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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十年之后，你是否期待这样的相遇

2021-06-24 08:37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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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Madame Figaro MadameFigaro

高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每年都有一批少年进入大学，又有一批毕业生走向社会。大学的时光，短短四年时间，会对人这一生有怎样的影响呢？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不过就在5月中旬的一天，无意间看到一张会动的展览海报。这个展览的6位艺术家，曾经在同一所大学，师从过的同一位老师。毕业十年后，他们与师从的倪志琪老师做了一个联展。

海报上的参展艺术家高入云、胡亦宽、夏云飞、钟云舒、张可睿和章佩芸都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艺术学院公共艺术系，是艺术家倪志琪老师的学生，“6+1”即对应着他们之间的传承关系。距离高入云、胡亦宽、夏云飞、钟云舒毕业已经过去了10年时间。每个艺术家的风格千差万别，这次师生联展，从确定主题到布展完成却只用了短短一个月时间，展览效果也从侧面证明了师生之间的了解和默契。

高入云，四联画，布面综合材料，2020

展览的理念来自于类似棋盘的空间想象和对弈的互动关系，以几组艺术家作品为入口，展览设置了“延迟的速度”、“梦与睡眠”、“色与形的棋盘”、“点石成金”、“想象的跳跃”等框架，艺术家既是棋局的设定者，也是规则的改写者，更重要的是与观看者一同成为沉思者和想象力的玩家。进入展览空间，最先看到高入云的空间装置《活体》。

高入云的动态机械（活体，电机、尼龙线，2021）装置

与夏云飞绘画（立着的，布面丙烯, 2020）中的动态形成一种互文

高入云，活体, 电机、尼龙线，2021

高入云的作品大多以线条的运动为基本元素，通过主观地设置线条运动的速度来调节其动态——不同于当代日常生活中失控的“加速”倾向，艺术家以机械制动的方式制造着流畅规则的线条矩阵、又或是不规律的异形动态，而线条的运动总是被刻意地控制在一种不易察觉的微妙状态中。在这些动态机械装置中，被人为拉长的时间感受反而更容易使观者放慢节奏，回归到自然的、呼吸一般的节奏中。

钟云舒擅长将运用观念轻盈地呈现作品

（雕塑，花岗岩板、金属支架、橡胶垫，2017）

在高入云不断运动着的作品正前方，是他曾经的同班同学钟云舒的静止雕塑。钟云舒的作品《雕塑》倾向于以纪念碑的形式保存短暂易逝的内容，她用激光影雕把稍纵即逝的风景、柔软脆弱的纸张和塑料，以及迅速更新迭代的电子产品的图像刻在黑色的花岗岩上，化石或墓碑一般的质感又在艺术家的一句问候之下突然变得生动活泼：“你还好吗/你多大了”。

章佩芸的《在园中》，作品的每个部分的尺寸

都经过缜密的安排，全部为艺术家手绘

章佩芸，在园中，综合材料，2018–21

比钟云舒低二届的章佩芸，在经历毕业留学之后，回到学校担任老师。在展览现场，也有她带的视觉传达专业学生前来参观。章佩芸的绘画装置《在园中》包含几十幅小型作品，它们以缓慢的节奏把观众带入到一个个私密而含蓄的景观，花园中的植物和枝叶被悉心描绘—出于一种“纯粹的爱”, 艺术家的描绘更像是在与笔下的植物进行亲近而平等的对话；类似对描绘对象的情感投入和映射也体现在另一部分对于古典绘画中人物和局部的临摹，艺术家以极为简约克制的线条进行临摹，在某种程度上是希望提取其中质朴和贴近自然的氛围。

夏云飞的雕塑式绘画，真实尺寸很大

（左：浮雕 No. 5, 布面丙烯，190 x 155 cm，2021；

右：浮雕 No. 6，布面丙烯，2021）

与章佩芸作品的静谧氛围形成反差，夏云飞最近的绘画用富有体积感的丰满笔触雕刻着幽灵般的身体和空间，在展出作品《浮雕》中，艺术家尝试把笔触当作一种物质材料在空白画布上做雕塑——类似于用手捏泥巴的过程，他所创造的形象与其说是视觉的，不如说是身体性的；在另外一幅作品中，他使用相似的方法把这种肉感笔触扩散到整个画布，使得一层薄薄的平面空间被体积撑满、被挤压，其中身体性的元素无论再现与否都仿佛被牢牢地锁在被抽空的空间中。“我真想知道，他是怎么把画面做得如此亮晶晶的。”一位倪志琪老师的比利时朋友在参观展览时说。

与夏云飞两件作品相邻的倪志琪老师作品

展览最有趣味的部分，在不同风格艺术品的并置与对话。与夏云飞的展览相邻的是倪志琪老师的近作。那一组增加了随机书写元素的新近创作中具有隐秘的涂鸦元素，与夏云飞雕塑感的笔触相映成趣。而倪志琪老师的另一组新作《真空》由手工纸和细纱布料拼贴完成，正是四件棋盘的造型，是整个“出棋不意”展览中视觉经验的中心位置。

《真空》位于展览中心串联起所有作品的内在关系

艺术家擅长于从不同语境中的日常材料中提取其在色彩、质感和造型上的潜力，包括古旧书页、废弃纸板、时装布料、摄影照片等，其多变的风格既来自于他对形式的敏锐感知，也得益于对材料的游戏性组合方式。这种游戏性，深化了本次展览的命题，每一位艺术家，每一位观众，都是棋局的游戏者。以《真空》为中心，我们可以看到同样出自倪志琪老师门下、公共艺术系的艺术家们在同一空间下各自不同风格的交织和碰撞。建筑师安藤忠雄曾经说过：“你的空间决定了你是谁。”展览的空间，正是艺术家个性的流露。

张可睿的作品（点金, 综合材料装置，2021）

借助古希腊神话寓言呈现更多叙事性

从《真空》走向另一个空间，之后的作品呈现出更多的叙事性和思辨。张可睿的动画影像装置《梦》以另一种方式返回到不活跃的但却丰盛的生命状态，在人的睡眠时间中，外在的生命活动、有目的性的意识活动得到短暂的停顿，艺术家将睡眠看作“对死亡时间的预演”，以记录梦境的方式来展开对无意识睡眠的想象，并完成对模糊梦境的捕捉以及对空白时间的织补。

张可睿装置《点金》加入了互动性，形似转经筒上的指纹是艺术家自己的。

在历史与经典元素中跳跃、采撷，这样的方法在张可睿的另一件装置《点金》中也有所体现，以“点”的动作为切入点，艺术家将“触摸”的意象向前回溯到米开朗基罗的创世纪、古希腊神话弥达斯国王点石成金的故事以及中世纪的炼金术，并将这个动作串联到数码时代的“点击”和“触屏”，金色的隐喻在于以微不足道的动作完成魔法般的转变，可以是关乎灵魂与价值的赋予，也可以是事物与生命形态的巨大改变。

胡亦宽的影像与张可睿的动画影像装置《梦》

如果说张可睿的这件作品让时间在手指尖上流转，那么胡亦宽的影像《“常”及其后的手工胶片笔记》出人意外地选择了一个日常语言中极易忽略的副词“常常”来进行语义、语音和字形联想，手绘胶片制成快速滚动的默片连接起无关联的文字，在帧与帧跳动的间隙激起阵阵不安。

展厅中充满了观众，以及关于创作的各种艺术讨论。与我们印象中学术性的话语不同，参展艺术家和观众的交谈非常真切朴实，大约是因为他们都曾在同一所大学学习艺术，也都非常熟悉倪志琪老师任教的公共艺术系。到2023年，艺术家倪志琪就教书满40年了，而此次参加联展的艺术家中，也有毕业后回到学校任教的经历。

↑上滑更多师生故事

高入云、夏云飞和钟舒云毕业后都成为备受关注的新锐艺术家。

80年代倪志琪老师在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学习，这一经历对他的教学理念产生巨大影响。

在四年本科时光中，钟舒云、高入云和夏云飞在倪老师身上学到了“艺术之外”的艺术。

作为知名当代艺术家，倪志琪的作品被众多机构和个人收藏。

在本科学习期间，张可睿参加了倪志琪老师组织的展览。毕业留学之际，和章佩芸一起探访老师留下合影。

2012年，倪志琪老师在朋友圈记录下与第一届学生相处的点点滴滴。

在本科学习中，他们在倪志琪老师身上得到的，更多是“艺术在艺术之外”的言传身教。倪志琪老师早年留学安特卫普的经历，他在外滩那间充盈着美学氛围和思辨的工作室，他对学生们所说的“看好的东西，享受生活，胜于一切“，是真的把教室搬到秀场上、咖啡馆中。

“我们的教学主要是帮助学生找到适合他们表达的方式”，倪志琪老师带着他的教学理念，和第一届、第二届的学生一起，创造了公共艺术系的奇迹。期间，无论是组织学生们去罗马、纽约做展览，或是把毕业展做到外滩22号，让学生们以艺术家的心态面对公众，都是彼此心中，最鲜亮的记忆。

（关注倪老师更多信息，可以关注他的INSTAGRAM：NiZhiQi或点击阅读费加罗往期文章）

在与他们的交谈中，费费看到了艺术家倪志琪老师作为艺术教育者的一面。他究竟为什么被称为学生们梦寐以求的教授呢？我们先来看看其他6位参展艺术家透露的秘密。

当收到展览邀约的时候，您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高入云：

很高兴和倪老师以及同学一起有这样展览的一个经历。

夏云飞：

惊喜啊，这是一个不可拒绝的展览。

钟云舒：

展览是围绕一个和创作相关的主题展开的，一个群展中的所有作品是可以对话的。作品的出现也不是投机的，它需要有理由或者至少愉悦了创作者。在收到邀约的时候，对我来说是一个和“作品”没有关系，而和“人”有关系的展览，所以一开始有些犹豫和警惕，后来在工作室找到了一件适合这个空间的旧作品，心态就放松了一些。

胡亦宽：

一次同学聚会。

章佩芸：

欣然接受老师的邀请，并开始考虑作品和空间关系的问题。

张可睿：

⼼⾥“wow”了⼀下。

怎么理解《出棋不意Players 6+1》这个展览主题，并据此挑选想要展出的作品的？

高入云：

Players 应该是一个对于艺术玩乐的状态吧，也许老师一直想带出这个感觉。根据画廊提供的一个空间，还原了2014年的装置《活体》，还有一些作品是最近研究方向。

夏云飞：

展览的命名我的理解是一种大胆新颖而有力却轻巧的游戏态度，当然得遵守游戏规则。我觉得这是倪老师当年对我们的部分的教学诉求，以及之后影响到我对待艺术的态度。其实我觉得不用在意师生、同学关系这个事。对于展览本身、观众来说其实是次要的，作品是面对大众的。当然倪老师以及我们彼此之间是非常了解熟悉的，所以策划、布展沟通，整个过程是非常流畅的。我挑选的就是最新的作品。

钟云舒：

看上去是一个有着游戏特征的题目，有玩家和棋子。作品的挑选受到了实际条件的限制，在较短的准备周期里我尽量选择已经完成但鲜少展出的作品。

胡亦宽：

我对这个主题的理解是“动”，所以拿了两部手工胶片的作品，它的工作原理其实类似动画。

章佩芸：

出棋不意这个名字听策展人分享，是在各自呈现方案后总结而出的。就我的理解，我们同受一位导师教导，读书时期彼此风格和概念各异。毕业多年毕竟经历时间，对于我们现今的作品如何？是否产生了模糊或清晰的脉络？等等各样的问题，作为参展者也会怀着期待。如果从作品见关系或意义的共同性上，我想都有手感这一部分，或者是作为人这一特质，机械无法复制的那部分。选择作品的时候，我更多的考虑作品在空间中的关系，对我来说那是作品完成的最后一步。

张可睿：

觉得题⽬⾥藏有惊喜，所以更倾向于选择在观看上有找东⻄感觉的作品，藏了⼀些不能⼀眼发现的点。

此次展出的作品，是不是您研究方向的一个体现？您希望通过这件作品，或者这次展览，传达给艺术爱好者的理念是什么？

高入云：

没有特别想传达的，只是想乐于分享过去和现在所做的。

夏云飞：

是的，是我近期对绘画性，以及其作为叙事工具以外在当代所体现的文化价值的研究的工作进度的一个报告吧。画面中的主体，甚至唯一的对象就是组成一张传统理解的绘画的基本元素——笔触。它们不用服务于象征目的或者叙述内容、图示、符号，或服务于某种氛围。而以丙烯或者油画或者塑料的质料形态表现自己，我用了罩染喷涂的渲染方式去强调它们可以独立存在，具备空间的，雕塑的性质，从而实现改客为主的地位。我在尝试给绘画不同的解读。

钟云舒：

这次展出的作品体量较小，但是形态和工艺比较古典和方正，使用了制作墓碑的材料和闽南地区常见的影雕工艺，通常这种结合是为了长久稳定的留念某个已逝的人物或历史，这次展出的都是不易或不值得留恋的瞬间：塑料袋、电子产品或者经过的风景。

胡亦宽：

这次我拿的作品是关于我对“常”这个字的一些联想，也是我这几年创作实践的一部分。简单来说就是想把“常”这个代表规律与本质的字用影像的方式传递给大家。

章佩芸：

我希望观者可以首先享受这个空间。我的作品借着情感和观看传递。情感在上面，理念藏在下面，对应也是爱和知。和以往作品相比不变的是以视觉的次序和音乐性引向更大的秩序，只是这次我尝试自我设限，以园子为界，以植物为例，为的是更具体的深入《爱与知》的主题。花园这个词很古老，它是为人所设立，它是一个有限的空间，在这其中有劳作有命名，并非毫无人迹。而花园最大的特点是被人所享受，只是不完美。然而再不完美，仍然毫不掩饰那份强烈又温柔的爱意。我作为观看自然的领受者，以视觉表达呈现的就是这份爱意的回应。

张可睿：

做东⻄对我来说是思考过程的⼀种输出途径。这次的两件作品时间相隔⽐较久，⼀组是2015-2016年做的，另⼀组是今年6⽉做的。所以对我个⼈来说是个阶段性回看。

15年的作品是关于现实-梦境-⽂字-图像之间转译过程中内容增减与误读的讨论。6⽉的作品是关于点触这个动作的讨论，从上帝创造亚当的⼀个指点到屏幕上的指针点击。我们⽤⼿指做指示，⽤箭头对话，⽤滑动浏览，⽤虚拟的拇指点赞......这些动作的传递是溢出也是脱离。⿏标会消失，滑动屏幕也不留痕迹，有时陷⼊弥达斯的困境。所以我会觉得⼈⼈都有点⾦的能⼒，⽆论是否愿意，能⼒都将⽆限地传递下去。如同关掉的⼿机屏幕上还是会映出⾃⼰的幻影。在⿊暗中触摸，星星才会发出强光。让滚轮滚动的是⾦⼦，让它们停下的也是⾦⼦。炼⾦术师和点⾦⼈⼀样重要。但是⽯头在哪⾥？抑或试⾦⽯在哪⾥？我会更认为作品是种交流⽅式吧，⼀些⽤⽂字、话语⽆法传递的东⻄。

在公共艺术专业学习的过程中，您获得的关于创作的最大启发是什么？

高入云：

艺术大概在艺术之外吧。

夏云飞：

毕业好多年了，三年的学业要想得到什么启发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能算是初步了解当代艺术。甚至决定创作类型和研究方向都不行。喜好倾向在我这里是有的。

钟云舒：

在我本科阶段的学习中，获得了时间上的极大自由度，可以“浪费”给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和事件，是好的时候激发一些“起点”，留给往后慢慢发展。

胡亦宽：

艺术既苦又甜。

章佩芸：

我想在读书时期对自己创作最大的启发是开始去认识自己。老师们会和我们借着艺术作品或历史事件分享人性的各个面目。这是很好的开始。

张可睿：

创作要真诚。

结合您自身的创作经历来说，您是怎么蜕变成一个艺术家呢？或者说，从哪个系列达到创作开始，您拥有了自己的艺术方法论和世界观？

高入云：

说自己是艺术家还是感觉惭愧，因为爱好做了很多运动装置，只是有些被人幸运的看到，希望能一直做下去。

夏云飞：

哈，蜕变这个词，听着有点不太好意思。学校里就开始创作了。在多年的工作中，有三个阶段：1是—“喜欢什么”这个阶段我非常自信，膨胀无所顾及。创作以“感觉”为主。进入第2阶段—“我有一个想法”以后，开始做方案，重视创作理念，强调新颖的绘画技法，变得理性。进入第3阶段以后，2阶段都没那么重要，喜好已经几乎不怎么考虑了，最重要的是“工作性”。

当然这个词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目前的理解简单表述就是一个实践过程中投入大量精力不只有绘画能力的提升，还有无数的当下面对的、困扰已久的各种问题被解决，心态的变化，未来的可能性，等等宏观的变化综合体。你说“开始”应该是大概7年前尝试将画布上的颜料撕下进行二次创作的“无题”系列。从此就和“笔触”较上劲了。

钟云舒：

被”称作艺术家并可以一直坚持创作是我运气好，能够一直有实践的机会。我的方法和观点也还在这些实践中滚动，反复，犹豫，不着急总结。

胡亦宽：

谈不上蜕变，而且好像本身想做的是抓住一些东西让它不要变，让它可以恒常一点。

章佩芸：

我还没有把自己看作一位职业的艺术家。对我自己的认知，我还不能够做到。但是我知道我的那个the call是什么，从这个角度我就能坚持做下去吧。

张可睿：

我⼀直在⼀个寻找的状态⾥，有时候会有⼀瞬间觉得⾃⼰找到了什么，那⼀瞬间是意识不到⾃⼰是个什么的。

在这次展览筹备的过程中，有没有令人难忘的趣事呢？

高入云：

感觉人和人的沟通很美好。

夏云飞：

以这种形式做展览仿佛回到了青春毕业季，本身就很有趣。当然作品不可同日而语，考虑的东西都比以前多得多。倪老师作品也一样经历了这几年的发展。和老师在一个舞台还带有一些竞争的意识，很有趣。

钟云舒：

一切顺利。

胡亦宽：

布展时钻入高入云缓慢变化的方形中（作品《活体》）。

章佩芸：

我分享一个温暖的细节，就是意外的收到学生送我的一束美丽的花。那天很感动也很感慨，具体细节不陈述了。回家路上我就想到曾经一位台大的老师说过的话，大概意思是他回顾一生，他觉得工作中最大的财富是那些和他相伴过的学生。他很爱他的学生，视他们为自己的宝贝。老师曾经怎么宝贝我们这些学生，有很多感恩的地方。现在我也做老师，是很好的提醒。

张可睿：

插仿真植物的时候幻想⾃⼰是个真的仿真植物园艺师。

倪志琪：

我和夏云飞搭在一起蛮有意思的。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触动。像到了我这个年龄，要永远保持年轻的心，敏锐的观察力。年轻的心还是需要的。

↑上滑查看参展艺术家简介

倪志琪出生于上海，早年曾在比利时安特卫普皇家美术学院研究生院留学深造，并获得比利时卡雷尔·维斯拉特（Karel Veslat）艺术展一等奖。80年代以超现实主义和立体主义风格的绘画，在85新潮美术运动中崭露头角。华东师范大学设计学院公共艺术专业为国家一流本科专业，倪志琪教授是该专业的创始人与负责人，近年来活跃于国际国内的当代艺术与时尚界等跨界领域，在当代艺术界享有盛名。

高入云出生于上海，2012获得华东师范大学设计学院公共艺术专业学士学位，2015年获得华东师范大学艺术硕士学位，现生活、工作于上海。他的艺术媒介多表现于装置、绘画、摄影等。高入云运用机械运动技法，没有意指形态和节奏，来规避主观性与情感，使得观者在面对作品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消除对作品的敏感，从而进入一个可供沉思的空间，达到无阻无限的“平稳路径”。

夏云飞出生于上海，2012获得华东师范大学设计学院公共艺术专业学士学位，生活并工作于上海。夏云飞否认其绘画作品表象体现出的那样是一个抽象派画家，只是目前工作重点在于对“绘画性”的研究。当一张风景画、人物画、静物画等等不再由“表达的内容”归门别类，“绘画性”才会被真正重视。

钟云舒出生于武汉，2012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设计学院公共艺术专业，后求学于伦敦艺术大学温布尔登艺术学院。现工作生活于上海，任教于华东师范大学设计学院公共艺术专业。作为90后新一代艺术家，钟云舒的创作通过材料物质性的拆解与重构，在不同媒材之间保留其特性，使作品与空间自然的串联，显露事物之间的内在联系，建立了一份微妙的美感与平衡。

胡亦宽出生于江西，2012年获得华东师范大学设计学院公共艺术专业学士学位，2017年获得美国麻省艺术学院(MASSART)电影与录像艺术专业硕士学位。现任教于华东师范大学设计学院影像艺术专业。“凌波”教育项目联合发起人, 现任教于华东师范大学设计学院影像传播专业。胡亦宽关注个人叙事中的亲密性在影像上的运用，并以感觉论的姿态联络日常生活中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