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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氏父子与五洲大药房
原创 项泽楠 上海通志馆
上海福州路河南路口耸立着一幢呈扇形展开的大楼,老上海都还记得它以前的名字——五洲大楼,那曾是五洲股份有限公司的总部所在地。它是凝聚项松茂、项绳武父子两代人心血的最好见证。“人造自来血发家,固本肥皂成名,定货上面赚钞票。”这句在老职工中流传数十年之久的话,概括了这个民族企业的发展历程。
人造自来血发家1907年,商务印书馆创办人夏粹芳、中法药房老板黄楚九和药剂师谢瑞卿集资开办了一家药店,取名五洲药房,颇有几分运通世界的野心。谢瑞卿任经理,负责日常业务。开业之初经营进口西药和月月红等七种常用成药,同时还出售一种谢瑞卿研制出的“博罗德补血圣药”。
起初,这种补血药的销售情况并不理想。他们派人做了一番调研后发现,原来是“博罗德”这个由英文单词“血”(blood)音译过来的名字,老百姓觉得不理解又拗口,所以没有引起人们关注。于是他们给该产品改了个“通俗”名字 — “人造自来血”,直接点出服用这种药可达到自然补血的效果。为了造势,黄楚九让自己的中法药房各个分店也同时推销“人造自来血”,并不惜工本地在报纸上大做广告。鉴于五洲药房前店后厂的优势,广告上就以新鲜出炉、补血神效为卖点。市民们看了广告,纷纷在药“出炉”的时候赶来五洲抢购。看着店门口排起的长龙,那些没见到广告的市民也不时地加入进来。补血嘛,谁不需要呢?就这样,人造自来血“火”了,五洲药房也“火”了。
人造自来血广告图片来源:黄浦区档案馆
可生意刚一好,合伙人之间就有了矛盾。谢瑞卿研制出一种“清醒戒烟丸”推向市场,引起了黄和夏的不满,闹到最后只好拆伙。1911年,谢瑞卿离开了五洲药房。黄楚九要给五洲另觅一位经理,他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此人名叫项松茂。
项松茂项松茂是浙江鄞县人,1900年来到上海,由舅父吴子琴(中英药房的经理)推荐做了司账。项松茂处理业务一丝不苟,很快得到赏识。1904年,24岁的项松茂被派往武汉的汉口分店任经理。有一次,作为中英药店股东之一的黄楚九去这家分店视察,吴子琴托他顺便看看自己的外甥。没想到,黄和项一见如故。更令黄楚九高兴的是,项松茂经营药店的很多做法和想法竟与自己不谋而合。就这样,1911年夏粹芳、黄楚九联名电邀项松茂返沪,出任五洲药房总经理。
项松茂一上马便立下“勤俭”二字为店训,开始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他先从资金安排方面下手,将店中的华丽陈设变卖掉,把占用的无效益资金转充为营业资金,又解决了一些长期滞销的存货,摆脱了流动资金依靠借贷的局面,并使其增加到15 000两规银的规模。接着,他把四马路靠广西路口的老店盘掉,搬到四马路河南路口的新店址。1912年6月,五洲药房新店开张了。
紧接着,项松茂增聘药剂人员,成立“合药间”,计划将“人造自来血”“补天汁”“月月红”等销路不错的产品,打造成五洲的品牌药。这期间,五洲出品的成药仍以“人造自来血”最为畅销,发售量从1911年至1913年上升了44.73%,其中国外销售额占20%。一种产品走俏后,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仿冒。对此,五洲精印了彩色“辨真券”,附入包装盒内,除了防伪还有凭券换奖品的促销功效。第一批发放时,最高奖项为积满100张“辨真券”可换取瑞士定制的表面印有中文红字“人造自来血”手表一只,真不失为一箭双雕之举。
其实,项松茂深谙依靠法律保护品牌之道,甚至还为行销海外做了准备。早在1912年民国政府建立时,五洲就已将“地球”商标和自制药品呈请内政工商注册,又呈日本、美国、法国、暹罗(泰国)以及南洋群岛等国和香港地区政府注册存案。得到政府认可的凭证后,五洲即向各省商埠官厅呈请严防假冒、寻求获取保护的批示。
定货上面赚钞票
项松茂深知列强经济侵略已日久势大,民族商号如单打独斗力量微弱,必须联合其他民族企业方能与之抗衡。1913年,项松茂与夏粹芳共同发起,改组五洲药房为股份有限公司,预定股本金10万两。1914年招股就绪,1915年成立董事会。项松茂任董事兼总经理。同年,五洲加入中华国货维持会,项松茂任执行委员。1916年6月,黄楚九因生意过多、盘子过大,遂退出五洲,至此药房大权落到了项氏手中。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输华西药锐减,五洲药房趁机迅速发展生产。1918年的总营业额与盈余较之1915年,分 别 上 升17.6%和43.4%。“ 人造自来血”的销售量,1918年与1914年相比增加16.2%。1919年,五洲收购了太和药房。
在随后到来的五四运动中,五洲与中英、中法、华英、太和等五家药房在报上发表不进日货的声明,广开国货销路。1920年,五洲“人造自来血”产量达53 625升,比1913年猛增了143.6%。这一年五洲总营业额137万元,利润3.2万元,比1915年分别上升44.3%和19.2%。
尽管项松茂领导着企业积极抵制日货,但他本人还是知道“师夷之长技以制夷”的道理,项松茂偕同其弟项载纶东渡日本考察药业。另外选派高级职员孙平阶和周廷璋两人前往欧美各国考察,历时一年有余。
其间,孙、周广泛与欧美各药械厂接洽,力图让五洲成为他们在远东的独家代理。五洲因此附设了“华利贸易公司”并向美国德拉华州政府注册登记,专营定货及进出口业务。结果五洲成了英、美、德、奥、荷、瑞士等国10余家工厂的药品、原料、医药器械、照相材料、化妆品等产品的中国总代理或总经销。
五洲药厂经销广告五洲输入的大宗药品等,又转批给本外埠药房和经销商,甚至连洋商药房也来五洲拆货采购,于是企业在国外定货业务上积累了大量资金,经营规模迅速发展。其后,他们大胆仿制起德国外科手术器械和医疗设备,居然获得成功,开了我国医疗器械工业之先河。
固本肥皂成名
项松茂考察日本回国后,预备筹建药厂。恰在此时遇上一个机会,1921年4月德商买办张云江因经营失利,欲出让经营数年的张云江肥皂厂。该厂原系德商盘门氏于1908年开设在徐家汇的固本皂厂,受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影响,德商已无意经营,便将所有生财和机器盘给了张云江。当时张云江还陪同项松茂参观工厂,看到满厂都是进口机器,项松茂做出了一个让董事们大为惊讶的决定:收购肥皂厂。
1912年版的The Directory & Chronicle for China, Japan, Corea, Indo-China, Straits Settlements, Malay States, Sian, Netherlands India, Borneo, the Philippines, &c中关于宝业洋行的记载,我们可以发现这家德商下属企业中已经出现了 "徐家汇路固本肥皂厂"(Koo Pun Soap Works Siccawei Road)图片来源:@方志上海
1919年8—9月间,固本肥皂厂在《申报》上连续刊登同业公启,说明该厂已完全由国人接办。其中提到“啓者固本廠,所出各種香皂、塊皂、條皂,價廉物美,久已膾炙人口。自今春歸張雲江君接辦以來,完全由華人製造,特聘精於化學之華工程師等,悉心研究,故所出之皂較前更爲優美,以致同客異常歡迎,銷路之暢旺,實有應接不暇……”不是要开药厂吗?怎么去收购肥皂厂呢?其实,项松茂早已对该厂进行了反复的考察,认为它规模可观、厂房坚固、机器完备、厂房外余地尚多,尤其是那些从德国运来的蒸汽、动力设备仍富有余力。他敏锐地感觉到将来的发展空间很大。至于制药的机器,已由孙、周两君在国外定购,到达后安装妥当,制皂和制药齐头并进,市场必定看好。
于是他力排众议,终于在合同书上签下了名字。此交易以12.5万两规银成交,但是让五洲掏出的真金白银却仅为2.5万两,其余算张氏认购五洲的股份4万两,还有6万两则作为他的存款,期限2年,8厘计息,并列张为董事。交易完成后,项松茂感慨地说:“试思小资本盘大厂,应具何等苦心,始能达此目的。”
是年夏,他又收买亚林化学制药厂(该厂系欧战前德国人纳尔生氏所创办),并移置于固本肥皂厂。翌年又将设于药房内的合药间迁入厂内,实行制皂、制药并进,更名为“五洲固本皂药厂”。1929年《密勒氏评论报》曾评述道:“上海自开埠以来,华人营西药业,设有化学制药厂者,五洲药房开其端,项松茂君实主持之。”
谁知,固本肥皂才上市就与劲敌狭路相逢了。祥茂牌肥皂是英商中皂制造厂的产品,当年英商向中国政府登记注册资金有800万元,而五洲注册资金才50万元,力量悬殊可想而知。1924年,固本皂营业额高达38.3万两,但因为了竞争的需要,实行低价销售,年度结算还是亏银5 000余两。1925年春,一位中皂的英籍董事邀请项松茂参观其新厂以炫耀实力,同时提出愿出高于五洲总资产的代价,来收购五洲皂厂。他傲慢地说:“中皂公司仅用甘油一项的收益,就足以把祥茂皂赠送用户,而无损于本公司在中国继续发展。”对此,项松茂断然拒绝,回来后暗自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
20世纪20年代后期河南路桥(天后宫桥)北堍的五洲固本皂药厂发行所
1927年,五洲固本肥皂厂出品的一款玫瑰皂外包装图片来源:@方志上海
恰在这时,五卅运动爆发,民间涌起提倡国货的热潮,让固本皂大大喘了一口气,是年营业额增至银59.6万两。英商中皂则向伦敦总公司诉苦:“因工人罢工的结果,我厂由6月1日直关到9月9日。在关厂时期,因遭抵制外货运动,营业受损失。尤其祥茂所受影响比任何牌子严重,英商的损失无法估计。”中皂上半年度盈利银2.63万两,下半年度亏损银7.3万两。
五洲药房门市部中皂眼见固本皂营业额扶摇直上,心甚不甘,就趁机在原料上涨之时,将祥茂皂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倾销。他们的如意盘算是一旦五洲停产,只要将库存原料抛售,中皂便能立刻盈利10余万元。但项松茂毫不畏惧,沉着应战。据五洲董事议事录载:1934年,祥茂皂每箱售价5.35元,固本皂每箱6.7元,相差1.35元。1935年,祥茂皂只售4.42元,固本皂亦跌至6.2元。对手没料到五洲居然不惜“以血养皂”,即以“人造自来血”的利润来贴补制皂。
在如此重压下,项松茂仍勉励同仁说:“如没有国货固本皂,利权外溢会更惊人,务必精益求精,博得用户欢迎,自可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五洲固本皂对质量的追求始终没有降低,渐渐地还超过了祥茂。其间,上海许多部门和群众都坚决支持固本肥皂。比如交通大学化学系用科学数据说明,固本皂的去垢力强,胜于祥茂皂。不少商店还将两种肥皂的质量做比较。同样是刚出品的肥皂,两者外形不相上下,但在店里放上几个星期后,祥茂皂就收缩变形,没了卖相,而固本皂仍很挺括。有的烟纸店老板甚至在柜台上摆上两碗水,一碗泡固本皂,一碗泡祥茂皂,让事实说话。结果祥茂皂变软缩小了,但固本皂却变化甚微。虽然祥茂皂每块售价比固本皂便宜两枚铜圆,但因质量差,已为大多数消费者所抛弃,终于败北。
项松茂惨遭日寇杀害
项松茂是个永不满足的企业家,他为了企业更快的发展,不断高薪聘请高学历技术人才,研究改进产品和开拓新品种。举凡制皂、制药机械大致齐备,家用成药达200多种,酊膏制剂500多种,就连防疫防虫用品门类也日臻完备。肥皂品种增加到100多种。其产品除在中国内地市场营销外,还远及香港、新加坡及东南亚地区,在菲律宾、纽约、檀香山和旧金山均有代销商,形成广大销售网络;还在国内外参展获奖不下50次。
固本牌肥皂和“人造自来血”两大拳头产品,已成为与洋货势均力敌的品牌。1930年,五洲全年营业额602万元,盈余19万元,两大产品销量比1915年分别增长20倍和11倍以上。1930年,五洲资本额增至150万元。
1930年4月20日《申报》刊登的五洲固本大幅广告,其中可见当时的产品门类已经非常多样“九一八”事变后,项松茂加入抗日救国会,五洲药房抵制日货。项松茂还在企业内部组织了一营义勇军,他自任营长,聘请黄埔军校毕业的教官来指导军训,每天下班后训练一小时,准备抗日御侮。这条消息于是年9月30日《申报》刊出后,五洲就被日寇给瞄上了。
1932年1月30日上午,日本海军陆战队包围北四川路五洲药房第二支店,日本浪人随同日军闯进店中搜索,乱打乱砸,捣毁药房,在三楼宿舍搜出义勇军制服和抗日宣传品,留守店员11人也被抓去。项松茂闻讯后,赶紧设法营救。同事都劝他派别人前去,切勿以身犯险,项松茂却毅然前往。第一次安然返回,并于当晚召集同事聚谈,报告十九路军胜利消息和调查被捕同仁踪迹的情况。他又说明日再去,本厂照常开工,并叮嘱制药部多制军用药品,以备抗日军需。30日下午,他复往交涉,遭特务跟踪,见其盖有项松茂私章的名片,遂向日寇告密致使项松茂被捕,被押往日军司令部。
1932年1月30日,日军抓走五洲药房店员1月31日晨,项松茂与店员11人惨遭杀害。项绳武清点父亲遗物,在案头检得其手书对联:“平居宜寡欲养身,临大节则达生委命;治家须量入为出,徇大义当芥视千金。”
1934年5月3日《申报》刊发“固本皂与项先生”一文,以示沉痛悼念。项绳武继承父业
项松茂遇难后,五洲董事会公推其长子项绳武继任总经理。时值淞沪抗战,五洲固本皂药厂因地处徐家汇“华界”(今肇嘉浜路),怕被日军侵占,经马相伯的媳妇马邱任我介绍,聘法国人为工程顾问,悬挂法国国旗,以此保护工厂。临危受命的项绳武没让大家失望,在举步维艰的情况下,还是使五洲一点一点地壮大起来。
项绳武1934年元旦,五洲第二制药厂在安和寺路(今淮海西路)落成并开工,由留德博士张辅忠主持,制造甘油和有机合成药物,并规划辟建硬脂酸工场,突破了制皂竞争中的原料瓶颈。同年3月,五洲第三制药厂在闸北恒业路建成,由留日学士谢杰任主任,制造中华药典制剂和活性炭等,除自用外还供应市场,又增制各种纯化学试药。营销网络不断扩大,添设了不少分店。1936年,项绳武斥资25万元,请通和公司设计、新金记营造厂承建,建造了五洲大楼。楼高十层,钢筋混凝土结构,占地1139平方米,冷气、暖气、换气设备和电梯等现代化设施,莫不具备。五洲大楼营业大厅正对大门的彩色琉璃幕墙上,塑项松茂遗像,在三楼还设有纪念堂。1936年,五洲的资本总额增至280万元,全年营业额为11,645,419元,步入了企业的黄金时期。
1936年10月10日,上海《新闻报》五洲大药房创立三十周年暨新厦落成纪念特刊“八一三”淞沪抗战中,闸北五洲第三药厂毁于炮火。为保全徐家汇皂厂和安和寺路药厂,五洲聘请公共租界董事美国人阿乐满律师为顾问,又以五洲厂作价,额定资产100万元,其中美方59万元,五洲41万元,改成中美合资企业,再向美国注册。然后让阿乐满任董事长,派外籍人员驻厂守护,悬挂美国国旗。眼看战局越来越不利,五洲即以支付3倍工资的代价请员工们连日开工,将存储油料赶制成肥皂成品,实在来不及的,便拆卸机器,连同原料转运至租界仓库。
11月6日中午,日军坦克还是开进了五洲皂厂。日军不顾国际公法,将美国国旗扯下,阿乐满出面交涉无效。不几日,五洲皂厂附设的松茂小学房屋3幢及全部教具,五洲坊里弄房屋30幢和厂内工房7幢,全被日军纵火焚毁。
日本油脂株式会社(简称日脂社)奉日本军部命令前来接管五洲皂厂,派日本人宇野俊生负责。宇野向五洲提出实行“中日合作”,并恐吓说,如不合作就将全部厂房和财产付之一炬。项绳武满怀国仇家恨,断然拒绝,同时遣散工人,停止生产。
宇野不死心,他利用厂内余存原料,招工生产冒牌的五洲固本阜。结果遭到在上海租界内的日用品零售行业抵制,只得改由日商东华洋行运至沦陷区发售。五洲遂以美商华利公司名义登报,公开声明伪皂来源与特征,让消费者免受欺骗。随后,五洲在小沙渡路(今西康路)紧急设厂,恢复生产。为使消费者区分真伪,特在皂面骑缝线条上贴印“小沙渡路出品”的荷花荷叶三角小商标,并登报公告。日商无奈,只得停制冒牌固本皂,改为五星牌,同时继续写信对项绳武进行恐吓利诱。这些伎俩都无效后,日军就派人到小沙渡路厂查核账目、财产和存货,并告知“凡进出银钱和货物,均须经其批准”。日军还用军用卡车强行劫运该厂的洗衣皂、香皂、浴皂以及牛油3500余担,不给任何凭证。
项绳武带领五洲固本厂在小沙渡路生产的固本药皂外包装有一次,日本监督人员发现五洲店员人人佩戴着数字“131”的店徽,还出售131牙膏,猜到了这是纪念项松茂抗日遇难之意,属明显的抗日行为,便向项绳武提出严重警告。项巧妙地解释说,“131”系配制工艺时的试验次数。日军不相信,还是强行取缔店徽和牙膏牌号。
就这样左支右挡,项绳武终于带着伤痕累累的企业熬到了抗日战争胜利。他心中又燃起复兴五洲的希望,并筹划赴美国考察事宜。在即将成行之际,项绳武突然病重不治,于1947年逝世,年仅47岁。
1947年《老上海百业指南》行号图中标注的固本肥皂厂位置资料来源 | 上海社科院出版社2008年修订版
1949年5月,为迎接上海解放,很多商家在橱窗中摆出毛主席画像,图中可见固本药皂图片摄影 | Harrison Forman
1954年公私合营后,五洲又焕发出了新的生机。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如今已发展为上海五洲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是国家二级企业、上海市高新技术企业,继续在我国的医药行业做出新的贡献。
1956年7月17日,《解放日报》刊发题为“上海制皂厂 各种肥皂物美价廉”的头版报道
文章选自上海通志馆《上海滩》杂志部主编:《上海制造:黄浦江畔的上海品牌》(上海大学出版社出版)。《上海制造:黄浦江畔的上海品牌》为“上海地情普及系列·《上海滩》丛书”之一种。本书围绕“上海制造”这一主题,从三十多年的《上海滩》中杂志中甄选文章30余篇,既歌颂了上海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勇于创新,用“蚂蚁啃骨头”的精神,创造人间奇迹的动人事迹,也讲述了不少爱国企业家在旧中国遭受到洋人买办倾轧的情况下,坚持自主创业,坚持中国制造,抵制洋货倾销的艰辛历程。
编辑:石梦洁
审校:戴静怡
签发:吴一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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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项氏父子与五洲大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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