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闻记者 李跃群 澎湃见习记者 王心馨

2014-09-02 19:17 来自 能见度

被欧洲制裁得灰头土脸之际,俄罗斯不得不向东看,频频向中国示好。 “一般而言,我们对于外国合作方的进入持非常谨慎的态度,不过对于中国朋友当然没有任何限制。”普京说。至此,中国在乌克兰危机中的赢家地位日益清晰。【查看全文】

国鹏2014-09-05

huhu2014-09-02

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在能源方面,乌克兰危机确实给中国带来的很多实实在在的好处,东西输油管道就是最好的佐证。中俄一系列的经济合作自然也让中俄政治上走得更近了,但是就如《金融时报》讲的那样“中国一直在乌克兰危机中十分小心地走钢丝,不去选边站。”中俄走近,自然会给中国和欧美的关系产生不良影响,这是相对的,也是无法避免的。得罪那一边对我们来讲都不好,可是我们真能做到两边同吃吗?
在地缘政治方面,俄吞并了克里米亚(尽管中国没有承认),但是这带来的后果是二战以后对世界次序最严重的挑战,包括联合国对此都“束手无策”,此例一开,是不是会引发别的国家来效仿还需要时间来观察。而中国与俄罗斯这样悍然挑战国际次序的国家“合作”会不会引发其他国家的“误解”呢?这是我们该考虑的。
还有一点,俄罗斯说到底还是欧洲国家(尽管它的大部分领土在亚洲),我们真的能和它“交心”吗?还有它就真的甘心做我们的“初级合伙人”及原料供应商吗?别忘了,它是一头“北极熊”。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4个回答

热新闻

澎湃新闻APP下载

客户端下载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26

人类你好,我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中文叫肺部磨玻璃影,英文叫GGO。你们在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 (Computer Tomography,CT )检查时发现了我,表现为密度轻度增高的云雾状淡薄影,样子与磨砂玻璃一样,所以叫我GGO。我可以弥漫性散在生长(图A),也可以仅聚集在局部,看起来像一个小磨玻璃结节(图B)。
大家不要谈我色变哦,我不一定是坏人(cancer,ca, 癌)。有时候,肺部炎症(图C)、 出血(图D) 、 纤 维 化(炎症后遗留的瘢痕)(图E )都可以造就我,然而,我在更多的时候还是坏人,江湖险恶,好人太少哦。我从小就有个理想:我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我要当老大!
我肯定是从小逐渐长到大的哦,不会一开始就变成巨无霸(图f)。我小时候(<1厘米)很纯、密度很低、圆脸、边界也清晰,这时我还不一定是坏人,你们叫我纯 GGO(图B),切除后多证实为腺瘤样不典型增生(AAH,癌前病变) (图G), 或者是原位腺癌(TIS,对周围血管间质没有侵犯,不会转移)(图H),甚至极端情况下也可能是微浸润腺癌(MIS,对周围血管间质侵犯<5毫米,潜在转移风险)(图I)。
当我逐渐长大变坏时,可能会引起实性成分增加,变得不那么纯了,你们叫我混合性GGO(图J);有时,我还会出现分叶、毛刺(图F)、空泡(图K),胸膜凹陷(图L),血管密集等改变,这时我多数已经是坏人了,你们叫我浸润性腺癌、恶性肿瘤。我体内的细胞子民喜欢进入人类的血管,遨游在红色的海洋里,任意选址安营扎寨,你们把这叫做转移,但只有这样,我这个老大当得才叫名符其实,手下有人,不是么?
讲到这里,是不是有点怕我?呵呵,起初我也很弱,没能力突破细胞间连接,也进入不到血管里去。只有给我充分的时间,我才会变强,逐渐突破层层壁垒,实现转移,这需要两三年或者更久,与机体免疫力有关。当我被你们发现时,不必惊慌:在我小、纯的时候,你们可以随访观察,一般来讲<8毫米都可以3-6个月随访一次ct;如果已经>8毫米,或随访有长大趋势,或出现许多坏人的征象,那就早点对付我吧,否则我的细胞子民迟早会占据身体的重要部位,之后我就是货真价实的老大;如果随访两三年我都没变化,那基本上没问题,但非绝对哦。机体免疫力强时,我长得很慢,甚至处于静止状态,但在合适的时机我也会爆发的,除非我本来就是由于肺部炎症、 出血造成的,那是会缩小甚至消失的, 而纤维化造就的我则不会变化。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版权声明 澎湃广告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