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弓舌瘾》钱睿荪：做播客就像酿酒，放置一段时间，任时光去发挥作用

原创 Henry 三明治 收录于话题#三明治 · 若有所播10个

文｜Henry

编辑｜若冰

“跟酒类行业的人聊天，特别是生产酒的人，我会觉得他们有一种很佛系、很chill的气质，他们也可以把酒做得很酷，但不会天天都很急躁。在酒这方面，遗憾的一年就是遗憾的一年，伟大的一年就是伟大的一年。不管做什么，只要第一步做下去，老天会给你答案的，而这也会让人变得平和一点。”

坐在摆满各类红酒威士忌还有啤酒酒瓶的办公室里，《杯弓舌瘾》主播及 JustPod 市场品牌总监钱睿荪如此谈到自己对于酒类行业的看法。

2019年下半旬，钱睿荪和他的好友戴鸿靖创立了精准垂直的酒类生活方式播客《杯弓舌瘾》。这档节目的内容远离社会议题唇枪舌战的主战场，在这里听众能够接触到酒的历史、酒的文化以及酒元素在我们生活场景中的具象投影。

钱睿荪喜欢将《杯弓舌瘾》这档节目的“性格”比作酒，投料、蒸馏、发酵、取酒、窖藏，酒可以被放置一段时间，任时光去发挥作用，《杯弓舌瘾》也是如此。同一期节目，过段时间再拿出来听，常听常新。“当我们过段时间再回过头去看，它本身的价值不会受到现实层面上的影响，反而会更加醇厚。”

从商业记者到垂直酒类

因为名字过于难念难写，钱睿荪遂被朋友打趣地称作“钱老板”。2015年，钱睿荪毕业后加入了界面新闻，在工作第一年就在机缘巧合之下和酒结缘。当时在商业新闻的小组里，钱睿荪的团队负责消费品商业报道，关注零售业和快销品，诸如食品、饮料、化妆品、奶粉。当时组内钱睿荪作为唯一的男记者，对变化多样的酒类行业尤其感兴趣，就选择去跟踪酒类公司的新闻。

那时，国内的酒类行业还是一片充满机遇的蓝海，精酿啤酒才刚刚在中国开始成长起来，酒与饮食相关的新媒体在短时间内兴起。钱睿荪见到了很多国内具有先驱性的酒业大佬，也做了一些新消费平台以及新零售的研究。

在跑商业稿的过程中，钱睿荪渐渐发现商业新闻虽然会去关注一些所谓的行业趋势，但每天重复着车轱辘话，比如这家公司发了一个季报，里面有哪些变化，反映了行业趋势ABC，过几天同一个行业的另一家公司发了季报，他只需要把数字变一变，再写上行业趋势ABC。

接触了更多生活方式博主与新消费媒体后，钱睿荪想要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酒上面。酒以及酒业随时间所带来的复杂性和层次感让他着迷，2017年上半年，钱睿荪离开了界面新闻，加入了垂直酒类的行业杂志《饮迷 Drink Magazine》。从界面到《饮迷》，钱睿荪完成了从分析酒类商业到专注酒类生活方式的转变。

这里的工作经历和之前在综合媒体做酒水行业报道时的感受完全不同。相较于在界面跑商业化的采访，《饮迷》的工作让他更深入地进入酒的世界，在写稿子和做活动的同时，他认识了很多调酒师，以及一些酒吧的经营者。他们往往处于产业链能够直接接触消费者的终端，能够比品牌更敏锐地观察到这个行业到底在发生何种具体的变化。

决心转行去做播客

2019年，音频公司JustPod 首席运营官程衍樑在做了一年多《忽左忽右》后，找到了前界面新闻的同事钱睿荪，共同商议打造一档新节目的可能性。基于分享酒类文化的强烈欲望，钱睿荪决定以播客为媒介去展现好玩有趣的内容。

与消费行业同时快速发展的，还有各类生活方式媒体。而对于媒体从业者而言，生活方式类报道也比商业报道更有趣与亲民。钱睿荪做了不少市场调研，发现早期关于酒类的播客节目虽然很少，但都很有趣深入，但这些音频内容后来慢慢变得偏向于垂直某特定酒类的课程，并没有酒文化类节目。于是，基于想要分享酒类文化的强烈欲望，钱睿荪决定以声音为媒介、以播客为平台，去展现好玩有趣的内容。

他马上找到了好友戴鸿靖。早在2016年，钱睿荪在采访当时在企鹅吃喝指南工作的戴鸿靖之后和他成为了朋友。戴鸿靖从侍酒师做到销售再到电商，对整个酒水产业的了解非常深入，多年的探索以及工作经历也使得他在酒水行业里积累了很多人脉，能够为节目邀请到业内有名气的嘉宾和品牌商。

2019年下半年，钱睿荪一边在建材行业的企业里工作，一边利用空闲时间为《杯弓舌瘾》找选题、录节目，而界面前同事、好友程衍樑则邀请《杯弓舌瘾》加入他创立的播客公司JustPod。2018年成立的播客公司JustPod是国内为数不多的专注播客音频的厂牌与制作公司，旗下拥有《忽左忽右》《去现场》《杯弓舌瘾》等多档节目，就像电视时代的电视台。而《杯弓舌瘾》作为厂牌旗下播客之一，与公司有部分节目制作与商业化上的合作。

从第一期发布后半年多，《杯弓舌瘾》接触到了一些品牌商。也是在这时，程衍樑邀请他成为JustPod的市场总监，负责与品牌合作方进行商洽，提出方案并针对合作内容开展活动。

找到节目的方向

在人类历史里，酒是一个特别的文化符号，可能会在文学、影视，以及一些比较具象化的消费场景中出现，往往酒在这些场景中的反复出现都尤为具有象征性的意义。《杯弓舌瘾》希望能够更多地去讨论这些标志背后所蕴含的文化以及社会背景，你能够在节目中听到足球、流行音乐，甚至能了解到广告营销。

精准于听众兴趣的内容让《杯弓舌瘾》获得了稳定且相对小众的听众群，但钱睿荪认为音频类内容在各种垂直领域上还远远没有饱和。对于对某一领域感兴趣的朋友来说，一周一更且每次一个小时的节目对他们来说完全不够尽兴，听众总是会不断地从其他地方去寻找这方面的信息。

《杯弓舌瘾》在微信上建立了多个听众群，除了普通的消费者，还有调酒师和酒商，不少群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生态和互动模式。大家时常会抛些问题，互相分享推荐去喝酒的地方。

但相较于其他节目在小宇宙上的高评论率，《杯弓舌瘾》每期节目的留言和评论都比较低——在小宇宙上面，差不多每一百个收听里，《杯弓舌瘾》大概只有一个评论，而横向对比起来，别的节目可能十个收听里面会有一个评论。

钱睿荪在节目里提出了互动率低的疑惑，听众的反馈是“听主播和嘉宾聊天已经够了，没有可以插入话题的地方。”钱睿荪才发现，很多时候聊的东西太难、太深，听众反而会不知道该如何评论。于是，钱睿荪开始在话题上进行跨界，比如电视剧和足球。

从分析酒行业趋势到采访以酒为生活方式和职业选择的从业人员，再到成为一档有关酒类生活方式的播客主播，钱睿荪的每一次选择还有转变都离不开“酒”。而在钱睿荪眼里，播客也是如酒行业一样，需要专心地做好自己最热爱最擅长的事情，以一个持之以恒的平常心去面对，“遗憾的一年就是遗憾的一年，伟大的一年就是伟大的一年。”

三明治对话杯弓舌瘾

酒作为一种生活方式

三明治：《杯弓舌瘾》是一个酒类生活方式播客，怎么解释“酒类生活方式”？

钱睿荪：生活方式是前几年媒体里比较普遍的一种说法，在广告营销行业里也很常见，其实是个比较好玩也比较亲民的话题。我们的节目可能有一些知识性，但我们不想强调这方面。Ian（戴鸿靖）是个讲师，但是他已经不想再上课了。所以，我们都觉得这档节目不应该是个课程，更多是一个分享。我们想去分享一些经验型的、比较有意思的观察和讨论。

“生活方式”其实是指我们在选题方面会去找一些和酒有关系的话题，但是不会主要去聊酒。生活方式类的选题基本上就是把要讲的商品放到一个场景里面去写，而不是单纯写这个商品是怎么做怎么生产的。

比如我们有跟刘怡老师聊过他在中东的经历，也和《展开讲讲》的洞姐聊过电视剧，还聊过酒的广告营销。这种比较偏跨界的话题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可能更有趣，比如说听众看过《三十而已》，觉得里面的表演很浮夸，那么我们就会去聊电视剧里对酒的处理。产品化和场景化是选题的两个主要方向。

三明治：《杯弓舌瘾》里有很多交叉性的话题，你平时生活中是不是也会去观察这些话题呢？

钱睿荪：我不会特意去关注这些，但因为开始做这个内容之后就会有一点点敏感，比如看个小说或者动漫电影，如果有一些镜头带到酒或者是酒吧环境的话，我就可能会多注意两眼。非常好笑的是，有一次在节目里提到跟程衍樑一块儿去看《八佰》，我就有两个反应，第一个是这帮外国人是不是在河对岸喝君度，另一个是说，难民从闸北的桥到租界那边去了，这帮难民里面应该有陆依萍母女。包括最近放的电视剧《了不起的女孩》里面也有酒，有很多山崎的画面。

三明治：这些电视剧以及电影里会出现酒的元素，你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钱睿荪：除掉商业赞助还有植入的情况，酒纯粹作为一个道具出现在荧幕上的时候，是一个被高度符号化的东西。中国电视剧特别喜欢威士忌，它代表了一种高档、洋气、都市生活方式。比如日本威士忌在中国影视剧里被滥用，看上去会更年轻时尚；如果是XO的话，就像是八九十年代南方土豪老板；但是如果再换一个更高年份并且名字也完全看不懂的苏格兰威士忌，对于电视观众来讲，这是一个未知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

三明治：现在还有一些对于女性饮酒偏好标签化的营销手段，这在市场上是否成功呢？

钱睿荪：我之前在调查女性饮酒趋势以及对女性标签化的市场营销方式时，采访了在企鹅吃喝指南工作的美食撰稿人喜北肉豆蔻，也是在那时认识了Ian。当时我和Ian都觉得用低度数、水果以及甜美口感的说法给产品打上女性标签本身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这其实是基于偏见所带来的一个误解，而很多核心的理性消费者是不会喜欢喝这种东西的；另一方面，一个特别女性标签化的商品在面向男性消费者售卖的时候会更加困难。在当下的时代，女性饮酒其实是一个悦己的过程，不是所有女性消费者都会为广告营销上策略化的场景和偏好买单。按性别对消费者进行区分的行为，无论是商业市场还是媒体，这都是一件偷懒的事情。

但另一方面，这几年社交媒体是一个特别重要的营销渠道，一些新的小品牌利用社交媒体才有机会和传统的大品牌商通过广告创意进行曝光和露出，所以社交媒体化带来的这种网红化的趋势没什么不好的。

“性感的臀部”播客

三明治：为什么说《杯弓舌瘾》是一个“性感的臀部”？你怎么形容“性感”和“臀部”？

钱睿荪：臀部其实是一个朋友评价的，我觉得挺合适的。按人体部位顺序，大家经常在说头部、腰部等等，我们觉得我们肯定不会是头部。第一，我们的话题就限定了我们的听众，对酒类生活方式没有兴趣的人，就不会去收听，所以《杯弓舌瘾》和很多那种普世的社会话题相比，肯定是比较弱的；其次，行业里也没有多少人会关心行业的热点话题。

所谓“性感”，就是说既然你都当臀部了，多少要稍微把自己搞得好一点，也不能天天都是屎尿屁的，其实是可以稍微更有想象力一些的。

三明治：你说《杯弓舌瘾》像酒一样，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钱睿荪：因为我们很多期节目其实是集中录下来，剪好了以后再去按照排期去制作的，因为Ian（戴鸿靖）经常就酿酒或者种葡萄去了。另外，我们也会集中邀请一些嘉宾来录节目。在操作上，这也决定了我们很难去快速对一个热点做出反应。

我觉得《杯弓舌瘾》有点像传统媒体中偏专业的刊物。以前各种传统杂志，会有热点新闻杂志、深度分析类杂志，也会有一些偏兴趣爱好类的。这种兴趣爱好类杂志虽然不专业，但本来就是给大众和爱好者看的。比如计算机爱好者有计算机杂志，音乐爱好者还有《当代歌坛》，下棋的爱好者还有围棋杂志。专业期刊随着印刷媒体衰弱很快地大量关闭了，但这个东西在新媒体上还在活跃。

在播客里面现在会有一些这样的节目了，但这样的内容太少了。现在所谓的兴趣圈层，无论是B站还是其他平台上的内容，就算是很小众的爱好也有自己的粉丝。所以我觉得在播客上，无论是兴趣爱好导向的，还是行业导向的，应该会出现更细分的东西，比如机核就是很早开始做游戏这方面的。汽车、旅游、酒店、航空公司，我觉得这些都可能是一个方向。这样的节目会慢慢演变出来，听众群体也会变得很分散，我相信也会有越来越多的“性感的臀部”的播客出现，会逐渐变成一个金字塔形的结构。

三明治：从节目开始到现在，你们有做过几次比较大的商业合作？之前你们和鹅岛做过定制节目，会怎么去考虑合作方？

钱睿荪：我们会和我们认可，比较成熟的一些品牌合作，他们也愿意付费在新渠道上进行投放，和鹅岛以及星巴克的合作都是比较好的。当然我们也拒绝过一些新的品牌，它们会把样品寄给我们，但我们觉得有些产品无论是从品质还是品牌故事来讲，会传递一些错误的信息或者令人费解的内核。

比如说有个品牌要做一款类似清酒的中国酒，但是它是一个陈年了两年半的产品。清酒的口味应该是清新、纯净的，一旦陈年了之后就完全是氧化的口感，像是黄酒的味道，而且这款产品价格卖得也很高，这样的产品我们是不能认可的。我们其实非常不想得罪人，但是也不想把听众当成韭菜。

三明治：跟星巴克那次合作效果怎么样？

钱睿荪：准确地说是和星巴克烘焙工坊合作做了一期定制节目，他们推出的新产品是一种在威士忌酒桶里面熟化过的咖啡豆，跟酒有一些关系，咖啡也是广泛的饮品，适合在节目里聊，我们也开展了一些线下福利兑换的活动。我觉得咖啡作为酒之外的品类是一个新的话题，总结来说听众反映还蛮好的。

三明治：你们也有在做一些线下活动，比如之前的宁夏精品葡萄酒之旅，最开始是怎么牵头策划起来的，最后为什么没有成行？

钱睿荪：我们其实当时也想去多做一些跟听众的关系比较紧密的线下活动。正好有一个朋友是做旅游的，而且我们也有一些酒庄的资源，就开始策划开发，对内容做一些设计并进行招募。

葡萄酒旅游至少在宁夏和新疆都已经是比较成熟的一个产业了。去年十一的时候，我很多朋友会去那边参加葡萄酒旅行。不光是酒行业的朋友，很多普通的消费者可能也因为今年没有办法出国旅游，所以选择了精品葡萄酒之旅。这是一个国内旅游里面比较有趣味的项目，我觉得这两年应该会慢慢兴起。

没有成行主要是时间上的问题，我们当时计划在国庆节之前，那时是葡萄园比较好看、好玩的一个时段，也是园内劳动工作比较密集的时候，能够观察到这些有趣的过程。但是实际上大家在国庆前很少有集中的五天时间去参加。我们后来决定先不做这种长途类项目，从一些比较简单的活动做起。所以我们年底在上海办了首次品鉴会，今年会做更多这样的活动，不一定在上海，可能在全国各地。有一些品牌商参加了去年12月份的活动以后，也蛮有兴趣的。

从播客到多渠道内容分发

三明治：对垂直领域的内容生产来说，播客的形式在技术环境和商业环境上有什么样的优势？

钱睿荪：节目做到后来肯定会变成一个多渠道、多阵地的内容分发。现在《杯弓舌瘾》出来以后也会有微博和微信公众号的推送，但其他内容更多是辅助节目的一些信息。《随机波动》做的就是专注在一个节目上面，然后逐渐地通过这个节目在不同的平台上面去做不同的内容，我发现最近他们还在做小红书，在小红书上面发女权文章。现在B站up主也会有自己的公众号，未来也可能会去涉足播客。

酒类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行业，有两种特别极端的营销方向，一种是像快销品一样，不断地出新品，然后找大偶像做代言，铺货，特别是以啤酒为代表的一类酒，就跟可乐、方便面、矿泉水这样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区别；另一种是向奢侈品方向做的，珍惜历史以及手工制作。快销品上新品就是很快一波广告上去，奢侈品的话要搞搞格调，砸钱做一些大活动，或者是做一些比较精致的内容。垂直内容的好处是，虽然作为一个臀部节目，《杯弓舌瘾》可能永远不能像头部节目那样有大几百万的收听量，但是听众是精准且有行动力的，甚至在某些领域可能是很有钱的，那么商业价值就可能会更高一点。

三明治：《杯弓舌瘾》在未来的形式和内容上有没有打算做一些新的尝试？

钱睿荪：我们去年录过一次有一些现场声的节目，我们跟一个调酒师到上海的一个酒店用品市场，在那里录了一些商场里面的声音，以及调酒师和老板聊天的声音。再比如，杨一老师在《去现场》里面会用很多这种半叙事、半访谈的形式，我们尝试过一次，也会再尝试看看。内容上，我们去年一整年基本上都是在上海做节目，今年可能会多去上海之外的地方跑一跑。

三明治：有特别喜欢的关于酒类历史的书籍吗？

钱睿荪：酒的历史的话，有一本叫作《a very short history of drunkenss》的书挺有意思的，是从语言和文学的角度去讲酒的历史。

三明治：请推荐三期《杯弓舌瘾》的节目。

钱睿荪：首先是第20期《等待并心怀希望：疫情中的武汉十八精酿》，去年我们在武汉疫情封城期间和一个叫“十八精酿”的精酿啤酒厂主理人通了一个电话，聊了聊他们在武汉的情况。

那是非常特殊的时间，他们遭受了非常大的损失，店也不能开，所有食材和酒都等着过期报废，于是他们决定把食材和钱捐给那些需要的人，医院、记者、流浪汉。那期节目展现了一些很有人性关怀的内容。我们前几天去到武汉再找他们聊了一下，正好差不多是武汉封城一周年，那期节目放到现在重听起来，也是艰难时期的历史记录，一个深刻的集体记忆。

其次是第38期《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艳阳》，这一集涉及很多历史，知识点很多。嘉宾是一个叫小强的台湾人，特别有综艺的感觉，到现在也受到很多听众喜欢。节目中他提到了西班牙的生产工艺、民风民俗，也讲到了酒和西班牙文学以及历史之间的关系。这期节目的反馈给了我们一些信心，我们发现如果以合适的方式，我们可以轻松地讲一些比较深、比较专业的话题，不一定会变成一个很枯燥的课程。

最后是第55期《从泥土中来，到橱窗去——我们决定为Ian和中国葡萄酒带带货》，主要是Ian自己聊的。他做了那么多年生产，一直在产地实践，接触到了一些中国葡萄酒的故事，有很多在地的一手信息。听完这期节目，你会发现其实酒业是一个比较缓慢的，非常不互联网并且没有现代性精神的产业。

欢迎大家在驾驶、通勤、健身、跑步、做家务或者蹲马桶的贤者时候收听。还蛮有意思的。副作用可能是越听越馋。之前听过一个笑话，是日本的名校早稻田大学的学生，嘲讽另一所名校庆应义塾大学。早大学生说，庆应那帮家伙都是一些满嘴跑火车的骗子，口口声声说想要改变世界，但没几个人做得到。早大的学生就非常务实有行动力，说今天好想喝酒，就去喝酒了。所以今天喝酒了吗？感谢大家订阅收听，让我们微醺邂逅。谢谢！【理性喝酒，酒后不开车。请勿邀请未满18岁之未成年人收听本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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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杯弓舌瘾》钱睿荪：做播客就像酿酒，放置一段时间，任时光去发挥作用 | 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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