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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看看这些非裔作家笔下的爱情
520,谐音“我爱你”的这天,又牵引出各类表白文、虐狗文来蹭热点。不过在今天,我们想关注一些“冷门”的人——美籍非裔作家。在今天这个从众讨论“爱情”的日子里,不从众的做法,或许就是读一些“不从众”的作家的作品。
托妮·莫里森:沉沦与自私的爱


兰斯顿·休斯:危险与矛盾的爱情

在作品《爱情挽歌》中,休斯展现出一个女人对爱情矛盾又复杂的情感:女主人公深受爱情伤害,因此告诫自己的女儿,不要去爱任何男人。她说:“我将沉到海底”,“登上塔顶,与树同高”,思念那离自己远去的真爱,直到纵身一跃,结束自己的生命。在她看来,爱情就像威士忌和红酒,虽说它们能带来愉悦和美好,但终究短暂且危险重重。简简单单几个意象,一个在爱情中绝望的女人跃然纸上。
佐拉·尼尔·赫斯顿:压迫与抗争的爱情

在《乔纳的葫芦蔓》,赫斯顿将爱情置于男权社会视角中,故事的女主角露西,形象近乎中国传统社会里的妇女:贤良、忍让、克制。她是家庭的支柱,面对多次背叛自己的丈夫,依然不离弃。在丈夫有难之时,她又给予恰如其分的帮助。与其说这是妻子,还不如说是一位坚忍、睿智的母亲,两位主人公之间始终维持着一种“生活的爱情”。
《苏旺尼的六翼天使》与之有相似之处。故事的女主人公阿维生活在美国南方,情窦初开时暗恋姐夫。年纪稍长后,与英俊潇洒的少年结婚。但二人短暂的辛福生活后,由于阿维常年的自卑和内疚,夫妇间难以理解,连基本沟通都成为巨大问题。阿维开始寄希望于自己的三个儿女,却发现没能收获自己期待的结果。种种失落过后,她尝试离开家庭,却遭遇着“那拉出走后,无路可走”的境地,最终只能回到家庭。

吉恩·图默:狡猾与犹疑的爱情

同为美籍非裔的作家吉恩·图默,或许因为性别关系,在创作上与佐拉·尼尔·赫斯顿极为不同。吉恩的代表作品集合在文集《甘蔗》之中。
在《剧院》一文中,吉恩讲述剧院黑人舞蹈演员多莉丝与剧院经理的弟弟约翰互生爱慕之情,然而两人之间充满问题:多莉丝对约翰若即若离、欲擒故纵;约翰对多莉丝则更多是肉体欲望。小说结尾,多莉丝为了从约翰手里得到一双新的长丝袜,将爱情沦为可以交换的物质,充斥着空虚、寂寞与浅薄。
在《宝娜与保罗》中,爱情的背后寓意着打破种族的藩篱。故事背景发生在美国南方,由于当地仍然延续着种族隔离的传统,就读于芝加哥大学的白人女孩宝娜与黑人青年保罗之间的爱情陷入僵局。等到保罗最后鼓起勇气接受爱情时,宝娜已经离开。他最后只能对黑人门卫说:
美好的事情就要发生……我要走进花园,进入生命的花园,和一个我还不太了解的人。我和她跳过舞,但是不太了解她……我想着她……我回来是想告诉你,兄弟,白色的脸庞像玫瑰的片片花瓣。深色的脸庞则是黄昏的花瓣。我马上就走出去摘采花瓣……
艾丽斯·沃克:勇敢与平等的爱情


整本书中,西丽金句不断,例如:她曾将脱了衣服的男人视为青蛙,即使亲吻了也是丑陋的青蛙,她说:“眼睛里没有了男人,你才能看到一切。”真正地发出性别平等的声音。
从这几位作家和作品中我们可以发现,在美籍非裔作家的笔下,种族问题、性别问题、性少数问题、身份认同问题,一直都是这群作家关注的重点。在追寻爱情的道路上,总有复杂多元的挑战等待,他们走过失败和成功,走向迷茫未知的结局。非裔作家笔下的爱情总是带有着他们的社会困境。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作者都为非裔,笔者本想寻觅非洲籍作家作品,却发现其中文译作体量本身较少,论及爱情则更少,而这本身便能反映出许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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