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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将一条街卷起来打包带走?
原创 极光视觉 极光photo
武汉万达 ©张飞宇城市影像
极光视觉“城市影像”系列关注长期调查、报道与拍摄城市的摄影师以及以城市为创作对象与实践场所的艺术家,旨在通过对不同题材、风格与方法的影像作品的呈现,提供新的观看视角与创作方法。欢迎广大读者来稿。(投稿邮箱:914127901@qq.com,请附上图文与联系方式。)
这是“城市影像”系列第22篇推送。
张飞宇是一名广州的摄影师,从业十几年来,他一直在拍摄广州的城市景观,其中以骑楼为代表,而全景摄影又是他拍摄建筑的最佳手法,在他对摄影技法的不断探索中,形成了这一幅幅引人入胜的长卷图......
请横屏观看
























极:为什么选择用全景摄影拍摄这些楼房?张:多点全景拼接是我最近比较喜欢的新手法,这种可以让地平线无限延伸的拍摄方式很适合拍骑楼街这种不高但很长的建筑物,它也正好符合在狭窄的广州老城区机动性走动的需求。
极:你用了什么拍摄器材?拍摄过程是怎样的?
张:我使用富士中画幅相机转接佳能移轴镜头拍摄。骑楼街大都比较窄,退无可退的前提下,我移轴之余还需要“偷”到比移轴镜头更多的相场,富士的中画幅让我获得比全幅相机更多的画面内容,让我可以在有限的后退空间里上仰拍到骑楼的顶部。
极:为什么对广州骑楼、武汉天街这类城市景观感兴趣?张:我生活在广州,从业摄影十几年一直在拍关于广州的城市景观作品,并且我比较喜欢拍建筑。
武汉天街是极光视觉委派给我的拍摄任务,我在武汉住了一个月,每天都在天街思考和拍摄,有时甚至就在人来人往的天街坐一上午,后来郑梓煜博士不断鼓励我进行尝试,终于成功拍出了武汉天街上河图。
我在广州拍摄骑楼拍到一半时,也有过迷失,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地折腾,没有甲方也没有赞助商,长长的骑楼名单,酷热的广州天气,漫长而枯燥的后期处理等等,直到熬完的骑楼街图片一条条都堆在一起,做好资料搜集之后,那种崭新的角度、新鲜的视觉表达方式以及骑楼那份历史沉淀交织在一起,我才有了再辛苦也值得的顿悟。
图为1920年和2020年北京路ps对比(以前曾称为双门底,后改为永汉路),黑白照片出处《老广州屐声帆影》极:在竖屏阅读时代,这种长卷式的图片似乎不那么适合如今的观看方式,你对此是否有困惑?
张:从来不感到困惑。竖屏阅读时代也不适合方图,但也不影响摄影师对方图的热爱。长卷式的图片不能妄想专门有长卷式的屏幕,让读者用手指去拖动也算是一种有趣的互动。
















典型骑楼街是连续的 全景图为恩宁路西段北侧 全长450米(2020)极:对这种长卷图的滑动观看方式是碎片化的,而此类图片最佳的观看方式应该是全景式的整体展示,对此你怎么看?
张:长卷图很依赖不同的表现方式,展厅形式的打印装裱总是最能表现摄影师想法的解决方案,可远观也可凑近看,但手机和公众号平台是观者首先接触到图片的地方,如何让手机用户获得展厅观感是所有视觉从业者一直想解决的问题。
这次我在自己公众号发布的骑楼街专题尝试了新的方式。读者通过一个个框限制下的拖动,在脑海里构建出骑楼街的新视觉,它可以让读者不用通过点击就能看清楚每栋单体骑楼,以及里面的居民和经过的路人,甚至能看到门牌号的细节。丰富的细节也是全景摄影的初衷,手机屏幕和高像素细节如何并存,为了这个初衷总要做一些妥协。













全景图为海珠南路段北侧 全长218米(2020)极:你之前是报社的图片编辑,现在自己也做公众号(maxminimi),这组图片最初发表在公众号上,似乎是为了做一个旅游推荐。在这组图片的传播上,你是如何做的?
张:旅游推荐是一个轻松的表达形式,我很怕做一条沉闷的技术贴。
疫情之下,广州成为国内最具人气的旅游目的地城市前三,以旅游推广作为噱头,对五一来广州的游客也有帮助。我的公众号并没有盈利目的,这个号的更新没有任何商业赞助,纯粹为了做自己觉得舒服的内容,找到志同道合的读者。



原标题:《如何将一条街卷起来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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