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容

我是战地记者张翠容,全球战乱地区的采访见闻,问我吧!

我是香港战地记者张翠容,自1999年起,我独立在中东、非洲、巴尔干半岛、中亚、东南亚、拉丁美洲等动荡之地采访,报道当地时局和政治纷争。我觉得,现场对记者而言是最宝贵的,有机会到事发现场,就要抛弃偏见和意识形态预设,去了解当地人真正的故事。
行走在战争前线,我觉得,恐怖主义的根源不是种族冲突,也不是信仰差异,而是利益分配不均,所以,有公义才有真正的和平。对于全球战乱地区的疑问,欢迎提出,我将尽力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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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 2016-07-29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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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moer2016-07-29

战地记者很危险吧,你选择采访的目标的标准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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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战争时随军在前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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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記者在前線報道的過程中最大的阻礙是什麼?

张翠容 2016-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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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意念本身是一个很大的范围,一边有很多人都常常想到说“唉,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但这些想法通常非常短暂,也不影响之后的活动。另一个极端,也有些自杀意念持续时间长、痛苦程度和绝望感严重、被动性明显,感到失控且无法摆脱,同时伴有具体的自杀计划,也无法看到积极的因素:比如还想做的事情、实现的目标、维系的关系等等。这样的状况通常都伴有生理基础的变化,是一定需要寻求专业干预的。建议你和监护人一起前往当地精神卫生中心或是三级甲等医院的精神科/心理科进行更详细深入的评估诊断,以确保获得及时的治疗。
另一方面,包括像你描述的自残行为、进食行为特点等等,建议你找到合适的辩证行为疗法或是精神动力疗法的心理咨询师进行调整。这类特质要完全通过自我调整来改变是特别困难的,这背后不仅是行为习惯的改变而是人格特质的调整。但人格特质的形成和维系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你现处的家庭和社会环境本身也是问题维持机制的一部分。
但我也非常理解你的现实困难,包括金钱的、监护的等等。我最建议的还是通过你自己、老师、或是其他你信任的权威的长辈来和你父母沟通,确保你能及时就医或接受心理咨询,获得及时有效的帮助。一样是有生理基础的疾病,通常如果遇到家人检查出癌细胞了都是巴不得找到权威的医生尽快治疗。不会有人还反过来指责“你的白细胞抗压能力怎么这么差!”但很遗憾,这是心理问题面对的现实障碍。
我希望你一定在尝试就医/心理咨询了之后,再结合自我调整。
最核心的调整信念其实是你对自我和世界的认识。你自己的身份认同并不需要建立在其他人或是外在的事物上。建议你可以尝试罗列所有你对自己的评价,然后从中找出积极的或中立的评价,再找出所有的事实性支撑依据(可以是发生过的事件,或是说过的话等等)。而对世界的理解也不需要是非黑即白且稳定不变的,而是好坏共存且动态变化的。这些如果有专业心理咨询师协助会更为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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