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起诉粉笔网CEO张小龙和酷玩实验室:索赔1500万元

澎湃新闻记者 包雨朦 姚晓岚

2017-08-23 17:13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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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猿搜题与作业帮的纠纷“余震”不断。
8月22日,百度已正式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粉笔蓝天科技有限公司(粉笔网)CEO张小龙、自媒体“酷玩实验室”严重侵害百度名誉权,要求立即删除其在微博、微信公众号、知乎等平台发布的侵权内容,并以公开、书面的形式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同时索赔因侵权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1500万元,其中向张小龙索赔1000万元,向酷玩实验室索赔500万元。
张小龙在个人微博上写道:“百度要来告我,索赔1000万,这个钱对我来说,怎么说呢,中等意思吧。有幸成为这个中国最坏的公司被告,无论输赢都将在法庭上,揭露这个公司的丑恶。”酷玩实验室则发表了一篇长文,暗示公司负责人会卖房应诉。
目前百度尚未就此事做出更多说明。
这一诉讼缘于近期在线题库吧类APP校园搜题与作业帮的一系列纠纷。8月9日,网上出现了大量“小猿搜题App有涉黄内容”的文章。小猿搜题经调查后发现,在小猿搜题APP上发布不良内容的IP地址来自于“作业帮”办公所在地。同时,他们还发现有作业帮的销售人员王某以家长的身份向电视台举报小猿搜题涉黄。小猿搜题认为,这起事件是作业帮的蓄意构陷。
作业帮此前为百度公司的内部孵化项目,并且目前百度还是作业帮的主要投资方。在之后的事件发酵过程中,小猿搜题旗下子公司粉笔网的CEO张小龙在微博上对作业帮和百度进行了猛烈攻击,并在直播中出现了多次辱骂百度的言论。而“酷玩实验室”则发布了《百度命令员工侮辱地震灾民,向儿童传播色情信息,为了钱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一文。
百度公司在8月17日发表了名为《即使树大招风,依然谢绝碰瓷》的声明。该声明强调,作业帮是拥有独立品牌、完全自主经营的企业实体,百度作为投资方之一,不参与作业帮日常运营,更从未以任何形式参与此次小猿搜题与作业帮的争端。
目前百度已经搜集证据,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小猿搜题与作业帮之间的纠纷也正在通过法律渠道解决。小猿搜题CEO李鑫向澎湃新闻表示,公司已经委托了国内顶尖的律所,准备与作业帮“死磕”。
澎湃新闻为此咨询了知识产权领域的律师,该律师表示,如小猿搜题起诉,此案涉及民事和刑事诉讼两个方面。在刑事方面,主要涉及传播淫秽物品罪和扰乱市场秩序罪。“扰乱市场秩序罪是指捏造并散布虚伪事实,损害他人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给他人造成重大损失或有严重情节的,可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
上述律师还表示,如果证据确凿,这一案件在民事上认定商业性侵权是没有问题的,但刑事上需要公安局受理才能做下去。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有人犯法了,我们该不该出来说。现在的重点不是一个行业竞争的问题。”李鑫向澎湃新闻记者指出,“有媒体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说‘小猿搜题与作业帮掐架’,这怎么能叫‘掐架’呢,我们是受害者和施害者的关系。”
“我们调查结果出来以后,在8月11日就通知媒体,会在周一(8月14日)举行发布会对这件事进行说明。作业帮突然在14日上午紧急发了一个新闻稿,宣布他们融资成功的消息,但是这笔融资并不是近期才融的。他们为什么要在那天发呢,他们就是想让媒体、公众认为我们指证他们是出于竞争关系。”李鑫说道。
李鑫向澎湃新闻表示,在遭遇作业帮的“构陷”之前,小猿搜题也遇到过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譬如在去年七八月份,在我们线上招生的阶段,在百度上搜索小猿搜题,最前面几项搜索结果都是关于小猿搜题的负面消息。”但李鑫认为此前的遭遇相比这次事件的恶劣程度都不值一提。
“(说竞争)这是给坏人找借口。我们开始也在犹豫要不要说这件事,因为说出来对我们也不一定是好事。”李鑫强调称:“这是一个非常孤立的事件,无论现在这个行业是大还是小,或者这个行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都不是最主要的。这个时候有人出来说是行业的问题就是想蹚浑水。”
对此,作业帮并未作出回应。作业帮则向澎湃新闻表示,目前正在证据保全和调查取证阶段,不方便对外透露更多的细节。
但搜题类APP竞争进入白热化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除了小猿搜题、作业帮、学霸君等在市场内具有较高份额的产品之外,梯子网、学习宝、作业快手等越来越多的产品开始涌入。
据极光大数据的分析,从产品层面来看,搜题类产品同质化严重,搜题类产品的核心在于题库的丰富度,以及拍照解题图像识别的技术精准度。经过几年的发展,几家搜题类产品的题库储备与技术能力已经相差不大。
从资本层面来看,搜题类APP也都已经成功地站在了风口上。8月14日,作业帮宣布获得1.5亿美元C轮融资。2017年5月31日,孵化小猿搜题的猿辅导宣布完成最新一轮1.2亿美元融资。今年1月,学霸君也宣布完成1亿美元的C轮融资。
一位在线教育平台的工作人员申林(化名)向澎湃新闻指出,行业互黑其实不局限在教育行业,很多被资本运作起来的公司都存在这种情况,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在前期的混战中存活下来。他表示,目前这类在线教育产品很多,模式很容易复制,且成本低廉,管控难度大。
“和纯线下教育或者线上线下教育结合的产品比起来,这类在线教育产品的生命力很难预估。”申林说。
责任编辑:包雨朦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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