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燕
演员

我是爬行者小江,不务正业的拧巴女演员如何被大自然和山里的孩子治愈,问我吧!

我是演员江一燕,是《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里那个青涩的周蒙,也是《消失的凶手》里神秘的女囚,在舞台上《七月与安生》里的疯狂的安生,也是随笔《我是爬行者小江》里真实的江一燕。
我是一个演员,但更喜欢做一个生活家。音乐、写作、摄影、旅行还有支教,都是我和大家分享心情的方式。喜欢跑到大自然里做个野姑娘,也喜欢享受我的公益假期去陪伴我的学生们。在那里,我只是他们的快乐的小江老师。走走停停,爱,是这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今年的爬行者有点想“飞”,第一次在上海国际电影节做评委、办影展,第一次去巴西当奥运火炬手,这么不务正业我也愧对表演事业了,还好小时候老师说的音体美全面发展,我实现了,做个“三好学生”,我们来交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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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 2016-06-28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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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你带给孩子更多,还是孩子带给你的更多?

江一燕 2016-07-05

这样的生活你感觉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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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然2016-07-05

大山里的陪伴孩子的生活,娱乐圈的繁华灯火,切换的时候会不会觉得不太适应。

江一燕 2016-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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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丰先生家去学画时,还是个初中生,和他这样的大师在一起,不仅没有感到不自在,反过来他还要怕我尴尬。有客人来访时候,他也会向朋友会介绍我:“这是我的小朋友。你们是我的老朋友。我有小朋友也有老朋友,哈哈。”他还把我的画给朋友看,说我:“胆子蛮大的。”有时有人来谈正经的事情,他也会拿二本杂志让我自己翻翻,以免我局促不安。
我初二的时候有一幅画入选了当年的全国少年儿童美术展览会。主办单位把照片发给了学校。我从学校里借了照片给丰先生看。他很高兴。找了一幅画上题有 “小松植平地,他日自参天。”的印刷品送给我,并用钢笔写了我的名字,落了款。
初三毕业时我拍了一张大头照,当时中学生流行了互赠照片,我也送了一张给丰先生。他看了以后居然从走到后面房里,拿出一张两寸的照片送给我,反面写着:“林凤生小友惠存丰子恺”。这张照片现在是我的珍藏品。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好人。
事实上,丰先生对我影响最大的地方是上世纪60年代末,我大学毕业后被发配的一个山区的中学教书,心里比较失落。后来,有缘读到了丰先生的《缘缘堂随笔》,书中许多文章鼓励我,这些感受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与《缘缘堂随笔》有缘”参加了“文汇读书周报”的“花木杯”征文,得了二等奖,文章现在可能还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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