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云南宣威小学教师涉性侵8名女生被拘,全校仅13名女生

澎湃新闻记者 王万春 发自云南

2014-07-14 17:56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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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宣威小学一教师吴某涉嫌性侵8名女童。事发小学。澎湃新闻 王万春 图

       云南省宣威市龙场镇某村小学,如果没有人带路,外界很难找到这所学校。两条仅有的小路,只能容纳1人步行通过。
       学校没有门牌,周围杂草丛生,附近几百米范围内都没有一户人家。7月5日,警方的到来使得这里被外界所知。一位学生家长向当地警方报警,该小学一教师性侵小学生。
       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从知情者处获悉,经医院检查后显示,被性侵的8名小女孩处女膜破裂,其中年龄最大的11岁,最小的1个只有5岁。涉案教师吴某目前已被刑事拘留。    
家长报警后排查
       推开小学的大门,前面的操场上长满了杂草,院子里一幢两层楼高的教室,在这范围百米显得突兀。
       正值暑期,学校里空无一人。前来校门口玩耍的学生们说,这个小学只有两个班级,二三年级的学生在一个班上课,学前班和一年级学生一个班上课。
       平时在校的老师也只有两个,一个是经常住在学校里的吴老师,另一个是家就在附近的朱老师。说起吴老师,这个小朋友说,吴老师平时很色,老是和女生呆在一起。
       “他会喊女生脱裤子,看到漂亮的那几个女生,他会亲人家,还会喊女生帮他抓脊背之类的,经常把女生们亲的哭得厉害。”一名该校的小学生说。
       就读于三年级的小兰(化名)说,她们班共11个人,有5个女生,就是吴老师所带的班级。
       据村民们称,小兰就是吴某比较喜欢的1个女生,平时学习成绩好,在教室里吴某经常会坐到小兰的旁边。
       “他(吴某)经常会摸我们的脸和脊背,还有尿尿这里。”提起这些小兰有些害羞。也正因为害羞,她们不敢告诉家长,而年小的更不懂,使得吴某长期肆无忌惮。
       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从一名知情者处了解到,7月5日,一位一年级学生的家长发现了孩子被吴某性侵的事实后报警。
       7月6日,当地派出所带着包括小兰在内的8名女生到龙场镇卫生院做妇科检查。检查结果全部被派出所收回。
       据知情者给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透露,当时检查的8个人,有11岁的、10岁的、8岁的、6岁的,年龄最小的1个才5岁,8名女孩下体不同程度地出现异常,有痕迹。
       事发后,吴某被警方抓捕,家中大门紧闭,空无一人。目前,龙场镇派出所已经立案侦查此事,吴某目前已被刑事拘留。        
偏僻隐蔽的教学点
       据村民们介绍,吴某今年三十出头,到事发小学教书的时间有一年半,已婚,有一个6岁的女儿。
       吴某所执教的事发小学目前只有两个班级,且隔年招收学生。学校门口除了两条仅容1人通过的步行小路外,周围全都是杂草。
事发学校操场杂草丛生。澎湃新闻 王万春 图

       据知情者介绍,该校学生总数41人,一年级和学前班在一间教室,班主任是一位朱姓老师,而三年级在另一间教室,班主任就是吴某。三年级之后,学生就读于15公里之外的另一所小学。
       教学点的学生来自于周围的5个自然村,由于总人口不多,学校偏僻,大部分学生都选择了去外面读书,只剩下了两个班级和两位教师。
       该名知情者还透露,全校只有13个女生,一年级和学前班8人,三年级5人。
       面对媒体的采访,多数家长们不愿意多说,一是顾及女儿隐私,二是“政府打了招呼,不让我们说”。        
同校教师不知情
       和吴某共事的朱老师坦言,他对上述情况从未察觉,还以为是吴关爱娃娃们的行为。“如果我知道了,那就是我的一种纵容,太难过了,也许是我松懈失职的现象。”朱老师不停地自责自己。
       朱老师说,他是学校所在村的村民,两年前由于小学的一位公办教师因身体不佳无法教学,所以他就成了这里的一名代课教师,“这里没有校长,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吴某)就是小组长。”
       由于吴某的家并不在本村,所以吴某在工作期间住在学校,只有周末才会回家,而朱老师则每天回家两次。“每天早上10点45中午放学,我就回家了,下午1点10分上课,我才去学校,吴老师整天都在学校,有自由空间,如果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朱老师说,他得知受侵犯的8名女生中,自己班上有6名女生去做了检查,自己之前毫无察觉,也没有听学生们提起过,“因为我教的低年级学生,他们就是有了事情也不敢或不会跟我讲,吴老师教的是高年级学生,我不是他们的班主任,他们也不敢跟我讲。”
       在朱老师的印象中,吴某今年30多岁,每周都会回家两到三天,有一个家庭和1名6岁的女儿,“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也想象不到。”
       朱记得,他带自己的小孙女到学校玩耍,吴某也会上前摸摸她的头发呀,捏捏小脸,还逗她说“你的脸洗的白呀,你今早洗头用的是什么洗发水啊”,由此朱一直以为吴某是喜欢小娃娃,关爱小娃娃的行为。
       “在我看来,他是对学生一种亲近,但背后我就不知道了。”朱老师说。
       同时,朱老师也说,吴某的性格很孤僻,很少会和旁人聊天,“不会跟旁人聊天开玩笑,也不会到村间邻居去和朋友们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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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 校园,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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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hu2014-07-14

这让我想起了韩国的一部电影--《熔炉》。
电影讲诉的是从2000年起,校长串通手下的老师们利用卑鄙下流的手段,对就读校内的聋哑孩子们施行了长达5年之久的虐待和xing暴力行为。这是一部沉重的叫人窒息的电影,我曾几度按下暂停键,只为了平复自己心中无法遏制的悲愤,只为了将这部电影看完。影片震惊整个韩国,泯灭人性罪行的校长和收贿受贿者都获得了应有的惩罚,最终至韩国国会对2011年性侵罪行量刑标准偏低的韩国法律作出修订,《熔炉法》于韩国国会立法成功。但是对于那些已经遭受伤害的孩子们,我们又能如何表达愧疚呢?
电影中一个值得推敲的细节是,在这场申诉中,痛哭流涕的、严守正义的,甚至是最后奋起抗议的民众都是聋哑人。那些普通人呢?一拨子在校长夫人的带领下张牙舞爪,颠倒是非;另一拨子则在事外冷眼旁观。看客,多么熟悉的词啊,或许你会想起从小悦悦身边经过的十八个路人,但也别忘了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你我他。
对校园非礼事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腐败警察;法官和检察官对接案律师的有利判决,即所谓的“任职礼遇特惠”;对各自职能范围各有说辞,而拒绝谈论事件的市厅和教育厅;在社会所谓的”无贫贱富贵之分”的等级制度上看,各自极力掩盖事实的行政机关和社会团体,无不时刻地强调着“我们就是特权阶级!”这么一句肮脏龌龊的台词。
现在来看韩国的这件事对我们有非常大的“指导意义”,云南宣威这件事不是我们国家的一个特例,而是让人有些麻木,有些新闻疲劳的新闻。我们不仅要追问:why?为什么我们的法律,我们号称五千年的文明道德全部都缺席?
仅仅是问责远远是不够的。贵州习水县官员x侵幼女,我们创造出了“p宿”这个名词,明明就是qj,为什么就成了“p宿”?事后,我们问责了,但是并没有从制度上,法律严惩上杜绝再次发生。为什么我们不能效仿韩国一样,以立法的形式来加大对孩子的保护,来严惩罪无可恕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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