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社会,“偏见”与“歧视”常常被滥用,有没有一个比较准确而权威的定义或者解释,以更好地区别于“偏好”?

有1个回答

凌晨 2020-11-30

事实上,偏见(prejudice)是什么?也许一个脱口而出的答案可能是,在没有足够依据的情况下就把人往坏处想。中国的成语中就有不少这样的例子,“断章取义”、“以偏概全”、“穿凿附会”等都指出了我们 常常将自己选择性的记忆,与传闻相混合,并对此进行了过度泛化。如此的过度泛化(overgeneralization) 也许是人类最常见的思考谬误,然而,这样的归纳却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人类过度泛化的倾向本具有进 化意义。生命是如此短暂,而我们所面对的信息却如潮水一般扑面而来。为了尽快适应生活的更迭,我 们必须快速地为面前的新事物定性,孰善恕恶。由于我们无法对世间万物都有详尽的了解,并据此做出 判断。于是,我们不得不依赖于这样粗略却广泛的预判(prejudgment)。
那么,是否所有的预判行为都是偏见呢?答案是否定的。奥尔波特指出,但凡一个人能够在足以推 翻预先判断的依据面前,纠正自己原先错误的判断,就并非偏见的持有者。而那些在新知识的冲击下, 依旧冥顽不化、固执己见的人所持有的预判,才会被称为是偏见。由此,预判与偏见的区别在于是否能 够不带抵触地讨论、并纠正原先观点。奥尔波特借此进一步将偏见归纳为如下的定义:
偏见是一种基于错误且僵化的泛化观点而产生的反感。它能够被感觉到,也能够被表达出来。它可以是针对整 个群体的,也可以是针对单独个体的,个体往往会因为作为群体一员而遭致偏见。在偏见的本质一书中所讨论的偏见仅限于敌对的偏见,而不包括积极的偏见,如偏爱。如果您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可以找来看一看。

热新闻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29

您好,谢谢提问。我认为在目前的世界舆论环境下,如果一旦发生志愿者因为此项实验而产生的危险或者死亡的情况,肯定会有大额赔偿的。毕竟这项人体挑战实验的计划在科学家们预定的相对安全环境下,还是为志愿者设立了接近高达几百英镑每天的酬劳。而且,自愿参与这项计划的我觉得可能还是以相对较穷的人为主的,从本质上来说有点穷人试药的意思,真正的贵族和有钱人估计也不会为此冒险,不管怎样,损失健康总是不好的,但是穷人就不好说了,为了生存可能他们啥都可以出卖,况且他们本身在社会上也没啥话语权。现在舆论环境比较好可能穷人们的处境还好点,在历史上,英国一直有拿穷人开刀的传统,比如20世纪之前的英国很多外科手术都是很血腥残忍的,医生们为了练刀,通常都会找穷人下手,富人贵族有时候还会去像看戏一样的观看那些外科截肢手术,因为当时的麻醉、消毒和灭菌技术并不成熟,输血也因为血型尚未发现而实现不了,很多的外科大手术尤其是截肢手术其实成功率很低,很多人是疼死在手术台上的,即便像李斯特这样的大名医,也曾经导致过一刀三命的血案,不仅手术病人死了,助手也被他的锋利快刀划伤感染而死,手术台下的一个看客也因为被李斯特锋利的小刀甩到自己的外套上而恐惧吓死。而且在1832年,英国政府还曾颁布过一部《解剖法》,为了迎合社会大众尤其是医生群体对解剖学发展的需要,提升英国的医学水平,英国政府决定要让对国家贡献不大的穷人身体反哺社会,规定医生可以解剖济贫院中无人认领的穷人尸体,有些穷人甚至还没死透,就被人拉去医学院做解剖了。不仅如此,近代英国甚至有种说法叫做“贫穷就是犯罪”,意思是国家给了你自由发财的机会,也为你创造了自由发财的社会制度,如果你还那么贫穷的话,那就是你自身懒惰和道德方面的问题了,比如犯了吃喝嫖赌的大忌等等,需要送到济贫院中劳动干活去。这就像东野圭吾在《嫌疑犯X的献身》的那个被害人替代者一样,在资本主义社会制度唯财富看英雄的理论视野下,有些人特别是穷人流浪汉们本身在社会上的存在就是比较可悲的,其人权很难说可以得到完全的保障。这次人体挑战实验舆论发酵比较厉害,如果有穷人应征者的话,对他们的人权保障应该是个利好,如果出现危险事宜,应该会有不少补偿。当然也有可能会有道德高尚的贵族富人志愿者愿意为此事业献身而不要补偿的,这就要看志愿者和人体挑战实验组织者的具体合作协议了。

13

您好,谢谢提问。我觉得这个问题从历史发展来看肯定有文化因素的影响,英国一直就是个太过于注重自由的国家,政府一般不会介入管理很多的社会事务,个人是比较自由的,即便是在19世纪城市化工业化狂飙突进疫病泛滥时,英国人还是不愿意接受政府的医疗卫生隔离管制,发出过“宁愿自由的死,也不愿被管制的活”的呼吁,甚至在19世纪后半期天花疫苗已经证明是安全可靠的情况下,还曾经组织过大规模的反接种运动,迫使政府同意签订了豁免民众接种义务的法案。所以群体免疫我一直认为就是政府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做可能民众也未必听从,那不如就靠公民们自己自觉,搞群体免疫,谁死谁负责。而且,我认为英国之所以敢搞群体免疫而不怕亡国灭种,可能还是他们觉得这种病毒的直接致死率并不高,对整个社会的威胁没有那么大,虽然死亡人数不少,但很多是有基础病的人士,而这些人士可能一般的流感也可以致死,所以对这些死亡数据政府也不怎么太紧张,如果政府真要认为这种病毒非常厉害,会让整个国家陷入到不可控的亡国灭种可怕状况的话,我想他肯定不敢去搞什么群体免疫,毕竟,英国政府在病毒变异情况不确定时候也曾经紧张过搞封城啥的。这次搞人体实验,我觉得也还是国内自由主义文化的体现,我自由的招募,给的条件也不错,你接受条件后自由的来做小白鼠,谁也没有强迫谁,都是双方完全自由的选择,所以咱们彼此谁也别说谁,况且从整个人类对抗新冠病毒、更好认识与研究新冠病毒等大方面来看的话,这种实验还是有它的积极意义的,而且危险系数也不高,从大伦理方面来说也算是过关的。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广告及合作 版权声明 隐私政策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 严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