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焱
中科院动物研究所副研究员

我是中科院动物所副研究员解焱,为什么要保护生物多样性,问我吧!

我是解焱,中科院动物研究所副研究员,“保护地友好体系”发起人,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物种生存委员会(IUCN/SSC)执委,曾任国际野生生物保护学会(WCS)中国项目主任,国际动物学会秘书长。
在东北虎栖息地做了近十年的保护工作,我体会到,动物保护不应该只是专业从事保护工作的人的事,而应该有当地社区的共同参与,以及全社会的参与和支持。2013年,我发起“保护地友好体系”,希望能缓解自然保护与经济发展之间的矛盾,阻止全球性生物多样性的下降。
什么是生态安全底线?生物多样性保护的价值和意义在哪里?普通人如何参与其中?另,7月29日是世界老虎日,最近老虎也频上头条。老虎如此危险,为什么还要保护它们?如何保障野生虎栖息地的居民权益?7月30日下午,欢迎到保护地友好驿站,与我们一同讨论。(微信公众号:保护地友好驿站)
316
探索 2016-07-28 进行中...
新颖、大胆、专业、有趣的好问题更有机会获得回复,开始提问吧!
90个回复 共94个提问,

热门

最新

老师 您觉得n年之后 人类的毁灭会是自己的原因吗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1个回答

热新闻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我至今受困于此,很难走出来。父母差不多如此,我父母倒不是那种要我出人头地的。但控制欲,虚荣心很强烈,由此做出一些我曾经习以为常,现在看觉得怎么畸形的事情。比如我高中,初中时读书还凑活,那时我身体不适,影响了学习,我妈就说我装的,没病,生场病反而天天被骂。那会我生活就有个不成文潜规则,读书成绩越好,越痛苦,越差越轻松,所以什么卷不卷我根本不在乎。天天逼婚,为此发飙,但是以前和人掰了,我爸首先关心的是,你还有没有联系,从来不关心你发生了什么,相处是否愉快。
我以前在异地身体不适,回家暴瘦,身体虚冷,所以出门戴个帽子口罩,我父母第一件事觉得我丢脸了。
有时候鼻塞,他们第一个反应叫把把我嘴给捏住,不让我张口。
这种家庭成长里造成很多痛苦。我曾经做一些回想起来不可思议的行为,比如我反复尝试不呼吸,呆在很闷的环境,也不想开窗。我父母认为希望透过气是不正常的。
这个问题至今困扰我,很痛苦,我在成年后甚至感觉连吃喝拉撒都要重新学习,对外人一度很自卑,不敢做出一些很正常的行为。还要面对父母那种畸形的控制欲和虚荣心带来的矛盾,有时候会让我退缩。
越来越感觉有些事情根本不是钱能弥补的。我至今体会不到钱除了吃喝,对我有什么用。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广告及合作 版权声明 隐私政策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 严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