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讯

2014-08-04 08:58 来自 一号专案

凌晨,媒体发布郭美美被刑拘案的始末。红会随后发布多条微博,表示在昭通地震营救关键时刻,“请忘记郭美美”。今晨,红会又发布声明,希望还一个清白。【查看全文】

基本资料2014-08-04

首先说,红会还是蛮拼的。天干物燥,半夜深更,没有睡觉,而在辟谣。辛苦了!
那我尽量说两句公道话吧。
1.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的确,正是红会慢慢洗白的一小步。而大难当头,人们是否应该不计前嫌,去重新接受这样一个机构呢?答案也许不是很乐观,但这并不会妨碍人们以另外的善心去善德,比如说缺钱缺物资的,捐款捐钱也可以换个更加能直达现场的方式到达,又或者到了灾后重建的时候,钱和物资,捐助也可以通过某种人们认为可信的方式到达,以最大利益到达灾区,不是很好吗?2.再从红会本身说说,钱财的不妥善运行,以及程序的不公开,频繁出现的丑闻,导致越来越多的人不信任红会这个事实也是昭然若揭,而且收取中间管理费貌似有点多。有时3%-5%,有时10%。虽说欧美也会收取高昂比例的慈善会,但不能老是和国际接轨,为了更大程度的帮助灾民,为何不让每一份钱都能尽献它的力?红会想要洗白不仅仅要靠一条条苦口婆心的微博,用口教别人忘记是没太大说服力的,相比更加重要的是身体力行的动作,言行合一,方为大丈夫。3.最后,我相信红会里确实有很多实干的志愿者,他们正在第一前线劳碌奔波,而频发的丑闻并不会削弱人们的慈善之心,大家会选择合适的方式捐款和献血,不同的距离的人又不同的方式,不同条件的人有相同的善心。我相信,他们会像每一次临危大难的华夏子孙那样,在每一个角落都和同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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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精神科不是一天做出来的决定,更像是一个个生活碎片最终拼成了这个图景。总的来说,动机第一方面来自于我的个人经历,第二来自于通过对病人的治疗,能够使我获得极大的满足感;第三方面,中国的精神科学还存在很大的挑战,第四方面,挑战的另一面意味着机遇。
(一)个人经历方面:
  (1) 我对精神科的第一个印象来自姥姥。我出生在贵州山村,从小跟着姥姥、姥爷长大。姥姥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但她曾有过自杀经历,当时是被只有八九岁的妈妈给救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这段经历都是以“更年期”作为理由解释的。
  等我去医学院之后,发现“更年期”是无法解释这件事情的,后来才知道其实姥姥患了抑郁症。当然,后来姥姥接受了正规治疗,这也是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姥姥一直是一个非常热情、健谈的人。从这个故事大家也能看出来,得了抑郁症之后,只要接受正规治疗,是可以有希望康复的。
  这是我选择精神科的动机之一。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为什么不能被谈论呢?我希望鼓励大家能够谈论这件事(精神疾病),不要让它成为一个秘密,一个披上黑暗色彩的话题。当人们开始谈论它时,就是向好的一个开端。
  (2)我是一个慢性病患者,在某种程度上,这个病也促使我选择了精神科。在大二的时候,我被检查出了溃疡性结肠炎,除了要每天用到大量药物外,最关键的是,这是一个自身免疫性疾病,也是一个身心疾病,只要前一天压力大、熬夜、过度劳累,后一天我一定会便血。但那时候我想出国念书,为了保持一个很好的成绩就不得不熬夜。医学院学习很紧张,功课压力很大。既然医生说不能熬夜,我就早睡,晚上十二点前睡,三点多起。
  当自己成为一个慢性病患者之后,对于其他承受疾病痛苦的人更容易产生共情,更能够理解一些慢性病患者承受的痛苦。溃疡性结肠炎服药需要3-4年,而且临床缓解后还有复发的风险,朋友总开玩笑说“你吃的药比吃的饭都多”,而且有时候用药体验并不佳,这让我在后面实践的过程中,能够理解患者朋友因为各种原因而停药,因为我也会有相同的感受(虽然这是很不好的,服药一定要足量、足够疗程),也让我去努力让治疗更完善。而这些都和精神科病人的体验有着诸多相似之处。
  (3) 机缘巧合下,我又遇到了我的导师,开始了疼痛研究,加上后来的实习经历,我发现自己喜欢神经生物研究;同时,我也想要从更深入的角度了解他人。因此精神科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它把我过去所有的碎片都整合到了一起。
(二)满足感方面:
治愈病人获得的满足感也是你选择精神科的原因之一。
在这里我想分享一个故事。这是一个顽固型抑郁症病人通过药物治疗,病情得到很大缓解的故事,非常触动我。
今年夏天,也是我本科第四年的暑假,我去耶鲁大学精神病学系实习了三四周。有一次,我发现氯胺酮被证明可以作为顽固型抑郁治疗药物的临床试验,就是在我所在的实验室进行的,我感到很惊喜,因为之前只是在新闻上看到,我就跟我的主治医生和系主任申请,说我想去观摩这个实验,他们就批准了我,而碰巧第一天就赶上了测试。
参加测试的是一个中年病人,他是一个企业CEO,家庭条件非常优越,但因为抑郁症的缘故,他整个人非常颓废,胡子拉碴。在和他交流病史的过程中,我了解到,他在几年前发生过严重的车祸,脊椎受到损伤,出现慢性疼痛。后来他又发生了一次小的车祸,从那以后,疼痛慢慢减少,抑郁症状却慢慢增强,最严重的时候他起不来床,牙也不想刷,胡子也不想刮,也不能工作。后来他尝试过很多治疗,比如药物治疗、物理治疗、催眠,一些自然疗法,什么都试过,都没有效果,后来就来参加了临床试验。
他的临床试验还需要辅助其他药物,但我当时很怀疑,这么顽固的抑郁症,有效吗?当治疗进入到第二、三周的时候,有一天,诊室里播放爵士乐帮助病人舒缓情绪。突然,这个病人告诉我,他可以感受到音乐里的快感。这真的是一个极好的信号,他很生动的跟我描述每分每秒身体里的变化,而他自己也感受到自己处于一个上升的曲线上。
最后一周我离开的时候,碰到了他和他的妻子。他跟我第一次见时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衣服整洁了很多,人的精神状态很好,像换了一个人。他虽然仍在疗程之中,但是每周治疗一次,他和他的妻子决定利用空闲的时间去加利福尼亚度假。
当然,他并不只是接受了一两次治疗,但对于一个顽固性抑郁患者来说,他表现出如此积极的反应,让我觉得很震惊。通过他,我也感受到了生物医学在病人身上所能起到的积极的力量,当时我就想,我要做一个很好的精神科医生,我要研制更好的疗法来帮助病人,我期望能够在病人的康复过程中起到如此积极的作用。I want to be part of it !
(三):挑战:
我们国家精神健康目前面临巨大的挑战,经济学人数据显示到2030年,中国因精神健康造成的生产力降低将带来 $9 trillion(万亿),这是多么惊人的数字啊。
92%患有精神疾病的人没有得到有效地治疗。
城乡差距大,医疗资源分布不均,很多人承担不起昂贵的治疗费用
目前的精神卫生服务还停留在大的精神卫生中心,社区服务开展很有限
在10月份经济学人一份精神卫生服务的报告里中国以45.5分排亚太15个国家和地区的第9位,客观的说我们看到了中国的巨大进步,也看到了很多的不足。
(四):机遇:
从另一个角度就是我说的机遇,you can make a big difference!
我在牛津攻读精神病学博士更多的是去研究疾病机制,进而研发新的治疗措施。(针对双相情感障碍的药物如锂盐是60多年前发现的)
另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正如你提到的如何将前沿的理念与东方文化整合,希望未来共同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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