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风》会燃,就像小时候看《灌篮高手》

不着调

2015-08-08 11:43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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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风》海报
“年轻的时候第一次跟朋友去骑单车,第一段路是一段上坡,费力骑上去,觉得自己一定能到终点。骑到上面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终点,后面还有起起伏伏好几段路。那真的是好深刻的一段体会,又适逢我的事业刚刚起步,开始闯荡江湖,遇到许多难关,心里经常有个魔鬼在说,停下来休息吧。我把那种感受投射到爬坡的感受上,一下就爱上了骑单车。我一直爱骑上坡的感觉,好像在征服自己的内心。”林超贤导演在纪录片中如是表述自己对单车运动的理解。
热爱骑车的林超贤过去拍摄了不少警匪片,是经过香港电影工业严格洗练的类型片导演。作为一个单车爱好者,《破风》是他2001年就想尝试的题材,但要完成这样一部电影并不容易。“投资不会低,每个人身上的装备都是七八千元,而职业级别的单车每一部价值都是数万元。光单车就要用到200多架。”
好在多年坚持单车运动,有机会让林超贤认识了做单车器材的朋友,加上2013年一部讲述拳击手的《激战》在口碑和票房上都算得上成功。一方面他收获了彭于晏这样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愿意用意志跟自己身体较劲的励志偶像,另一方面,《激战》在奖项和收益上的双丰收也让投资人看到了体育题材的潜质,林超贤这才得以安心创作《破风》。
不过老实说,体育、励志这样的题材,其实不太能够作为成功的卖点吸引观众,至少我一开始对《破风》没什么兴趣。一来我不熟悉这项运动,二来我不喜欢被所谓的体育精神灌鸡汤,什么拼搏精神、什么坚持到底就是胜利,从小被教育多了,听到这样的口号第一反应总不是什么好感,影片一开场竞技体育纪录片式的片头甚至让人有种走错场的错觉。
不过还是很快就被一排紧身衣肌肉男抓住视线了。很多年来女性作为黑暗中被凝视的欲望投射对象而存在,如今好身材的男人在镜头面前秀着胸肌和大长腿,带着汗水和男性争强好胜的荷尔蒙气息,比某些基佬导演动不动就爱拍裸男花洒下沐浴来得更自然舒适。
影片节奏很紧凑,一开场先来场室内竞逐选拔,彭于晏出场的时候一脸黄飞鸿式的傲气还没消散,崔始源的腹黑表情害我错把他认成了一枚有故事的男纸,结果原来只是因为他真的长得不像好人,而窦骁是闷骚萌系暖男。人物性格在一场不太正式的竞技中各自展现,导演切题很快,剧情和人物是同步开始的,这是好好拍电影讲故事的方式。
窦骁饰演闷骚萌系暖男
一场并不算激烈的比拼,却一下就把观众点燃了,不得不承认这是竞技体育的魅力,可以选择不看,可是一看就会很入戏。比如咱也每年凑热闹看个球赛或者奥运会,即便平时不是爱好者,也会在得分时刻欢呼,在每一个危急时刻心提上嗓子眼。
紧接着车队成立,进入正式的赛事,专业性与科普性兼备的解说证明导演的确深谙这项运动,镜头与节奏给得恰到好处,规则和视觉共进,就像小时候不打篮球,可是看过《灌篮高手》也会知道什么叫带球走步什么叫打手犯规。
看着车手们根据风向和风速变换队形,心想着哎哟这是名符其实的“拉风”嘛。而看到破风手的攻略和战术,让外行也觉得有一种这群人“胸脑兼备”的高洋上即视感。值得表扬的是这一群演员真的赛出了激烈和残酷的感觉,带领观众燃起紧张亢奋的情绪,这些表演状态和调度设定出来的真实的信服感,其实是导演的功力。
这一路的骑行,还兼具了公路风光片的功能。由于林超贤自己本身是单车运动的超级发烧友,因此当有机会在电影中表现自己喜爱的题材时,他几乎把自行车所有的赛事类型全部拍了一遍。取景地也是转战欧亚两洲10城,台北、高雄、香港中环、意大利雪山、韩国釜山、腾格里沙漠、上海外滩等各种地貌风光做背景,比那些跨国取景的爱情片来得美好得多。
而这群骑车追风的少年郎在获得了一次出色的胜利后,开始展露比赛之外的状态。彭于晏和窦骁这对好基友,一个明着耍帅,一个闷着发骚,却步调一致看上了王珞丹这枚坚韧不拔的励志妹。彭于晏拼了命的耍宝表现活脱脱一个樱木花道,分分钟星星眼的对着赤木晴子发花痴。窦骁虽然不是流川枫,但两人为了一个姑娘争风吃醋暗地较劲的状态非常有漫画感。例如窦骁看到两人调情一头撞上玻璃碎一地的桥段,直接让人怀疑丫有这么硬的头平时戴头盔的意义何在。
以及,关于这段包含了出轨、备胎、捐器官的狗血三角恋,其实我真的不想告诉你,最后王珞丹再度沦为彭于晏的“真爱陪跑”——还记得吗,《黄飞鸿之英雄有梦》里,她深爱的彭于晏就投入了井柏然的怀抱;而《破风》的结尾,是彭于晏和窦骁一对好基友挥洒着青春和汗水飞车环游世界,王珞丹只能一脸“这世界只剩老娘一个老娘也要坚强给全世界看”的倔强表情默默在河上荡起双桨。
《破风》的名字一语双关,既是专业术语,也是每个年轻人面对各自困境寻求突破的过程。其实片子的信息量很大,要说青春片,各种打架、喝酒、出国、泡妞秘技、家庭不幸的阴影、直男互撕、梦想破灭,凡此种种青春片该有的元素,除了堕胎也算全乎了。运动生涯该有的标志性事件,受伤、赌博、黑幕、兴奋剂也一应俱全。
文戏的部分有点温吞,导演想面面俱到展现运动员的残酷青春,而种种标志性事件逐一安排让人觉得有刻意之感,一波接一波的挫折打击多了,在浓缩的时长里有点“洒狗血”的意思,不如硬拼的比赛来得快意人生。窦骁经过堕落后归队的状态,不由让人脑补不良少年三井寿的回归。
关于“第二次龟兔赛跑,为什么兔子又输了”的梗,在片中是冷笑话,也是大道理。不过把道理说得耐人寻味而非说教,这一点在今天的电影里很是难得了。
电影中对各类赛事的扎实刻画,时不时能看得人“燃”起来。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我从小就讨厌上体育课,可是《灌篮高手》、《排球女将》、《足球小子》、《网球王子》我却一集都没有落下,还能在每次重播的时候反复看。
林超贤曾说自己过去拍警匪片,总是不自觉地就“拍得很黑暗”,虽然结局每个人会找到出路,但是要付出非常沉重的代价。而运动题材是天然就会让人觉得“有希望”的电影,人们在娱乐之余,还是希望获得激励和感动。
华语电影中关于体育的电影不多,但运动题材在国外是非常常见的题材,从拳击到登山,从跑步到潜水,影史上都有佳作留名。事实上,陈可辛已经在着手拍摄李娜的传记片,李安的新片也锁定了拳击手题材,运动题材是否会成为下一个可能有所作为的类型还未可知。不过,《破风》这样的电影,的确带有鼓舞人心的力量,那份“希望”基于更残酷的拼搏和付出,即便是鸡汤也比那些浪漫的说教更掷地有声一些。
不过像这样专业性的片子,得让演员花上半年时间专注训练,在眼下快钱赚不完的中国电影市场上,着实显得性价比不太高。
明星
我是彭于晏,关于我的电影10年,关于我从青涩少年成粗犷浪人的蜕变经历,问我吧!
彭于晏 2015-08-10 523 已关闭提问
明星
我是演员王珞丹,如何平衡生活与工作,问我吧!
王珞丹 2017-11-13 681 进行中...
责任编辑:程娱澎湃新闻报料:4009-20-4009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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