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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与巴西“神同步”:全民踢球,大牌私生活混乱

米兰Lady 资深媒体人

2014-06-21 18:14 来自 运动家

       我白天看的稿件,码的字跟晚上读写的东西风格有天渊之别,白天常翻译一些体育明星的绯闻艳事,力求出来的文字烟视媚行、活色生香,而晚上就允许自己随心所欲地泡在一堆史书诗词中,为我喜欢的古风雅韵的写作作积累。
       为了避免我长此以往弄得人格分裂,我便开始在这两种内容中寻找某些相同点或可以类比的关系琢磨着玩。某天我忽然想到,中国北宋末年古代足球蹴鞠与现在巴西足球的状况大可一比。
       那时的中国与如今的巴西一样,踢球几乎是世人最爱的第一运动,略有不同的是,在巴西是个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在空地、街道上踢着球成长,而在宋代,蹴鞠比较像现代的高尔夫,玩的人多半是有闲阶级,于是多少就带有了点贵族运动的味道。
       所以,宋代球星借球可取得的利益就远非今日巴西球星们简单的金钱可比,如果出身下层的人能有机会磨练出一流球技,就很有可能获贵族赏识,财源滚滚、升官晋爵,经济政治上都春风得意。
       关于这点最有名的例子当然是《水浒传》上记载的高俅与徽宗赵佶如何“勾搭成奸”的故事了。“浮浪破落户子弟”高俅据说只爱“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顽耍”等等,搁在今天就是个整天泡夜总会唱K,有事没事四处健身的主。
       除了还会踢一脚“世界波”外,实在是不学无术不务正业,包括苏轼在内的人都不敢收留他,最后只得把他推荐给一个浮华而腐化的贵族——“喜爱风流人物,正用这样的人”的驸马都尉王诜。
       某日王诜派高俅前往端王府给端王赵佶送礼,正遇上赵佶在院中踢球,于是高俅“使个鸳鸯拐”把飞过来的球踢还端王。端王见了大喜,直感相逢恨晚。由此可见巴西球员花哨的技术其实是继承了宋代球星遗风,当初流行的踢法花招除了鸳鸯拐外,还有白猿献果、金丝缠腕、二郎担山等等,可惜大多没能流传下来。
       到了现代中国球员在巴西球员面前竟往往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炫耀花样。再说高俅借机向赵佶露了一脚技术,于是二人一拍即合,赵佶将他从王诜那里要了来,从此这个“赵-高组合”就如前些年流行的“罗-罗组合”一样令对手闻风丧胆,笑傲汴京足球界,踢得风云变色草木含悲,踢到靖康鼙鼓动地来,最后踢落了北宋江山。
       说到这里不妨比较一下这些球星们的人品问题。巴西球星最大的问题是私生活糜烂,用伊利克的话来说就是“一票花痴”。从贝利、加林查到罗马里奥、罗纳尔多,无人不是妇女爱好者。经典老牌花痴加林查无论跟着俱乐部南征北战到何处,都会迅速与酒店侍者勾肩搭背打成一片,以便顺利打听出当地红灯区的所在。
       而当初“汴京三驾马车”王诜、高俅与赵佶不仅在各自球技上水平有如当今巴西国脚,在“享受生活”方面也毫不逊色,区别在于他们玩得比巴西球员更精致、更贵族,目的不仅是放纵欲望,也是把这些事当作享受的艺术来完成,以精巧的形式完成了对“玩物丧志”这个词的诠释。
       高俅与赵佶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他们的“光荣事迹”也不必多说,只重点讲讲王诜。王诜是英宗女儿贤惠公主的驸马,徽宗赵佶的姑夫(《水浒传》称其为神宗公主驸马,是一谬误),虽能诗善画颇有才华,但生活放荡,爱寻花问柳。
       在公主生病时与妾在公主病榻附近干下苟且之事,活活把公主气死了,因此受到神宗赵顼的处罚,被贬放出京。但神宗一死他又被宽厚的太后召回京,他施施然继续做他的驸马都尉,并成功地把他的三大爱好蹴鞠、绘画和食色传给了神宗的儿子赵佶。
       于是他们在此后多年内经常聚在一起踢球、作画,不时干干偷香窃玉的事,把一个原本“天资好学”的皇子废成了一个软弱的昏君。
       这也是统治阶级的娱乐跟平民娱乐的不同,同样是对踢球无比痴迷,贝利踢球踢成了体育部长,而赵佶则在周围“马车”们的伴驾下踢成了亡国奴阶下囚。
       巴西国家队踢得了5个世界杯,而“汴京三驾马车”踢出的则是整个“世界悲”。
       赵佶之误国累及子孙,与一干子孙被俘虏至金国后,他自己还算是可以落个寿终正寝,可他的儿子钦宗赵桓就死得很惨。赵桓是否也爱蹴鞠不太清楚,不过据说倒是死于另一项运动———马球。
       金海陵帝弑兄篡位后把关了三十多年的赵桓放出来,给他一匹羸马命他入场打球。再让一紫衣人策马进去引弓射杀一人,赵桓受惊落马,紫衣人从容再射,结束了他61岁屈辱的生命。
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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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 世界杯,巴西队,宋朝,宋徽宗录入编辑: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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