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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版李子柒风靡41国:他逃离城市,躲进森林,和小鹿一起生活…
原创 书单君 书单

新一期视频里,李子柒在慢慢悠悠的小调中,种下一把豌豆种子,等着他发芽、开花、结果,最后做成了一碗碗“豌豆菜”。
普通的日子被她过成了诗,一碗简单的豌豆面,都惹得书单君垂涎欲滴。

他们和书单君一样,都爱上了李子柒营造的“山水田园梦”。
李子柒把这个梦具象化,拿到每个生活在喧嚣中的都市人面前。似乎在说,看,这就是你们最想要的避世生活。
不过,离开城市隐居田园,吃着自己种的食物,日子就自然诗意了吗?
今天,书单君想和你分享一本畅销了15年的书,《我不喜欢人类,我想住进森林》。


男主多普勒,有着一个接近完美的家庭:一份不错的工作,两个孩子,一所房子,至少能算大半个“成功人士”。
但他并不满意这样的生活状态,尤其是父亲去世后的几个月,生活琐事把他搞得太紧张,甚至想去医院看看医生。
有一天,他突然从骑得非常熟练的自行车上摔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摔坏了脑子,躺在大树底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森林时,多普勒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觉得,森林这个地方,应该可以缓解他一切焦虑。
于是,他像我们熟悉的李子柒一样,一头扎进森林,过上了避世隐居的生活。

进入森林,多普勒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寻找食物。他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开始还能找点普通的野菜果腹,但没过几天就受不了了。
生存的本能,驱使他诱杀了一只母鹿。
不巧的是,多普勒杀掉母鹿的时候,母鹿的宝宝就在一边看着。
也许小鹿太小了,还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它并没有疯狂发起攻击,反倒对人类充满好奇,成天围着多普勒转,在他的帐篷附近活动。
它的眼睛明亮又清澈,但多普勒看着心烦,因为他杀死母鹿的负罪感太强了。后来他想,干脆把小鹿也杀了,眼不见心不烦。
没想到小鹿实在太聪明。
他挥斧子砍过去,小鹿就躲进森林;他在帐篷后小便的时候,小鹿就在不远处看着他。多普勒觉得小鹿时刻都在瞪着他,嘲笑他。
忍无可忍,他举着斧子再次冲上山岗追杀,但还是以失败告终。
多普勒投降了。

算了,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于是,在确认小鹿没有敌意后,多普勒把它放进帐篷,放任它睡在自己身边。
小鹿就像个小暖炉,多普勒枕在它身上睡得特别踏实。那种温暖包裹全身的感觉,多普勒觉得甚至是老婆都没给过他。

我因为实在太饿了才杀死你妈妈,而且我们人类捕杀驼鹿几千年啦,弱肉强食就是规则 balabala···
他找了很多借口为自己开脱,试图去掩藏自己伤害了小鹿的事实。
但小鹿就好像一个哲人,在一旁默默听着,不做声,也不离开。
多普勒突然发现,有一个不会说话的朋友有多幸运——既不会诋毁自己,也不会不想听,或者因为观点不同闹脾气。
他在森林里开始过得越来越轻松。
小鹿帮他捕猎、陪他做游戏。自己则想吃吃想睡睡,再也不用哄孩子、哄老婆、赚钱、维持人际关系。总之,怎样高兴怎样来。
小鹿就像是他幼时最纯真的伙伴,不太聪明,但也不需要努力维护与经营。
多普勒甚至感受到了,学生时代那种伙伴间的亲密友情,没有欺骗和狡诈。
他回顾自己之前的日子——一年四季骑车上下班,有很多责任、义务,不是工作就是休息——而且所有的休息时间都给了两个熊孩子。
但如今,多普勒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放空自己,和小鹿在一起共享森林。

逃离多重身份,逃离种种压抑,让多普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我不用在别人面前露脸,别人也不用在我面前露脸,他们躲过了我的冷嘲热讽、愤世嫉俗,我也躲过了他们的聪明和愚蠢。”

可多普勒毕竟“尘缘未了”,总不能老在森林里,于是他常常一把大胡子、形象邋遢地出现在市区。
接送孩子时,幼教会像防贼一样防着他,给他妻子打电话确认,面前这个森林野人是否是孩子他爹;
参加家长会时,多普勒提议让孩子们一起撒欢儿玩,结果老师和家长像看妖怪一样看着他;
原来认识的邻居,也询问他是否需要特殊帮助;
每个人都觉得他有病。

后来,他还带着儿子住进了森林,唤起了孩子返璞归真的渴望。
甚至在圣诞节时,多普勒对小鹿说:“礼物就是你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故事读到这里,我发现多普勒其实已经蜕变了。
从他固执地为一己私利杀死母鹿作辩护,漠视小鹿的生命和陪伴,到现在学会尊重生命和个体,与更多不同角色交朋友;
从逃避人类走入森林,到他和陌生人分享对自由、森林和大地的向往,以及对父亲的思念;从对自己的质疑,到此刻觉得自己无懈可击。
多普勒打破了既定的规则,跳出了原有的生活去审视曾经的自己。
如他所说:
你们要循规蹈矩维护这一切生活的秩序,我却要结束这一切。

这让我想起了电影《搏击俱乐部》。
它的主人公,一个是对周围一切充满恨意的白领杰克,一个则是浑身叛逆细胞的痞子英雄泰勒,他们共同创造了用来发泄情绪的搏击俱乐部。但因为泰勒越来越疯狂,杰克最终将他杀死。
多普勒和小鹿的关系,就像杰克与泰勒。如果说泰勒是杰克性格中“本能欲望”的象征,那么小鹿就是多普勒性格中“放飞自我”的一面。

每当杰克生活安逸的时候,都会听到一个声音告诉他要向往自由,要他抛弃家人、抛弃生活,不顾一切世俗约束,去勇闯天涯。
泰勒就是杰克心中野兽的化身,他的存在是杰克这个老实人心里向往的生活。他做了杰克一切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但因为道德、社会的枷锁,他始终捆着这头野兽。
多普勒和杰克其实一样,在他们看见心里的“野兽”被放出时,第一反应都是,逃走吧。
不同的是,这本童话故事里,多普勒选择了与“野兽”共存,而杰克选择杀死“野兽”,让自己回到生活的秩序中,现实的规则里。

《我不喜欢人类,我想住进森林》这本小小的北欧童话,已经畅销了15年,是风靡41国的“逃避之书”,被很多都市年轻人奉为经典。
它如此受欢迎,或许正是因为现实生活中,太多人被繁忙的事务绑架,再也做不回无忧无虑的自己。
就像多普勒描述他去世的老爹一样:
父亲说,自己死后一定要和一枚节奏蛋(节拍器)葬在一起;
他从来都没有流露出,任何对节奏或乐器的爱好,或许是因为在南方的那个夜晚,他喝醉了,高兴了,脑子里充满了当时的南方音乐。
太多人为了忙碌的现实生活,甚至遗忘了自己作为独立的人,还应该有喜好和更多其他活着的可能。
我们都向往视频里的李子柒,书中的多普勒,以及电影里的杰克。
因为在现实生活里,我们总想着能喘口气,逃离日常的庸碌,逃离多重的身份,也暂时去自己的“森林”里躲一躲。

如果没有疫情,我现在应该和同事热烈地讨论选题,在公司的公共空间吃着炸鸡,喝着奶茶。晚上一个人坐地铁,慢腾腾地回家,突然想起来有一场电影要下映了,临时起意去看。
但现在,我看着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空荡荡的购物场所,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更气人的是,作为新媒体的主笔,我时刻要关注着网络上一个比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如果生活已经被上了发条,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停下来,重新审视一下生活?
苏格拉底说:未经审视的生活不值得过。
他用生命去审视城邦法则,在他看来:
“神把我指派给这座城市,就是让我起一只虻子的作用,我整天飞来飞去,到处叮人,唤醒、劝导、指责你们中的每一个人。”
对于城邦里的人,苏格拉底就像是多普勒和杰克内心的“野兽”。
哲人并不想颠覆城邦,而是想让人们意识到自己从没有真正面对生活。

但对于多普勒来讲,他自己想要过什么生活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森林意味着逃离,小鹿就是脱下面具后回归人性的本能。高压的生活里,多普勒需要一个出口,走进森林,却是走出内心的迷雾。
想不到,从晦暗生活到发现真理,审视自己的最好方法就是“逃避”。

所以“回避”本身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它只是我们无法承受痛苦时的无意识行为,也是我们的自我保护机制。
只有从喘不过气的生活中停下来,我们才能看到自己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种可能。
当然,审视中很可能会看到“不太好的一面”。
有人选择否定,比如杀死泰勒的杰克,抵住诱惑回归自我;
有人选择和解,如多普勒和小鹿一同生存后,他选择向更多人去推广这种脱去伪装的本能。
关键还是审视这个过程,结果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因为审视生活的意义,从来都不是要统一规则,而是尊重自己的无限种可能。

图源 | 《野梨树》,部分来源于网络



原标题:《中年版李子柒风靡41国:他逃离城市,躲进森林,和小鹿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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