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阳

我是《二号首长》作者黄晓阳,关于国学真能与儒学划等号吗,问我吧!

如今国学大行其道,国学讲堂比银行、米铺还多,碰到个人就自称是研究或传播国学的,国学大师遍地都是。遇到这类事我就脑子发懵。国学真的就是儒学吗?我苦苦思考了很长时间。
我的观点是,真正的国学是五个关键词,以前叫“天、地、君、亲、师”,我认为应该叫“天、地、政、亲、师”。这其中的每一个层面,又涉及很多不同的学派。观点交锋时,首先,因为不在同一个层面,自然是说不到一起去;其次,因为属于不同的学派,有不同的师承,就抱有不同的观点。而我认为,儒学仅仅是“政”这个层面中的一个学派而已。我是《二号首长》作者黄晓阳,愿从权力学领域出发,与有兴趣的朋友聊聊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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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 2015-07-02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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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14

屈原是属于哪一家,他的所谓美政是法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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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阳 2015-10-12

这是一个有趣的话题。如果仅谈儒学的话,自然起源于孔子。后来秦始皇焚书坑儒,被我们的历史书大写特写。其实,当时的儒学只不过一小众学派,在极权统治的古代,坑一个小众学派,完全是小儿科的事。此事被后来的某些人大肆渲染,是这些人偷换了一个关键性概念,即宋明以后,儒成了大宗。若论国学,中国最早的国学是易,易并不是我们今天那些人大谈的周易,更不是阴阳八卦。时者易也,也就是说,易学研究的是万事万物的变化,而不是阴阳八卦。易学的初衷,就是研究天的变化,因而成为易,也就是我所说的地,即人类文化结晶,即哲学。这是夏易,而后来,又在夏易的基础上形成商易,再到周易。然后是阴阳八卦,只不过是周易的一个流派而已。周易的主流派别,后来更进一步演化,分化成了春秋的诸子百家,儒只是其中之一,而且在当时还是小宗。到了宋明,朱熹等将道和儒结合,形成理。可是,理就如道一样,到底是什么?人们解释不清楚,似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民间找到一种通俗解释,叫道理。而理学研究者发现,道理之说,虽然有部分正确性,却不是理学全部,于是,继续研究更通俗的表达方法。到了王阳阴,他说,理就是知。这种说法,其实跟道就是理一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民间又有一种说词了,说,王阳阴老先生,你别扯这么多,你说的不就是知道吗?于是,知道这个词产生了。然而,无论是易,还是道,还是理,抑或知,均不是很通俗的解释。马克思主义找到了一个通俗的解释,即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前面所说的易、道、理、知,研究的是同一件事: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这就是国学的全部内容,也是天地政亲师的全部内容,是中华文化的精髓所在,也是世界文化的一切。但这一点,仅仅只是被中国的老祖宗看明白并且总结了天地君亲师五个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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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有趣!首先必须指出的是,中古时期不同阶层之间的饮食肯定会有差异,魏晋士族不乏生活奢靡之辈,如晋武帝时官至三公的何曾,其生活十分奢豪,每日用于饮食的花费超过万钱,但吃饭时还说无处下筷。又如外戚王济用人乳蒸肫肉以宴请晋武帝,连晋武帝都觉得他太过奢侈。至于一般的士族和普通人,日常主食以经过蒸煮的米、麦、粟等谷物为主,其实与今日颇为接近,史载吴郡陈遗因为母亲喜欢吃锅底的焦饭,因此他担任郡主簿时常常携带一个囊,专门用来装焦饭带回家给母亲。魏晋时期每有饥荒,官府也常以施粥的方式来赈济灾民。此外,小麦磨成粉后制成的饼食在当时士族和平民的饮食生活中占有重要的位置,《世说新语》记载魏明帝因为怀疑何晏脸上搽了一层厚厚的白粉才显得如此洁白,于是在夏日赏赐给他 “热汤饼”吃,所谓“热汤饼”其实就相当于今日的热汤面。西晋束晳的《饼赋》中亦描绘了“曼头”(即馒头)、“牢丸”(类似于今天的包 子)、“豚耳”、“ 薄壮”和“起溲”等十种饼食的做法和味道。
魏晋名士饮食最值得称道之处还是个体的生活情趣与时代风潮碰撞时所展现出来的风采。魏晋嬗代之际,司马氏高举“名教”的大旗作为诛锄异己的工具,父母去世时士人为表孝心,多不敢尽情饮食,而阮籍却刻意突破礼制,丧母之后仍然饮酒吃肉,借此表达与司马氏的不合作态度。西晋时期,吴郡张翰在洛阳见到秋风起,因而思念起了家乡的莼菜羹、鲈鱼脍,于是辞官归乡,留下了“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的清言。其实当时正值八王之乱,张翰见齐王司马囧骄纵奢靡,败象已生,故借莼鲈之思为由,及早离京避祸。饮食方式应该可以说是观察魏晋士族人生态度与情感追求的一种独特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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