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不放弃,我可以

李淑平

2017-04-06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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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600多年历史的昆曲,是世界文明发展的精髓艺术瑰宝。在一代代昆曲人的坚持下,她正在不断焕发青春。作为中国昆曲著名的“角”,作为传播昆曲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张军通过杰尼亚“顿悟时刻”精英男士思想汇和大家分享他在学戏、传播昆曲历程中的那些顿悟时刻。
张军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个追求完美的人。见面当天,刚刚一身休闲装的他换了一套杰尼亚西装后立刻精神焕发。不过,拍照前,他还是快速给自己装扮了一下,力求状态完美。
张军身边的人都知道,不管是登台演出还是参加演讲,他必定随身带一套音响调节设备,以保证演出和宣讲品质。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表现将昆曲最好的一面带给观众,这是对昆曲传承的强烈使命感使然。
第一个顿悟时刻:“既然参加了,就要努力一试”
小时候的张军并不是一个爱学习的孩子,进入戏曲行当也属偶然。12岁那年,上海戏校招生,母亲拉张军去报名试试。对于戏曲懵懵懂懂的张军却不同意父母“只是试试”的想法,“既然报名了,就要努力一试”,整个选拔过程历时半年之久,有很多人中途都放弃了,张军坚持了下来,最后从众多考生中脱颖而出,这成为张军人生中第一个“顿悟时刻”,引导他踏上如今被称为“昆曲王子”的方向。
这股不服输不怕吃苦的性格也为张军今后不断钻研昆曲创作、将昆曲在国内外传播奠定了基础。
昆曲艺术家张军分享他人生中的顿悟时刻(服饰提供:杰尼亚2017春夏系列)
第二个顿悟时刻:“不能让昆曲就这么完了”
不同于普通的学校,张军在戏校学文化课的同时还要练功。“腿功是个坎,一上课,全班60个(同学)一起哭,都躺在地上扳腿,疼的。”张军回忆说。
没想到,更苦的事情还在后面。
90年代中后期,当张军这一批学生即将学成走上职业舞台的时候,昆曲正处于前所未有的低潮。“一出戏大大小小的角色有三十多个,需要排练很久。开演后拉开幕布发现台下只有几个观众。真的非常失望。”张军回忆说,那个时候感觉甚至是绝望的,担心这个美好的剧种就此终结。
当时的张军正处在选择的关头,有音乐公司要找他签约。那时港台音乐在大陆非常流行,张军和几个同学组了个乐队,因为唱功佳一时风靡沪上,被音乐公司看中,要和他们签约10年。
此时,张军犹豫了,昆曲也需要他。上海昆剧团要他参与排一个大戏——做55折的《牡丹亭》全本戏。此前从没有剧团演过这么全的版本。通常有两个半小时的版本,还有比较常见的上下本的、三本的《牡丹亭》版本。这个全本的《牡丹亭》最后排出来,全部演下来需要21个小时。
未来10年到底做什么?一边是收入很高前景看好的流行音乐,一边是要苦苦坚守前途迷茫的昆曲,看着厚厚一沓合同纸,张军反复思考,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唱歌跳舞的多我一个不多,昆曲小生少我一个就真的是少了。”
签约之前张军从未意识到自己对昆曲的责任。但是到了紧要的选择关头,这种责任感被激发出来。张军说,在那一刻,才真切感觉到近十年的戏曲学习已经让自己离不开昆曲。
第三个顿悟时刻:“传承昆曲,我可以”
大家对张军的认识不仅仅是昆曲艺术家,更是昆曲的传承代表人。
1994年毕业后,张军在上海昆剧团过了一段惨淡的日子,出去演出经常遭遇底下观众席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这种境况深深地触动了张军,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为昆曲吸引到观众。转机发生在1998年,张军排了一个演出,之所以叫演出而不是“戏”,那是因为用张军的话说,他排的真不是正儿八经的昆曲,而是把昆曲的生旦净末丑,唱念做打翻“掰开来揉碎了”展示给大学生。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演出火了。第一场演出在同济大学,直到现在张军还记得当时的“盛况”:2500人的大礼堂全部坐满,中间没有人离场。演出结束,好多观众排队找张军签名。“这个感觉真是太好
了,一扫之前昆曲没人看的阴霾。”张军说,自己在那一刻的领悟就是“我可以。我不仅可以向前辈学习,也可以创造我自己辉煌的未来。”那一刻也坚定了张军继续做昆曲的信念。
即便拥有了今天的成就,张军也一直不放松基本功的训练,直到现在,只要在上海,张军上午必定去上声乐课,下午排戏练功。如今张军每年坚持至少70场演出、30场宣讲沙龙。可以说,他三分之一的时间在演戏,三分之一的时间在排练,另外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学习。除此之外,张军的家里和包里放的必备品就是喉糖,各种品牌的都有,因为用嗓太多,嗓子经常哑。即使伤病常伴,张军还是停不下来,他把这种生活状态概括为“痛并快乐着”,“只要大家还喜欢看昆曲,我就继续演。”
让张军感到欣慰的是,越来越多的年轻昆曲演员加入了宣传昆曲的行列,自己创造的“昆曲走进青年”也成了大家喜闻乐见的形式。
昆曲艺术家张军分享他人生中的顿悟时刻(服饰提供:杰尼亚2017春夏系列)
《周易·系辞》曰: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敬是立身之道,义是处事之道。简单来讲就是做人要正直,有勇气坚持自己的信念;做事要可靠。回顾张军三十年来的昆曲生涯,他正是这样践行自己对昆曲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从一个对戏曲懵懵懂懂的少年,到激发了对昆曲责任感的青年演员,再到身体力行传播昆曲的艺术家,他将个人对昆曲的喜爱与传承百年艺术瑰宝的大爱融合在一起,几十年来始终如一。可以说,今天昆曲在中国传统艺术中的大放异彩与他的努力密不可分。
在自己的领域有着不凡成就的精英男士各有各的顿悟。对昆曲的责任感和传承昆曲的使命感成就了张军的事业,还有位男士凭借对事业的勇于开拓汇聚了一个精彩的故事,他就是著名摄影师尔冬强。下一期杰尼亚“顿悟时刻”精英男士思想汇将邀请尔冬强来分享自己的顿悟时刻。
责任编辑:王心怡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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