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轶君
曾任新华社常驻中东记者

我是周轶君,曾在巴以地区工作,关于中东以及世界局势,问我吧!

中东,既远又近。有人认为它是全球“麻烦”根源所在,又或是能源宝库,世界离了它就不能转动。当今所有世界大势都与中东牵扯,中国的历史与现实跟中东有没有相互映照?
我在大学时代学习了阿拉伯语,之后游学埃及,又在巴勒斯坦、以色列工作两年。2011年中东巨变之时,我回到熟悉的地方,以全新的眼光打量,以数年的时间持续观察,获得许多启示。我跟当地人交往,又能跳脱出来以局外人的眼光思考,映照故乡的存在。我的新书《走出中东——全球民主浪潮的见证与省思》,讲的是中东新貌,关于那里的中产阶级、管治方式,你中有我,同时再版的摄影图文集《中东死生门——巴以行走观察》记录在巴以地区的两年。超越时间,其中内容是中东百年积怨,但带给我们的启示是关于今天世界上一切冲突的根源:当人看不见人。除了中东,我还参与过很多世界热点的采访报道。有关中东的前身今世,或者全球大势,欢迎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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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2017-09-05 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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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17-09-05

爱看锵锵三人行,爱你么么哒

周轶君 2017-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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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上我们持有这样的观念:娱乐是没有营养的。娱乐与严肃的社会议题对立,而环境中过多的娱乐信息则干扰人们对严肃议题的关注。
法兰克福学派把娱乐看成是文化工业,用以麻痹人们,让我们对不平等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产生麻木感。美国社会学者研究发现,过多的媒介娱乐确实让社会资本减弱。《娱乐至死》也批判了视听媒介对理性主义的消解。
所以整体上,不管从学术上还是我们的道德判断上,娱乐似乎都有很大问题。
但在今天,在泛娱乐的大环境下,在媒介选择如此丰富的情况下,我们似乎需要重新看待娱乐,给它一个救赎的机会。
或许我们可以把娱乐八卦看成一个情感性/审美性的公共论坛,或者社会场域。娱乐本身可能为了满足人们放松消遣的需求,但娱乐事件和娱乐人物还是能折射出时代文化社会的丰富多元。所以我们获取可以期待——在创造快乐之外,今天的娱乐也能承担起新的社会功能,比如:
1)尽管有些娱乐事件本身是负面的,但可为社会道德和价值讨论创造良机,比如郑爽代孕事件,翟天临论文事件。这样,娱乐新闻与过去的“社会新闻”有越来越多的重合部分。
2)切入时代发展的文化社会议题,比如《乘风破浪的姐姐》关注女性与年龄,《我独自生活》关注单身社会问题,《变形记》激发我们思考城乡二元对立,《忘不了餐厅》关注养老与健康觉知等等。
3)娱乐成为年轻人的新情感联系与身份印记,比如今天的饭圈对于年轻女孩所提供的新群体认同与生活方式。
4)更主动的娱乐教育——比如《国家宝藏》帮助我们了解历史文化,《声入人心》《舞蹈风暴》帮助我们更好地欣赏和理解舞台艺术,脱口秀/辩论节目可以让我们在笑声中反思新闻事件及人们的生活境况(比如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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