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见习记者 陈兴王 发自广西玉林

2014-06-19 21:19 来自 知食分子

“政府不让卖了,杀完今天就没狗杀了”。6月12日,广西玉林市一环北路附近的一处隐蔽宰狗点,一位年轻小伙指着清空的狗笼说,“最近正是风口浪尖上,外面的狗都不让拉进来”。【查看全文】

旅行噗噗2014-06-13

我不喜欢把吃狗肉定义为一种文化差异。很多人的观点是你的文化里不吃狗肉所以你拒绝别人吃狗肉是不对的。
反对吃狗肉是一种道德上的进步,争取动物权利的活动本身是减少人类自身的暴行。吃狗肉者会说猪是人类的好朋友。请不要伤害猪。但是细看一下西方,善待动物的运动一直在进步,如果说反对吃狗肉和反对吃年老的马肉性质相近,那么开始考量要动物的痛苦,比如批评麦当劳没有给予母鸡足够的活动空间,批评肥鹅肝生产过程的痛苦,则反映了西方对动物伦理的新认知。
因为我们人类的确越来越具有看到痛苦脸孔的能力。我们曾经见过很多的痛苦,我们不把它理解为痛苦,但今天我们能认知到这种痛苦。我知道了,所以我要避免或者减轻这种痛苦,这本身就是一种告别暴力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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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不知道2014-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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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因为今年在明知大学访学,所以临时有了这个身份。您的问题也是我之前一直在思考的,正好前段时间给《围棋天地》写过一篇稿,有些冗长,权当引玉之砖。
如果把“围棋学”作为学术研究的兴趣或与教育学,心理学,计算机科学等学科进行交叉研究,大家似乎乐见其成。但一说起要建立相关围棋专业,谁来做研究?研究什么?如何定位,学科归属等等,疑问恐怕还不少。
三年前的热播韩剧《未生》,描绘了韩国棋院院生出身的主人公“张克莱”定段失败后被迫转型,作为实习生在世界五百强贸易公司顽强生存下来的成长故事。由于长期只生活在围棋与胜负的有限世界里,缺乏有效的知识背景和与人接触的社交能力,张克莱刚进公司时甚至连复印机都不会使用。身处名牌大学高材生林立的激烈环境中,他又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呢?随着剧情的发展,张克莱用围棋经历中得到的“神秘基因”帮助他度过了各种难关。不过,普通的观众或许会质疑:这只是剧情设定而已吧,之前的人生只有围棋的人,真的能办得到吗?
如果有人问我这样的问题,基于曾经浸淫在胜负世界的经历,回答是肯定的。进入一个未知或陌生的领域,围棋技术可能没有了用处,但技术不是棋手拥有生存竞争力的全部,在职业围棋生涯的修行过程中,有一些“神秘基因”自然养成,比如专注力,抗压能力,品德等等。而这样的“神秘基因”又与围棋的内涵和功能息息相通。我所认识的优秀棋手中,虽然棋风不同性格迥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强悍的特质,就是唯我的较真和坚韧,水平越高越明显。他们从小起,只要是认定的事就会坚持到底。
棋手转型的例子其实有不少,在我目前工作的韩国明知大学的教授中就能找到。郑寿铉教授是明知大学围棋系的创系教授之一, 职业九段棋手的同时又拿到了高丽大学的教育学博士学位,这在围棋界是绝无仅有的,其《围棋学概论》、《围棋教育学》、《围棋高手经营论》等著作构成了明知大学围棋系的基础课程体系。南治亨教授也是职业棋手,硕士毕业于首尔大学英语语言文学专业(首尔大学社会学专业博士在读),精通多国语言,十年前用英语编写的《围棋术语辞典》在欧美围棋普及市场影响广泛。并且笔锋犀利,在她认为行业失范时,会果敢发出质疑的声音。这两位教授都曾是作为国家代表的职业棋手,中途转向学业,取得成功后又肩负起责任,教书育人,为行业培养和输送人才。
心中一直住着一个“围棋学科”梦,明知大学围棋系已经存在了20年,而中国呢? 在围棋赛事活动愈益喧嚣的当前,是不是该回答——除了提供小众群体的“精彩胜负”和利益驱动式的少儿培训之外,围棋还能为社会提供什么?
我想,围棋中蕴藏的“神秘基因”,是围棋对于社会的贡献所在,而探明这些“神秘基因”的序列,正是进行围棋学术研究的原动力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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