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骞

2014-06-06 21:01 来自 私家历史

1944年6月6日凌晨,“他们来了……”普卢斯卡特嘟哝着,这位历经百战磨练的军人忽然感到崩溃,他的心灵深处甚至出现了这样的直觉:德国完了!【查看全文】

尼古拉斯凯奇2014-06-06

huhu2014-06-06

我把这个问题简单成一个证明题目:在已知二战是以同盟国胜利而告终的情况下,而且,当今国际关系都是奠定在以二战为的基石情况下,联系当前的国际形式,问:是否会爆发第三世界大战?

答:不会,但是区域性的局部战争爆发的可能性非常大。说到二战就不得不提到一战,因为有很多历史学家和学者都有过这样的表述--二战其实就是一战的延续。最著名的“预言”当属一战时协约国军队的统帅,法国元帅福煦针对《凡尔赛和约》,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不是和平,这是二十年休战!”如果预言还不够严肃的话,那么正经的论述也可以加强这一点。美国历史学家H·斯图尔特·休斯在其颇有影响的著作《欧洲现代史》中认为:“正是第一次大战,使得欧洲社会不可能在旧基础上重建。这次战争‘为未来洗好了牌’;它造成一种人们无法维持国内国际稳定的局面,从而下一次大战终于不可避免。”这里说一战与二战的关系,是为了想点出。既然二战是一战的延续,为什么三战不可以是二战的延续了?众所周知,在关于二战达成的国际成果上,日本至今都在某些问题上否认,遮掩。与中韩等亚洲邻国,还存在着领土争端等历史遗留问题。美国甚至在有意无意的“武装”日本,这些都可能是战争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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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你好,我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中文叫肺部磨玻璃影,英文叫GGO。你们在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 (Computer Tomography,CT )检查时发现了我,表现为密度轻度增高的云雾状淡薄影,样子与磨砂玻璃一样,所以叫我GGO。我可以弥漫性散在生长(图A),也可以仅聚集在局部,看起来像一个小磨玻璃结节(图B)。
大家不要谈我色变哦,我不一定是坏人(cancer,ca, 癌)。有时候,肺部炎症(图C)、 出血(图D) 、 纤 维 化(炎症后遗留的瘢痕)(图E )都可以造就我,然而,我在更多的时候还是坏人,江湖险恶,好人太少哦。我从小就有个理想:我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我要当老大!
我肯定是从小逐渐长到大的哦,不会一开始就变成巨无霸(图f)。我小时候(<1厘米)很纯、密度很低、圆脸、边界也清晰,这时我还不一定是坏人,你们叫我纯 GGO(图B),切除后多证实为腺瘤样不典型增生(AAH,癌前病变) (图G), 或者是原位腺癌(TIS,对周围血管间质没有侵犯,不会转移)(图H),甚至极端情况下也可能是微浸润腺癌(MIS,对周围血管间质侵犯<5毫米,潜在转移风险)(图I)。
当我逐渐长大变坏时,可能会引起实性成分增加,变得不那么纯了,你们叫我混合性GGO(图J);有时,我还会出现分叶、毛刺(图F)、空泡(图K),胸膜凹陷(图L),血管密集等改变,这时我多数已经是坏人了,你们叫我浸润性腺癌、恶性肿瘤。我体内的细胞子民喜欢进入人类的血管,遨游在红色的海洋里,任意选址安营扎寨,你们把这叫做转移,但只有这样,我这个老大当得才叫名符其实,手下有人,不是么?
讲到这里,是不是有点怕我?呵呵,起初我也很弱,没能力突破细胞间连接,也进入不到血管里去。只有给我充分的时间,我才会变强,逐渐突破层层壁垒,实现转移,这需要两三年或者更久,与机体免疫力有关。当我被你们发现时,不必惊慌:在我小、纯的时候,你们可以随访观察,一般来讲<8毫米都可以3-6个月随访一次ct;如果已经>8毫米,或随访有长大趋势,或出现许多坏人的征象,那就早点对付我吧,否则我的细胞子民迟早会占据身体的重要部位,之后我就是货真价实的老大;如果随访两三年我都没变化,那基本上没问题,但非绝对哦。机体免疫力强时,我长得很慢,甚至处于静止状态,但在合适的时机我也会爆发的,除非我本来就是由于肺部炎症、 出血造成的,那是会缩小甚至消失的, 而纤维化造就的我则不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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