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
伊利诺伊大学教育心理学在读博士

oxford2019-07-13

请问在美国的中小学,分组合作学习这种方式在学校教学中应用的多不多?我感觉在我们现在的应试教育体制下,这种教学方式似乎有些水土不服。

有7个回答

姜雪 2019-07-13

挺多,但是他们也有水土不服的地方。比如free rider这个现象,即小组作业,以小组为单位记成绩,个别成员不付出劳动,通过其他成员劳动成果获利。许多问题不一定是文化产生的,有许多相通的个体因素。
 美国其实也是应试教育,只是走得没我们深。应试教育的确带来一些特殊挑战,但是,我觉得水土不服在中美都很正常,不是不服就不对,总有个适应过程,继续尝试就好。
 您要是有水土不服的具体例子就好了,我可以具体分析。

姜雪 2019-07-26

老师很多时候背负成绩的压力,确实很难从根本上拥护新的和探究型的教学模式,这些模式对学生的影响不是一朝一夕,而是细水流长的。对成绩测量不对应着改革,很难说服老师和学校对新模式进行投资。
 同时可能还要老师缺乏探究型教学的训练。毕竟师范专业培训时也是对应了应试教育的需求,老师们自己作为学生的经验,也多是填鸭式。改革需要全方位调节。

oxford

听说美国的小学科学课会拆装汽车,还有许多社会调查作业需要几万字,感觉人家真的需要分组合作完成;而我们的课堂就是完成几个问题,老师注重一些提问技巧和语言,然后大家用脑袋思考,用嘴巴回答就完了,还假惺惺的分组干什么?

姜雪 2019-07-26

透彻。

澎湃网友u6777v

怎么说呢,个人觉得分组教育主要出发点本身应该就不是为了提高成绩为目的的,而是培养学生们的合作能力,协调能力或是发散思维,这些能力在以后职场的时候是非常有用的。但在应试教育之下,或者说在深度应该教育模式下,提高学习成绩已经是非常紧张繁忙了,跳不过大学的龙门,那能力再强也受到一定的限制。这就是予盾所在,不管家长还是学生,其实心里都很清楚,都没有放松心情愉快地参与分组教育的条件,只是看到别的发达地区有这么一个模式,有它的一定成效(诺贝尔得奖者,大企业家等等),又心有不甘想尝试。这些就是不适应的最大原因。

姜雪 2019-07-26

学生不适应可能是因为高中以前经过长期填鸭式教学,适应了被动学习的模式,高中再来强调探索互动,可能在时间上有劣势。
 但是,如果学习和老师能够坚持每周都坚持三次(我猜的)以上的探究活动,且都遵循了适合中国课堂涉及和人数等等规律的科学方法,慢慢带动学生的探索积极性,我觉得还是有希望的。
 在高考上有没有优势,也得看考题是否对应了学生探究学习的内容和经验。教学模式的改革也需要测量模式的改革。

oxford

我的一个亲戚在一所实行分组合作探究教学的高中就读时,高一、高二两年极不适应,高三才适应,而且他说他们班80%的同学都不适应。而且我发现实行这种教学模式的学校在提高高考成绩这一点上是没有优势的,甚至有可能有所下降。

澎湃网友u6777v 2019-07-14

怎么说呢,个人觉得分组教育主要出发点本身应该就不是为了提高成绩为目的的,而是培养学生们的合作能力,协调能力或是发散思维,这些能力在以后职场的时候是非常有用的。但在应试教育之下,或者说在深度应该教育模式下,提高学习成绩已经是非常紧张繁忙了,跳不过大学的龙门,那能力再强也受到一定的限制。这就是予盾所在,不管家长还是学生,其实心里都很清楚,都没有放松心情愉快地参与分组教育的条件,只是看到别的发达地区有这么一个模式,有它的一定成效(诺贝尔得奖者,大企业家等等),又心有不甘想尝试。这些就是不适应的最大原因。

oxford

我的一个亲戚在一所实行分组合作探究教学的高中就读时,高一、高二两年极不适应,高三才适应,而且他说他们班80%的同学都不适应。而且我发现实行这种教学模式的学校在提高高考成绩这一点上是没有优势的,甚至有可能有所下降。

oxford 2019-07-13

听说美国的小学科学课会拆装汽车,还有许多社会调查作业需要几万字,感觉人家真的需要分组合作完成;而我们的课堂就是完成几个问题,老师注重一些提问技巧和语言,然后大家用脑袋思考,用嘴巴回答就完了,还假惺惺的分组干什么?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1个回答

热新闻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15

严复在晚年曾自叹“浮名满世”。严复以其一生在翻译、海军、教育等三个方面的主要成就,比如精通西学,翻译包括《天演论》在内的八大译著,主持天津水师学堂二十年,先后担任过安庆高等学堂监督、复旦公学校长、北京大学首任校长等,享誉当时的知识分子圈内乃至全社会,可谓一等社会名流,大体上是很受尊崇。他一度在各校受邀做演讲,受到拥戴,风光十足。晚年会有“筹安之累”正是因为袁世凯派想利用严复的声名地位来造势。
当然,一个人的声名地位并不能对应代表他有多被理解和认可。恰恰相反,圣贤皆寂寞,高处不胜寒。
比如,1902年时西学风靡,严复门前很是热闹,可严复看不惯结党营私、假公济私和权利之争。他认为,那些所谓新党,口谈新理,手持新书,日翼新政之行,其实不过是为个人之私,希望从中邀利,或晋升为新贵。因此,严复不
愿与他们交往。坊间盛传严复之傲慢。严复则默默闭门谢客,倾注心力于译书。那时他的身份是京师大学堂译书局总办,白天到局里办事,晚归,灯下唯以翻译自娱。
比如,严复曾十分委屈地向张元济倾诉,说有位朋友赞许他译的书很好,但就是太难了,无法领略其中妙义。圈内朋友都表示看不懂,就更别说一般的读者了。严译著述对受众的要求一直都很高,需要丰厚的西学知识作为支撑。如此,严复翻难免感受到一种曲高和寡的孤独。1903年2月27日夜晚,严复在翻译《群学肄言》时,忽然间悲从中来,在一张便条上写道:
吾译此书真前无古人,后绝来哲,不以译故损价值也,惜乎中国无一赏音。扬子云:“期知者于千载”,吾则望百年后之严幼陵耳!
严复是名士,但人生亦多孤独之时。值得注意的是,无论境遇如何,严复一直都表现出远大的抱负、高级的情怀和很强的行动力。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版权声明 隐私政策 澎湃广告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