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音乐节丨“小作曲家工作坊”上,想象力在绽放

澎湃新闻记者 廖阳

2017-07-06 16:55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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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曲家工作坊”是纽约爱乐乐团一个持续了22年的音乐教育品牌。去年,上海交响乐团联合纽约爱乐,首度将它引进上海。2017年,“小作曲家工作坊”继续在夏季音乐节绽放,历经作品征集和海选,最终有10位小作曲家参加为期一周的工作坊集训。
7月8日,10位小作曲家的10部作品将由上海交响乐团的演奏家首演,他们之中年龄最小的12岁,最大的17岁。
“小作曲家工作坊” 本文图片 赵齐 摄
芬兰、韩国、委内瑞拉最有音乐创造力
乔恩·迪克(Jon Deak)在纽约爱乐工作了四十多年,由其创立的“小作曲家工作坊”也走过22年时间。谈及创建初衷,乔恩说,每个孩子都有潜在的音乐创造力,即便他们没有接受过专业音乐训练。就像视觉艺术,很多大艺术家都是音乐受孩子启发,挖掘出对艺术的重新认识,比如毕加索。
“我们为孩子创造音乐,但这不是孩子自己写的,为什么?因为把音符写下来,对孩子来说很难,也没那么必要。孩子们只要唱歌、玩乐、拍出一些有趣的节奏。”他举例说,在美国,很多脍炙人口的音乐,尤其是流行音乐,都来源于街上玩耍的孩子,而非专业人士。
通过“小作曲家工作坊”,乔恩希望孩子们能写出反映其所思所想,真正属于他们的音乐。而9-13岁是最适宜激发音乐创作潜力的年龄。
这些年,“小作曲家工作坊”走过了14个国家。而据乔恩观察,芬兰、韩国、委内瑞拉三国的音乐教育最有代表性、最有创新力。
“芬兰是一个很小的国家,只有400万人口,但整个社会以音乐为重,把音乐提高到了非常高的位置;在韩国,不只是作曲家,连商务人士也非常强调创造性;委内瑞拉很贫穷,社会问题也很多,但整个国家弥漫着音乐的氛围,你给监狱里的囚犯一个长号,他也可以通过学习乐器,走出监狱,重新进入社会。”
美国、挪威、荷兰、巴勒斯坦、以色列……乔恩认为,每个国家在音乐教育上各有优点,不同国家也各有不同的音乐语言、音乐节奏,而最让他心动的正是这种“差异感”。
对于中国孩子,乔恩的第一印象是内向、害羞,一开始他们总是等着老师叫他们做什么,“当你给他们一点鼓励,他们会渐渐脱离舒适区,有自己的创造节奏。委内瑞拉的孩子完全是另一种风景,他们会到处跑到处爬,很难控制,当然同样也很有创造力。”
在游戏中激发音乐想象力
为期一周的工作坊中,乔恩为10位小作曲家设置了与众不同的作曲课程,4位来自上海交响乐团、上海音乐学院的老师负责翻译和协助。
从自我介绍开始,乔恩便让小作曲家们感受到了不同。他让每个人用一个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的名字,其他人再一起重复他的动作。大幅度的肢体动作,迅速拉近了同学们的距离,也让他们加深了对彼此的印象。
乔恩每天还会为小作曲家们准备一个热身游戏。比如,他会以拍手的形式展示变化丰富的节奏型,再让同学拍手,每人创作一个新的节奏型,一一叠加,最后组成一个长篇幅的乐句。
工作坊更有“即兴表演”的课程,小作曲家们三五成组,有人演奏,有人表演,可以以教室中的任何物品进行创作,来模拟生活中的任何场景。比如,有的小作曲家就以谱架和黑板擦的摩擦、敲击,模拟了乘坐电梯的整个过程。
工作坊之前,小作曲家们大多只学过一门乐器,为了让他们更好地驾驭不同乐器,工作坊还设置了乐器介绍课程。
来自上海交响乐团的张毛弟老师介绍,今年的工作坊有两堂乐器介绍课。其中一次,由上交的六位演奏家给同学们介绍乐器,包括小提琴、大提琴、长笛、圆号、打击乐,他们还专门从意大利请来了女高音李薇薇,“人声”也是其中一门乐器。
演奏家们逐一介绍不同乐器的音色、记谱、音高范围等问题,李薇薇则解释了女高音分哪几种、有哪些唱法、如何发声等细节。小作曲家们可以从中选自己心仪的乐器,最终,这些乐器会现身于他们的作品,而演奏者正是上交乐手,“我们鼓励他们尽量多地使用乐器,因为机会难得。”张毛弟说。
与其用“教授”,不如用“指导”形容老师们在课上的作为。他们会为学生提供辅助,但并不干涉他们的配器、节奏、旋律怎么写,更不会做任何更改,除非乐谱超出某种乐器的演奏范畴,才适当提醒。最终的作品,要完全靠小作曲家本人产出。
来自上海市南模中学的张乐扬,是唯一一个连续两次参加“小作曲家工作坊”的中国学生。他最喜欢的乐器是圆号,去年,他在这里交出了作品《Crazy Horn》,今年打算出一部新作《Cheer up》。工作坊进行到第四天,他只差一个小节就要完成了,“有一段旋律进入我的脑海,我觉得还不错,就用上了,整首曲子只有这一段旋律,不断地变化。”
责任编辑:陈诗怀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关键词 >> 上海夏季音乐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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