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命诠释忠诚:追记吉林安图县抗洪牺牲民警曹志宇、王岩松

“吉林公安”微信公号

2017-08-20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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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公安”微信公号8月20日消息,2017年7月21日凌晨,吉林省安图县亮兵镇遭特大暴雨袭击,全镇多个村屯告急,亮兵镇派出所两名90后年轻民警曹志宇、王岩松辗转各村屯转移安置群众。当二人驾车行至亮兵镇凤栖桥时,桥梁突然垮塌,连车带人坠入布尔哈通河湍急的洪流中。战友们和群众携手,经过12日不眠不休的搜寻,终于先后在7月31日、8月1日找到了两人的遗体,两名抗击洪魔的共和国卫士壮烈牺牲。
本文图片均来自微信公众号“吉林公安”(除署名外)
抗洪前线的中流砥柱——村民:我们的命都是他们救下的!
山雨欲来时,这是一场有准备的仗。7月18日中午开始,曹志宇、王岩松已经按照上级部署,奔波在排查亮兵镇全镇村屯防汛隐患的路上,他们走访联系当地村屯干部,圈定防汛重点区域,并有针对性地提前预警。全镇13个行政村、16个自然屯遍布了两人的足迹,遇到有的村屯不通车,他们就弃车步行前往,有时去偏远的自然屯来回就是10多公里,两个人的双脚都磨出了血泡。在先期的工作中,2人排查险情20余处,提前疏散群众800余人,有效避免了群众伤亡和经济损失。
然而,这场暴雨来得比预想的更猛烈、更凶险。7月20日晚,天空像被撕扯开一个口子,雨水一下子倾泻到安图县亮兵镇。亮兵村告急、会财村告急、普光村告急……亮兵镇正经历着一场百年来与洪魔最激烈的对抗。
19时30分,会财村传来险情,因河水漫堤,村内与外界联系的唯一通道——会财大桥桥基被冲坏,随时可能坍塌。曹志宇刚刚和副所长王欣把硅石矿屯20户50余老少妇孺转移到安全地带,就和刚刚办案返回的王岩松再次踏上征途。
大桥在不断上涨的洪水冲击下岌岌可危,曹志宇、王岩松动员村里青壮年上山砍树,和村民们一道将沙袋连同捆上钢丝的多棵树木投向桥下,有效阻挡了水流的撞击。他们几次跳入齐腰深的洪水中,打木桩加固桥梁两端的桥墩。污浊的洪水裹挟着泥沙、流石和滚木,冲撞着两名民警的身体,他们强忍着流血后的刺痛,在冰冷的水中奋战了40多分钟。大部分的村民沿着民警们加固的危桥顺利抵达安全地带,而有些村民因行动不便转移缓慢,曹志宇、王岩松又在危桥与安置点之间往返数次,或背或搀,将受困群众一个接一个转移到安全地点。20时30分,会财村河岸边低洼处23户52名村民全部安全转移。曹志宇、王岩松体力严重透支,但他们根本无暇休息,又在危桥两侧拉起警戒线,防止车辆和行人通行。
21日0时48分,又一盏红灯亮起,普光村告急。该村是个朝鲜族村,实有人口41户60余人,大多是60岁以上的留守老人和儿童。接到上级下达的转移命令时,可难为住了60岁的普光村村支书许粉玉。“那个时间大家都躺下睡觉了,我就用广播一遍遍地通知,让大家都撤出来。这俩孩子来得特别快,头脑也灵活,帮了大忙啊。”
凌晨1时许,曹志宇、王岩松开着警车冲进普光村,闪烁的警灯、刺耳的警笛划破了村庄的宁静。他们会同许粉玉等人从距离河边近的住家开始逐一转移村民。警笛声惊醒了66岁的老阿爸朴光旭,老人正要出门看看究竟,迎面遇到了急匆匆赶来的曹志宇和王岩松。两人三言两语讲明来意,将老人搀上了警车;82岁的马东万腿脚不便,两人就把老人抱到车上送到302国道高处的安置点。
由于很多村民只会说朝鲜语,曹志宇、王岩松用不熟练的朝鲜语简单地会意,随后便是不断地催促声“巴利巴利”(朝鲜语:快点)……有的村民不相信洪水会淹没村子,迟疑着不肯走,有的村民还想转身找几件值钱的家当带走,两名民警都“毫不客气”地将他们带离。
暴雨中的村落电力中断、通讯中断。两名民警在齐腰的深水中挨家挨户搜寻,意外发现87岁的朴顺玉还滞留在家,老人患有阿兹海默症,一人独自生活,眼见水已经没过地炕,曹志宇迅速将老人背在身上,王岩松在后面托扶,艰难前行了50多米,将老人背到安全地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两名民警用手搀、用臂抱、用肩背,村里村外来回奔波了十余趟,直至把所有村民全部转移完毕。5分钟后,汹涌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地势低洼处的房屋,村民们后怕不已,由衷地感激两位民警:“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连命都没了。”
安顿好普光村的村民,两名民警不放心会财村的危桥和那边的情势,执意要返回去支援。许粉玉不曾想到,王岩松临行前叮嘱自己的一幕竟然成为与他们的诀别。“有事的时候,一定快点给我们打电话,记住我的号码,6957、6957……”
2时40分许,两名民警离开普光村。雨势越来越大,洪水几乎漫上302国道,漆黑的雨幕中分不真切哪里是水、哪里是路。当警车驶上必经之路凤栖大桥时,长约70米的石拱桥突然坍塌,警车随着崩塌的桥面瞬时被滔滔的洪水吞没……
12昼夜无眠无休的搜寻——警民:英雄,我们要带你们回家
曹志宇、王岩松落水失踪的情况受到有关方面的高度重视,各级领导相继作出指示、批示。省委书记巴音朝鲁批示:“请家福同志全力以赴开展搜寻工作,确保救援民警生命安全。”省长刘国中批示:“请延边州全力搜救,请家福同志安排做好相关工作,如需要即请有关部门同志前往。”省委副书记高广斌指示:两位民警在抗洪抢险中的突出表现令人感动,要继续扩大搜救范围,尽快找到失联民警。省委常委、延边州委书记姜治莹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失踪民警。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厅党委书记、厅长胡家福批示:“请东柏同志抓紧组织民警、群众开展搜救,全力查找失联民警的下落。请培柱同志前往安图县,转达书记、省长的关爱,统筹指导相关工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刘培柱,延边州委副书记、代州长金寿浩,延边州副州长、公安局长刘东柏等领导同志迅速前往搜救现场,要求务必全力搜救失联民警。
微信公众号“平安延边” 图
21日9时许,严重损毁的警车被打捞上岸,两名民警依旧下落不明。半个小时后,搜救队伍列队集合,指挥员大吃一惊:不仅通知到的男民警准时赶到,还有许多女民警、民警家属,以及很多得知消息的市民都赶来,比预计超出2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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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开始后,安图县机关全体男民警来了;武警、消防、边防官兵来了;河流沿线各县市公安局及有关部门搜救人员来了;沈阳的专业搜救队、白山的志愿救援队来了;安图县亮兵村、普光村、永庆村、两江村及全州各县市的志愿者和村民都纷纷来了……一场全体总动员的拉网式大搜救在布尔哈通河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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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个昼夜、60公里流域、80多支搜救队伍、万余人次、1500余台次车辆——他们用行动践行着一个心愿: “英雄,我们要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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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16时48分,搜救人员终于在亮兵镇高台村附近发现了曹志宇的遗体。8月1日15时45分,又在明月镇龙山村附近发现了王岩松的遗体。两名民警安详地“睡”在布尔哈通河泥沙深处,再也唤不起来。
正当踌躇满志要展开人生的图卷,两位英雄民警却骤然逝去,让无数人为之热泪盈眶、扼腕叹息。我们走进亮兵镇探访他们的事迹,见到了曹志宇、王岩松生前的领导、战友、曾经帮助过的群众、刚刚转移安置的村民,满布皱纹、步履蹒跚的老人……不断有人加入进来,静坐在角落里,他们都要一吐为快。通过他们的刻画,我们拼起两个志存高远、血肉丰满的人民警察。
曾服役海军的曹志宇号称“拼命三郎” 曹志宇: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忠魂在人间
今年27岁的曹志宇曾在北海舰队服役,部队的生活历练了他坚韧不拔、苦中作乐的特质。2015年12月,走进警营的曹志宇延续了他的优秀品质。他来自吉林省蛟河市,工作单位地处安图县偏远的山区,到处是低矮的平房,而曹志宇很快融入了这片山村。他虚心讨教、苦练本事,所里的案子不管大小他都抢着参与,很快脱颖而出,成为所里的业务骨干、局里的业务标兵。2016年,曹志宇被评为优秀社区民警。
延边信息港 图
2017年7月9日,青林村村民范明珠家丢失了一个女士挎包,里面有平板电脑、手机和部分现金。曹志宇、王岩松前往现场调查取证。因青林村没有安装监控设施,现场也找不到遗留的痕迹物证,当时又正值农忙时节,两人没有走访到有价值的线索。细心的曹志宇循着被盗的手机一直可以接通这个关键点,寻找突破口。他对青林村村民进行了细致走访,了解村民的生活习惯,列出了几个重点嫌疑对象进行分析,终于在一刚姓村民家的菜园杂物堆里听到了细微的来电铃声,同时找到了丢弃在房屋角落里的女士拎包和手机,抓获了犯罪嫌疑人,挽回了群众损失。
在19个月的从警生涯中,曹志宇共参与侦破刑事案件26起、抓获犯罪嫌疑人17人,参与查处治安案件59起,查处违法人员65人。
延边信息港 图
2017年3月12日,亮兵镇一位朴姓的老人在杂志上看到一则购物广告,宣称限量版一等和田玉玺只卖1.4万元。老朴信以为真,打电话订购了一枚。等老朴拿到货交了钱,发现玉玺是残次品,根本不值1.4万元,老人大半的积蓄眼看打了水漂。曹志宇听说后,主动找到老人,一边安慰他,一边联系亮兵镇邮政局,希望可以帮助老人退货退款。但是按照邮政局的规定流程,快递签收打开包装后不能退货、退款。曹志宇又找到县邮政局领导说明情况,在县邮政局的帮助下,及时冻结了1.4万元货款。曹志宇随后带领老人赶到县邮政局,帮助老人办理了退款、退货手续。老人握着曹志宇的双手连声说:“没有你的帮助,我以后都不知道怎么活呀。”
亮兵镇小学校长韩炳信和曹志宇打交道的次数可谓不少。在韩炳信眼中,曹志宇工作一丝不苟。他常到学校进行安全检查,叮嘱做好校园消防等各方面隐患排查。用校长的话说,他的到来就像学校有了一个安全阀门。有一次,上级单位到学校检查工作,按响了报警器。没想到,曹志宇一路火速赶来,急急地问起状况。
自从担任亮兵镇小学法制辅导员,曹志宇就驻进了小姑娘宁宁的心间。在一次法制课堂上,曹志宇发现了这个正上二年级的忧郁女孩。原来,宁宁父母离异,父亲常年在外打工,宁宁和年迈的爷爷奶奶一起艰难度日。此后,曹志宇多次利用休息时间去女孩家看望,并给她和家人送去生活用品和学习用具。5月的一天,曹志宇组织班级同学来到宁宁家,表演了一台稚嫩却精心的节目。收到这份意外的惊喜,宁宁打开了心结,给了曹志宇一个大大的拥抱。阳光从此照进了宁宁的生活。
72岁的张洪顺老人对曹志宇也记忆犹新。他与老伴共同生活了20余年,一直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无法享受国家的惠农补贴和各种生活补助。“我这么大岁数,办这些事就发蒙,多亏小曹这孩子啊。”老人用手抿着眼里的泪说。原来,曹志宇向老人要了相关材料,协调新城村组织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得到了村民全票通过的证明,随后带着老人到县公安局办理了相关手续,又帮助老两口到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结婚登记,领到了国家补贴。
这一次忙前忙后,曹志宇20多天没有回家看望父母。所里负责做饭的韩雅仙阿姨前两天扭了腰动弹不得,因为几顿饭没能给曹志宇、王岩松做上可口的饭菜自责不已。在韩阿姨的记忆里,每次她做饭,两个孩子就在窗边的办公桌前伏案工作。有一次她第二天赶来,发现头晚的饭菜竟然原封未动,她嗔怪两人是否嫌阿姨的饭菜不可口,两人连连解释说是因为工作到很晚太累了就睡下了。韩阿姨止不住地流泪:“我们的家被淹了,还能建好,田被冲了,明年再种,两个这么好的孩子走了,再也回不来了,我心里难受啊!” 曹志宇、王岩松出事后,许粉玉再也沒有笑过:“本来想大雨过去做幅锦旗送给派出所,做点朝鲜族风味小菜给两个外地孩子吃,没想到就出事了。那天,孩子们转移完群众跟我挥手告别的那一幕,一闭眼睛就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疼!”
所里年龄最小的王岩松却有鸿鹄之志 王岩松:总要有人为万家灯火负重前行
曹志宇和王岩松24小时吃住在所里,不论是否需要,每天都义务值班。用亮兵镇派出所所长尹昌范的话说,他们就像一对亲兄弟,曹志宇的生活里常有王岩松的影子,而王岩松的生活中也缺不了曹志宇的参与。两名先后入警的大男孩用扎实、沉稳的工作,不断带给人们对90后孩子印象的改观。
王岩松在微信朋友圈的签名上赫然写着:“总要有人为万家灯火负重前行。”他果真就是其中的一员。
延边信息港 图
去年8月入警算起,今年22岁的王岩松警龄尚不满一年。在大多数人眼中这是个尚不谙世事的年纪,他却已承担了众多责任在肩。他平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履职尽责不分年龄,保民平安没有从警先后”。
所里包括所长在内,只有4名外勤民警,王岩松到岗后积极钻研业务,尽快适应警察的角色。王欣介绍说:“王岩松和曹志宇的办公桌面对面,小王勤学好问,人又机灵,进步很大,很快就出徒能独立办案了。有次县局法制大队一位民警问我,你们那儿怎么来了一个不会办案的民警?细问之下才了解,原来是王岩松去局里送案件卷宗,没放过这个难得的学习机会,那名法制民警问这问那,让对方误以为他根本不会办案。”
2013年8月16日,年仅43岁的抚松县公安局露水河派出所所长韩培清为解救被洪水围困的群众,被洪水卷走,壮烈牺牲。听完韩培清的感人事迹,刚刚考入吉林警察学院的王岩松的写道:“韩培清是一位英雄,抚松县的青山[1]绿水将记住他,而我也将会记住他。我是一个崇拜英雄的人,英雄主义情结也让我志愿从警。韩培清是真英雄,我将以他为榜样,成为一名英雄。”不同的年纪,不同的经历,共同的信仰和目标,共同的英雄壮举。王岩松在短暂的生命中,把人民警察为人民书写得淋漓尽致。
亮兵镇内共有居民1500户,行业场所46家,部分房屋年久老旧,个别群众和行业业主消防安全意识淡薄,存在一定的消防安全隐患。王岩松有效利用到辖区进行消防安全检查的机会,协助店铺购买灭火器、整修电线线路、疏散消防通道,只要镇内有新的店铺开业都会主动邀请王岩松给予指导。在他负责消防工作期间,亮兵镇没有发生过一起火灾事故。老百姓都开玩笑的说:“王警官啊,你来到了亮兵比灭火器还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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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胜村村民孙学雷和王岩松刚刚有过交集。7月11日,孙家在山上种植了15年的林下参丢失了近2000棵,损失价值3万余元。王岩松得知这已经是孙家林下参第二次被盗,而3万元的损失是孙家大半年的收入。王岩松判断偷参贼尝到甜头,肯定还会再来偷参,便决定来一个守株待兔。13日起,王岩松、曹志宇带齐装备来到参地附近开始蹲守。一天过去了,没有动静,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两个小伙子没有毛躁,也没有放弃。终于,在第三天早晨6点,两个人影出现在林下参地,打开背包,抡起镐头,疯狂挖参。蹲守在旁的王岩松、曹志宇没有轻举妄动,他们立即报告所里,请求警力支援。其他民警和村民赶到,对偷参贼形成合围之势,偷参贼疯狂逃窜,王岩松紧追不舍,在一处山坳里将其中一人抓获。在不到一年的从警生涯中,王岩松共参与侦破各类刑事案件15起、抓获犯罪嫌疑人9人,查处治安案件27起,查处违法人员3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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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帅气的曹志宇和英气勃勃的王岩松给人留下一致的印象:阳光、乐观、有礼貌。无论是汉族的村民还是朝鲜族的村民,他们用不同的语言说着同样的话:好民警!好孩子!派出所的寝室里,两个人床对床,一个床边靠着一把吉他,一个床头放着3个篮球,网上两人一边弹吉他一边K歌的视频疯传,《春天里》、《那就这样吧》……一首首动听的歌曲注释着他们对生活和生命的热爱。“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曾经的轻弹浅唱,引无数素不相识的网民垂泪。
80多岁的朝侨老人金明淑膝下只有一子,她把王岩松当亲孙子一样。因为王岩松也待老人如至亲,他每周都利用闲暇时间帮老奶奶收拾屋子、侍弄菜园,送去生活必需品。虽然语言不通,但浓浓的真情就在祖孙俩的一举一动中流转交融。老人得知王岩松失踪的消息后,每天都坐在村口等着,手里拎着已腌制好的明太鱼和朝鲜族咸菜,默默地看着远方拭泪。村民们担心老人的身体,都劝她回去等消息。老人说:“我的孙子没有了,他还没吃到我给他准备好的辣白菜,我心里难受啊,我一定要等到他回家!”
王岩松的手记中这样写道:“多年以后,我也许已经从警多年,但我相信,我仍会对工作充满热情,对人民充满感恩,对生命充满敬畏。”
英雄不再,正如延边作家赋诗《远行》的诗句“如果我此去不再回,就当我长年在出警”;英雄不再,但忠魂永存。
(原题为《用生命诠释忠诚——追记安图县公安局亮兵镇派出所民警曹志宇、王岩松》)
责任编辑:黎凡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关键词 >> 抗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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