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见习记者 张昕然 发自香港 澎湃见习记者 胡攀

2014-07-02 19:46 来自 港台来信

“立法会里建制派的议员只有42个,加上大会的主席是43个,而通过要三分之二,即46个,我们还差4票。这4票要从泛民主派那边过来,如果没有4票过来,我们就没法通过。”【查看全文】

元芳2014-06-27

多少是肯定有些复杂的心情。毕竟夹在泛民主派和中央政府之间,以民建联为代表的亲建制派在如今“622公投”轰轰烈烈的时候,很有可能成为双方指责、批评的对象。
事实上,个人觉得从香港民众长远的生存环境考虑,以较为妥协的方式接受目前双普选方案更为合理,一方面在不严重损害香港政治环境的基础上保留真正普选的可能,另一方面也可以作为大陆改革的试验田。而这,或许也正是不少亲建制派议员的想法。
但是,每个人的政治诉求都是紧密和当下的生活相关联的,当他们认为自己受到侵害时,所谓的“从长计议”是并不可靠的,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使得此次“公投”声势浩大。
不过,虽然谭耀宗的担心可能和上述原因有关,可未来立法会选举(至少在2020年实现双普选前)由于功能界别的存在而不必太过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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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你好,我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中文叫肺部磨玻璃影,英文叫GGO。你们在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 (Computer Tomography,CT )检查时发现了我,表现为密度轻度增高的云雾状淡薄影,样子与磨砂玻璃一样,所以叫我GGO。我可以弥漫性散在生长(图A),也可以仅聚集在局部,看起来像一个小磨玻璃结节(图B)。
大家不要谈我色变哦,我不一定是坏人(cancer,ca, 癌)。有时候,肺部炎症(图C)、 出血(图D) 、 纤 维 化(炎症后遗留的瘢痕)(图E )都可以造就我,然而,我在更多的时候还是坏人,江湖险恶,好人太少哦。我从小就有个理想:我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我要当老大!
我肯定是从小逐渐长到大的哦,不会一开始就变成巨无霸(图f)。我小时候(<1厘米)很纯、密度很低、圆脸、边界也清晰,这时我还不一定是坏人,你们叫我纯 GGO(图B),切除后多证实为腺瘤样不典型增生(AAH,癌前病变) (图G), 或者是原位腺癌(TIS,对周围血管间质没有侵犯,不会转移)(图H),甚至极端情况下也可能是微浸润腺癌(MIS,对周围血管间质侵犯<5毫米,潜在转移风险)(图I)。
当我逐渐长大变坏时,可能会引起实性成分增加,变得不那么纯了,你们叫我混合性GGO(图J);有时,我还会出现分叶、毛刺(图F)、空泡(图K),胸膜凹陷(图L),血管密集等改变,这时我多数已经是坏人了,你们叫我浸润性腺癌、恶性肿瘤。我体内的细胞子民喜欢进入人类的血管,遨游在红色的海洋里,任意选址安营扎寨,你们把这叫做转移,但只有这样,我这个老大当得才叫名符其实,手下有人,不是么?
讲到这里,是不是有点怕我?呵呵,起初我也很弱,没能力突破细胞间连接,也进入不到血管里去。只有给我充分的时间,我才会变强,逐渐突破层层壁垒,实现转移,这需要两三年或者更久,与机体免疫力有关。当我被你们发现时,不必惊慌:在我小、纯的时候,你们可以随访观察,一般来讲<8毫米都可以3-6个月随访一次ct;如果已经>8毫米,或随访有长大趋势,或出现许多坏人的征象,那就早点对付我吧,否则我的细胞子民迟早会占据身体的重要部位,之后我就是货真价实的老大;如果随访两三年我都没变化,那基本上没问题,但非绝对哦。机体免疫力强时,我长得很慢,甚至处于静止状态,但在合适的时机我也会爆发的,除非我本来就是由于肺部炎症、 出血造成的,那是会缩小甚至消失的, 而纤维化造就的我则不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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