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记者 谢秉强

2014-06-17 00:52 来自 思想市场

安妮•阿普尔鲍姆认为,举办世界杯花费巨大,收益却不成正比,并带来各种腐败问题,于是这项世界运动盛事只能沦为独裁国家的最爱。【查看全文】

huhu2014-06-16

我觉得说巴西世界杯是民主国家举办最后的一届世界杯,完全是一种偷换概念的说法。把对于苦于贪腐横行、政府遏制通胀和犯罪无力、医疗教育设施落后等这些问题归结于民主问题,是很不负责任的说法。不民主的国家也有这样的问题,尽管对比于民主国家,不民主国家在这种“面子工程”上有更大的管控力,可以做到底子烂透,表面却光鲜亮丽,但这不能成为不民主国家“好于”民主国家的理由。因为至少民众的诉求能在民主国家得到表达。
巴西普通民众并不是反对世界杯,而是反对政府忽视民生问题,抗议经济发展停滞,世界杯只是一个可以引起政府,引起世界关注的渠道而已。劳工党执政十余年之后,巴西经济社会发展陷入疲态,低效、贪腐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连巴西球星罗纳尔多都认为世界杯的组织者令人感到耻辱,此前罗马里奥直接反对举办世界杯。举办世界杯花费的上百亿美元可以用来改善普通民众的教育、交通、医疗条件,这也是人们反对世界杯的根源所在。一方面说明激情如火的巴西人更理性看待自己的钱包了,另一方面说明多数巴西人感到自己的钱包干瘪,而且还有种被剥夺感。
还有就是巴西政治的孱弱成为巴西发展的致命伤。造成巴西政局不稳的因素很多,但是健全的政党制度的缺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这造成了巴西民主制孱弱无力,屡次被军人接管。民主制度的不健全,是理由,但不是结论。如果世界杯真的不受民主国家欢迎了,为何还有那么多的国家争先恐后的要申办?
至于2016年的世界杯主办国,俄罗斯不也是以民主国家自居吗?(许家印,我们就不说了,他太有钱了)有钱你就办,没钱你就老老实实的去别人家看,世界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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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因为今年在明知大学访学,所以临时有了这个身份。您的问题也是我之前一直在思考的,正好前段时间给《围棋天地》写过一篇稿,有些冗长,权当引玉之砖。
如果把“围棋学”作为学术研究的兴趣或与教育学,心理学,计算机科学等学科进行交叉研究,大家似乎乐见其成。但一说起要建立相关围棋专业,谁来做研究?研究什么?如何定位,学科归属等等,疑问恐怕还不少。
三年前的热播韩剧《未生》,描绘了韩国棋院院生出身的主人公“张克莱”定段失败后被迫转型,作为实习生在世界五百强贸易公司顽强生存下来的成长故事。由于长期只生活在围棋与胜负的有限世界里,缺乏有效的知识背景和与人接触的社交能力,张克莱刚进公司时甚至连复印机都不会使用。身处名牌大学高材生林立的激烈环境中,他又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呢?随着剧情的发展,张克莱用围棋经历中得到的“神秘基因”帮助他度过了各种难关。不过,普通的观众或许会质疑:这只是剧情设定而已吧,之前的人生只有围棋的人,真的能办得到吗?
如果有人问我这样的问题,基于曾经浸淫在胜负世界的经历,回答是肯定的。进入一个未知或陌生的领域,围棋技术可能没有了用处,但技术不是棋手拥有生存竞争力的全部,在职业围棋生涯的修行过程中,有一些“神秘基因”自然养成,比如专注力,抗压能力,品德等等。而这样的“神秘基因”又与围棋的内涵和功能息息相通。我所认识的优秀棋手中,虽然棋风不同性格迥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强悍的特质,就是唯我的较真和坚韧,水平越高越明显。他们从小起,只要是认定的事就会坚持到底。
棋手转型的例子其实有不少,在我目前工作的韩国明知大学的教授中就能找到。郑寿铉教授是明知大学围棋系的创系教授之一, 职业九段棋手的同时又拿到了高丽大学的教育学博士学位,这在围棋界是绝无仅有的,其《围棋学概论》、《围棋教育学》、《围棋高手经营论》等著作构成了明知大学围棋系的基础课程体系。南治亨教授也是职业棋手,硕士毕业于首尔大学英语语言文学专业(首尔大学社会学专业博士在读),精通多国语言,十年前用英语编写的《围棋术语辞典》在欧美围棋普及市场影响广泛。并且笔锋犀利,在她认为行业失范时,会果敢发出质疑的声音。这两位教授都曾是作为国家代表的职业棋手,中途转向学业,取得成功后又肩负起责任,教书育人,为行业培养和输送人才。
心中一直住着一个“围棋学科”梦,明知大学围棋系已经存在了20年,而中国呢? 在围棋赛事活动愈益喧嚣的当前,是不是该回答——除了提供小众群体的“精彩胜负”和利益驱动式的少儿培训之外,围棋还能为社会提供什么?
我想,围棋中蕴藏的“神秘基因”,是围棋对于社会的贡献所在,而探明这些“神秘基因”的序列,正是进行围棋学术研究的原动力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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