匆匆打个招呼,然后赶紧去上课。我们第一次非常认真地聊天,是学校有个话剧奖项,把我们俩抓去表演节目,我唱歌,他朗诵。我往那儿一坐,看见他坐我旁边,我们两个就聊上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学院风“小干部”,从此升华了革命友谊。
刘昊然推崇的清一色是演技派,比如姜文,比如文章,比如黄轩……提到女神汤唯,他这样评价:“你去中戏拉十个男生,问他们最喜欢的女演员是谁,六个会告诉你是汤唯姐。上次我们学院奖汤唯姐来的时候,所有的男生都疯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中戏的男生这么疯狂。”
都说“出名要趁早”,在这个表演院校学生恨不得个个都想通过直播生活当网红的年代,刘昊然更愿意以一种保守的方式被认可:“我希望有一天能演好一个大反派,或者成功塑造一个军人,但是我也非常清楚,我现在的能力达不到,我会严格要求自己往那个方向走。”
“努力成为好演员,为了让自己更自由”
从第一天意外进入娱乐圈起,刘昊然就是一副“不设防”的姿态。
去年8月录制《快乐大本营》,刘昊然第一次经历粉丝接站。当天下着大雨,经纪人来晚了,他被迫一人孤零零等在高铁站,和十几个粉丝面面相觑。她们拍他,他觉得尴尬,于是说:“旁边有麦当劳,我们边吃边等好不好?”结果他自己掏钱,请所有粉丝吃了一顿麦当劳。
电影《唐人街探案》宣传期,有一次采访,刘昊然妆发做了一半,看到一个八卦,扭头就跟记者分享:“看,那谁的前女友长这样!”工作人员忍不住喝止:“有点艺人的自觉好吗!”
《唐人街探案》剧照
直到现在,刘昊然依然会在采访中,极为自然地掏出手机刷豆瓣八组,点开一个帖子,笑着向记者展示一只绿色的悲伤蛙:“知道刘昊然也看八组,我的心情如下……”被问到为什么不去逛兔区时,则一脸不屑:“八卦的事情,直接问我朋友就好啦。”
所有“小鲜肉”面对如临大敌的恋爱问题,都会打官腔说“事业为重”,也只有刘昊然会在采访中耿直地掏出一颗恨嫁心,天天强调自己想谈恋爱想疯了。
“我就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明星,就像你拉着朋友聊天一样,当然都是讲真话。”刘昊然向记者解释,“我从小到大都不愿意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说自己不想说的话,这种性格也许会受伤,但同时也会有更多人因为我的性格去喜欢我保护我。”
聊到行业最近发生的新闻,刘昊然表现出一种想以成人姿态加入成人谈话的愿望。比如,他会通过别人的经验得出“版宠总有一天会成为版嘲”和“需要理性看待CP”的结论——但是,当新闻主角变成自己,终归还是另一番况味。
《最好的我们》开播前,刘昊然和谭松韵这对“耿耿余淮”CP被拍到深夜同行的照片,一时间,吸睛的“姐弟恋”新闻标题霸占头条,加上刘昊然、欧阳娜娜这对《北京爱情故事》“初恋CP”粉的反弹,都让零黑点的刘昊然第一次尝到绯闻波澜。开播发布会上,刘昊然、谭松韵绯闻后首度同框,“我们都是单身”的表态,似乎给了这段关系阶段性的一锤定音。
这段风波,让刘昊然懂得更加保护自己。
刘昊然最近在网上看到一段话,讲的是艺人和演员的区别:“你有好的作品的情况下,大家对你的宽容度会很高,不会那么关注你的私人生活。既然已经比别人成名早,必须保护好自己的私人生活空间。不然之后越来越严重,对自己的生活,感受力,心态都会有负面的影响。”
“成为一个好演员是我现在努力的方向,为了让自己更自由。”刘昊然说。
“现在还会有粉丝特别关心我,在微博上AT我。”刘昊然边翻微博评论边说,“CP就是有人喜欢你们在一起,会总发你们俩的相关,然后就有人看烦了,就会说你们为什么天天捆绑。”
“我特别想在粉丝和观众的心目里长大,我已经成年了,但是可能大家心目中的定位,还是觉得我没有长大,这样的反差会让我觉得有些不适应。”刘昊然最奇怪的地方,就是现在很多艺人明明已经30岁了,却还会被粉丝叫“宝宝”,“就像我觉得我可以经济独立了,我觉得我可以管理自己了,家人会觉得你还没有长大,这是男孩子会叛逆的最主要原因。”
面对生活和工作的二选一,刘昊然开始展现出自己的主见:为了参加朋友的婚礼,他自愿放弃了一个也许会对事业有很大帮助的机会。
聊到一位以低调著称的前辈,刘昊然向记者感慨:“我以为我已经非常不爱宣传了……”工作人员打断他:“不爱宣传怎么能红?”他扬起下巴,顶了回去:“我为什么要红?”
中学开始的独立生活经验,让刘昊然比同龄人更懂事,也更不会“无条件服从”:“我希望大家对我的印象能够改变,我有独立观点,我可以表达自己,我可以自己决定一些事。”
最近,公司为刘昊然接了一个《大学生来了》的通告,整整一个月,四站,在不同的大学面对上百名学生,做五分钟的演讲。最开始听说这个工作时,刘昊然内心非常抗拒:“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我很恐惧面对那么多人说话,这就是我一直逃避学校文艺晚会的原因。”
内心抗拒的直观反映就是“消极怠工”,刘昊然记得,第一站的稿子是工作人员花了两周准备的,他们帮他写,让他背,所以第一次登上舞台录制的效果,特别拘谨。导演听完后,直接通知主持人张大大,算了,把他的点硬cue出来吧——那不能算是一次合格的分享。
转机发生在刘昊然分享自己去双廊的旅行和自己的成长。“我自己去改稿子,每一个字都掂量一下合不合适。第四站演讲时,我问,今天说什么,然后我只捋了一遍,说好了,可以上台了。最后一站,我终于可以,非常自由,非常清楚,非常明确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完成这项工作,是刘昊然近期最得意的事。采访尾声,他不停催促工作人员:“给她看看我第一场和最后一场的录像,真的,看一眼就明白差别了。”——那是种主宰自我的成就感。
采访全程,刘昊然都保持着礼貌得体,唯独关了录音笔,聊到自己非常喜欢的导演娄烨,瞬间开始滔滔不绝。最后,把记者送上出租车前,还恋恋不舍地探了半个脑袋进来,想要发表关于“《推拿》好看还是《春风沉醉的夜晚》好看”的看法——这是一个浑身是劲的年轻男孩,渴望在聚光灯背面偷偷成长,更渴望这种成长能被更多人看见。
责任编辑:程娱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关键词 >> 刘昊然,最好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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