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社畜吗?来感受一下他们的嘴脸

2020-09-05 19:28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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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豪七 艺术头条ArtExpress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这是科比面对记者提出的“你为何如此成功”时的回答。
科比是在凌晨四点起床打球,但有些职场人是在凌晨四点还未回家。

东京社畜景观
社畜一词源自日本,意为“公司的牲畜”,是日本上班族的自嘲用语。在中国人成为社畜之前,日本人早已做稳了半个世纪社畜,并发展出叹为观止的社畜景观。
2010年,因为娶了日本老婆,波兰摄影师帕维尔·贾斯祖克搬到东京生活,很快他惊异于在深夜街头看到的景象——衣冠楚楚的白领男子,堂皇酣睡于人行道上、便利店前、地铁台阶上、长凳上,旁若无人。
“从新宿到涩谷,过了十二点,总能碰见西装革履的男人,四仰八叉睡在地上,身边放着一个公文包,路人匆匆而过,见怪不怪。”贾斯祖克说。
“他们怎么回事,喝多了?”贾斯祖克问他老婆。
“不,他们只是加班太久太累了,赶不上末班车,旅馆又太贵,所以干脆睡在街上。有喝酒的话,多半是和公司同事的团建活动,那其实也是在加班。”妻子淡定地答道。
在日本,上班族睡在街上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加班文化太发达,同时治安又太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对我来说,这是文化上的震撼教育,不可思议,东京简直像另外一个星球。”贾斯祖克惊异于这件事的各个方面——白领加班之疯狂,露宿街头之平常,日本治安之完善,人们反应之冷淡。
二战后,为了重启经济,日本政府鼓励企业刻苦加班,几十年后,即使已是发达国家,这种“努力比能力重要”、“别人下班不走我也不走”的工作文化仍占主导地位。在日本,每周工作60小时以上是再正常不过的。
现在,这方面中国已迎头赶上,IT业风行的“996工作制”意味着每周要工作70个小时,北上广深的上班族,工作日加班比例在七成以上,周末加班比例在五成以上(零点调查数据)。
震惊于异世界一般的东京社畜景观,贾斯祖克想做点什么。2011年到2013年,他每晚背着相机出门晃荡,在新宿、涩谷、新桥街头寻找拍摄对象——那些瘫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上班族。
贾斯祖克对“模特”的要求是整洁干净、衣着得体,“我想要拍出时尚杂志男模特的感觉,区别只是时尚模特优雅地站着,我的模特东倒西歪躺在地上。”
“我想用这种反差感震撼观者,躺在地上的不是脏兮兮的流浪汉,而是衣着体面、一丝不苟、精英感十足的白领人士。让大家开始思考,我们奋斗来奋斗去,就是为了建造一个这样的社会吗?无数的普通人上班族万分疲惫,瘫在街头,而人们司空见惯,视为理所当然。”贾斯祖克说。
两年下来,贾斯祖克拍了超过一千个“模特”,2018年,他精心挑选一部分照片结集出版,作品集名字充满讽刺意味,叫作《高端时尚》。
摄影集出版后,在日本获得热烈回应,“我的日本读者一点也不生气,他们明白我在批判什么,呼吁什么。”
“本来,这种现象非常普遍,日本人已经习惯了。就像我老婆那样,即使她每天在街上看到这些人,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什么问题。但我的照片出来后,日本人开始讨论,我认为这是件好事。”贾斯祖克说。
三、纽约社畜形貌
2007 年,丹麦摄影师彼特·芬奇参与了一个叫“巴别塔故事”的庞大摄影项目,旨在反映纽约人群的多样性。
芬奇负责的部分是,每天早晨在纽约最繁忙的交通枢纽——中央火车站前拍摄来来往往的上班族。
从 2007 年到 2016 年,一拍就是九年。
最后整理照片的时候,芬奇发现有的路人曾被多次拍下,就是说,照片纪录了他们多年的变化。
令他惊奇的是,虽然这些路人两次被拍下的时间相距多年,神情动作却一模一样,面貌风格也毫无变化。
“感觉他们就像游戏里的NPC人物,机械地重复同样的路线,来来往往,时间过去,没有任何情节发生。”芬奇说。
从中是否感受到一丝社畜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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