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高校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与当代意义

原创 李晓培 壹学者思政研究

2020年5月，教育部印发《高等学校课程思政建设指导纲要》(以下简称《纲要》)，为高校课程思政研究和实践提供了根本遵循。所谓“课程思政”，概而言之，就是把思想政治教育的育人功能(以下简称“思政育人”)贯穿于高校的所有课程之中，实现价值塑造、知识传授和能力培养三者的有机融合。近年来，围绕课程思政，理论界已经形成了一定的研究成果和实践探索经验，并逐渐形成了关于课程思政的独特话语表达，关于课程思政的研究已经成为一门显学。因而，从理论上对近年来高校课程思政研究进行反思，进而回答形成高校课程思政话语表达的原因、生成逻辑及当代意义，就显得尤为重要。

一、高校课程思政话语表达的存在语境

在一定意义上讲，课程思政理念的提出，并非空穴来风，它之所以能迅速得到学界的关注，引起社会的共鸣，并逐渐形成独特的话语表达方式，是因其身上遗传了大思政的家族基因。这种基因被时代、世情、国情三种因素重新唤醒，构成了课程思政话语表达的外在动力。

(一)时代语境中的课程思政话语

“数字化生存”已经成为当下中国社会的典型特征，也是学界关注的焦点课题。尼葛洛庞帝在《数字化生存》一书中指出：“计算不再和计算机有关，它决定我们的生存。”[1]前言61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空穴来风，我们可以从“形而上”和“形而下”两种角度来解读这个问题。从“形而下”的角度看，当代中国人尤其是大学生已经走进了由“数字化”构建的时空之中，网购、外卖、微信、QQ、VR等这些大学生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中充满着数字化的气息。可以说，从“形而下”的视角看，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被“数字化”包围的世界。从“形而上”的视角看，“数字化”带来的影响，已经突破了“物”的世界，影响了人们“精神”的世界。也就是说，“数字化”不仅影响了人们的生活方式，更重要的是它已经并将继续影响甚至是改变人们的思考方式。实际上，“形而上”和“形而下”是相互影响的，正是人们囿于“形而下”的“数字化”的生存之中，才会在“形而上”中折射出“数字化”的思维方式。因此，在现实中人们的生活、思考被“数字化”所中介，真实的人和物打上了“数字化”的特征，被“数字化”解构和碎片化了。“数字化的结果是质的差异的消失，也就是世界意义的消失。意义世界本身是建立在质的差异之上的，质的差异的消失就导致世界本身没有意义。”[2]238因而，重塑“数字化生存”时代的价值和意义成为学界亟待解决的一个时代话题，这也是课程思政研究近年来会成为一门显学的时代动力。重塑“数字化生存”时代的价值意义，既要发挥思想政治理论课(以下简称“思政课”)的主渠道作用，也离不开各类课程的思政育人作用。“数字化生存”时代形成的独特的语境以及提出的关于意义和价值的挑战倒逼要整合各类课程的力量，形成大思政的育人格局，形成独特的课程思政话语表达。

(二)世情语境中的课程思政话语

当下，世界处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从机遇看，中国日益走进世界舞台的中央，中国的朋友圈越来越大，中国的声音越来越重要，中国的方案越来越得到世界的认同；从挑战上看，自冷战以来西方的零和思维、霸权主义、“普世价值”给和平发展的世界带来了越来越多不确定性因素。于是，人们似乎看到一种奇怪的现象，一方面，是中国的和平发展为世界作出的贡献越来越大，而且已经变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历史潮流；另一方面，却是西方对中国批判的声音越来越多，经济上的制裁，政治上的围堵，话语上的攻击，越来越变本加厉。2020年发生的新冠肺炎疫情危机，西方对中国的话语偏见与中国方案的世界性意义，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中国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在坚守中国特色的革命、建设、改革的道路上，逐渐解决了“挨打”“挨饿”的问题，现在面临如何解决“挨骂”的新课题。“西方话语对中国情有独钟，丝毫不亚于‘冷战’时期美苏之间的话语争锋，‘历史终结论’影射中国，‘文明冲突论’直指中国，‘大国责任论’捧杀中国，‘中国崩溃论’棒杀中国，‘非洲殖民论’干扰中国，‘中国霸权论’恫吓中国，‘中国威胁论’孤立中国，‘普世价值论’重塑中国，‘价值观外交论’围堵中国，‘霸权稳定论’遏制中国，‘民主和平论’忽悠中国，‘南海航行自由论’依然剑指中国。”[3]这么多带有标签性的话语，恰恰反映了西方仍然在以冷战思维方式误读中国，是一种带有西方中心主义的典型的意识形态立场。可以说，意识形态作为观念上层建筑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它直接关乎坚持什么样的理论，举什么样的旗帜，走什么样的道路。“如果从观念上来考察，那么一定的意识形态的解体足以使整个时代覆灭。”[4]539因此，在新时代，走出西方中心主义的窠臼，旗帜鲜明地坚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话语立场，就不能仅仅依靠传统的思政课的“单兵作战”，还要逐渐构建各门课程“联合作战”的大思政格局，进而充分发挥各门课程的育人功能。可以说，世情语境呼唤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

(三)国情语境中的课程思政话语

当下，中国处在深化改革开放的关键阶段，经济上的“巨人”与语言上的“矮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之所以这样讲，并不是子虚乌有。一方面，中国经济总量稳居世界第二，已经成为并将继续成为拉动世界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引擎；但另一方面，世界话语的主导权仍然受制于西方的游戏规则之中，主要表现在“话语议题由西方设定，话语规则由西方制定，话语进程由西方主导，话语内容由西方提供，话语真伪由西方裁判，分析范式由西方创造，‘西方’二字似乎成了话语标准、话语权威和话语真理性的担保”[3]。而实际的情况是，中国和西方从属不同的文明体系，自然有不同的话语表达方式，用所谓的西方话语解读中国在文化上讲不通，在现实上也不合理。从文化的角度看，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曾经创造了无比灿烂的文化财富，对世界文明进程产生了重大影响，历史已经并将继续证明中国文化具有强大的生命力；从现实的角度讲，中国独特的道路模式以及由这个模式展现出来的中国方案、中国智慧，已经远远超出了西方话语能够解释的范围。“如果我们用西方资本主义价值体系来剪切我们的实践，用西方资本主义评价体系来衡量我国发展，符合西方标准就行，不符合西方标准就是落后的陈旧的，就要批判、攻击，那后果不堪设想!最后要么就是在人家后面亦步亦趋，要么就是只有挨骂的份。”[5]327西方之所以不断强调西方话语规则，在于在当今世界舞台上，话语代表着标准，标准决定了发展空间。“法国哲学家福柯不无挖苦地说：你谈论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谁在谈，谈话的强弱是由话语者的强弱所决定的。”[6]125在走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中国不能仅仅作为西方话语的跟随者，而应构建与自身地位相适应的话语体系。在新时代，高校各门课程都应贯彻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用课程思政的独特话语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承担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历史使命。可以说，国情语境促使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

二、高校课程思政话语表达的生成逻辑

高校课程思政事关“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这一根本问题，其政治站位之高、涉及面之广、影响力之大都是罕见的，由此形成了课程思政话语表达的特质。在新时代，高校课程思政话语表达的生成逻辑主要体现为以下三个方面。

(一)贯彻立德树人的话语自觉

《纲要》明确指出“全面推进课程思政建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战略举措”。这既是对中国传统文化重视“德育”基因的传承和发展，也是落实党的教育方针的时代回应。在当下课程思政研究领域，学界普遍认为应该把立德树人作为课程思政研究的根本任务，用德育之光观照学生的全方位发展，形成独特的课程思政话语表达。在新时代，“深化课程改革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必然要求，应将立德树人融入课程改革的全过程，实现全程育人；应通过完善课程标准和教材建设，实现知识文化育人；应通过深化课堂教学改革，实现全科育人；应加强实践环节，推进综合实践活动课实施，实现实践育人”[7]。具体而言，课程思政建设要形成立德树人的话语自觉。这种话语自觉绝对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也不是可以随意粘贴的话语标签，而是要体现为所有高校、所有教师、所有课程中的一种育人责任。课程思政的话语自觉首先表现为一种话语意识，即在所有课程的话语表达中要旗帜鲜明地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贯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办学方向，凸显“培养什么人”的政治话语站位；其次表现为一种话语的导向性，即在所有课程的话语表达中自然地融入思政元素，帮助大学生在知识学习和能力培养的过程中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凸显“怎样培养人”的价值话语站位；最后表现为一种话语的引导力，即在所有课程的话语表达中自然融入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意识，引导大学生养成“爱国情、报国志、强国行”的情怀，凸显“为谁培养人”的使命话语站位。

(二)搭建“三全育人”大格局的话语自信

新时代，要推动高校课程思政建设，就要打破思政课的“孤岛”效应，深入挖掘高校各门课程中的思政元素，发挥各门课程的思政育人功能，解决好传统教育中专业课和思政课“两张皮”的现象，形成三全育人大格局，进而形成课程思政话语自信。实际上，课程思政话语自信是建构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话语自信和学科自信的基础之上的。从前者来看，高校课程思政话语自信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话语自信的一个子命题。近年来，随着学界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反思，逐渐形成了以“四个自信”为基础的中国话语自信表达。而高校课程思政话语自信正是这种大格局中，用课程的方式讲述中国故事、中国方案、中国理论的一种独特话语表达，因而，具有了较强的时代气息。从后者来看，高校的课程建设理应承担育人的使命，实现价值塑造、知识传授和能力培养三者相统一。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实现“思政基因”和“专业话语”有机融合，从而构建课程的话语自信。从课程论的角度，所有的课程中都隐含着“隐性思政”的基因符号，课程思政就是把在传统教育中被遮蔽的思政元素重新解蔽出来。从大的门类讲，高校的课程思政建构体系中包含有公共基础课程、专业教育课程、实践类课程。不同的课程的知识体系、能力目标、思政基因各不相同。正是这种差异性，才使得思政基因和专业的融合成为了可能。从这个意义上讲，课程思政话语自信，实际上是把思政基因的“盐”，放入到专业的“汤”的过程中自然而然产生的味道。因此，从理论上讲，每门课程，只要经过精心的筛选，使思政基因实现和课程的有机融合，就都能实现课程思政话语自信的独特表达。

(三)形成多方联动的话语保障

课程思政是一种新的课程观，目的在于实现全员、全程、全方位育人。因此，课程思政本身具有交叉学科强的特征，涉及不同专业，覆盖各个学科的任课教师。因此，要构建课程思政独特的话语表达，就需要建立相应的话语保障机制。《纲要》就明确要求建立健全课程思政建设质量评价体系和激励机制，要求加强课程思政建设组织实施和条件保障。各高校应该根据自身办学的特色，从学校发展的顶层设计从发，凸显课程思政话语在各课程中的价值引导作用，把课程思政建设落实到教育教学的全过程，设立课程思政的评价激励机制。作为一项系统性的工程，课程思政建设中，高校还应加强组织领导，逐渐形成一种上下联动的课程思政话语保障机制。此外，课程思政话语保障离不开师资队伍建设。习近平指出：“办好思想政治理论课关键在教师，关键在发挥教师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思政课教师，要给学生心灵埋下真善美的种子，引导学生扣好人生第一粒扣子。第一，政治要强；第二，情怀要深；第三，思维要新；第四，视野要广；第五，自律要严；第六，人格要正。”[“8]六要”既是对思政课教师的基本要求，也是对其他课程教师的基本要求。政治要强，是要求教师在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中要有鲜明的政治信仰，要为社会主义服务，为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服务；情怀要深，是要求教师在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中要有家国情怀，关注国家和民族的发展，不做时代的旁观者；思维要新，是要求教师在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中要因事而化、因时而进、因势而新，要用历史的辩证法讲好中国故事；视野要广，是要求教师在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中站位要高，既要站在中国看世界，也要站在世界看中国；自律要严，是要求教师在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中要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传播中国正能量；人格要正，是要求教师在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中要有人格魅力，在言传身教中感染学生。可以说，“六要”是对教师的基本要求，在“六要”指引下，课程思政话语才会形成特质。

三、高校课程思政话语表达的当代意义

作为一种全新的课程观，高校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将会促进教育教学的变革，并在育人理念、育人方式、育人效果上产生重要影响，对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具有重要的时代意义。

(一)课程思政话语表达引起育人理念的改变

课程思政话语的构建在一定意义上意味着向教育终极目的的回归，是教育者初心和使命的历史使然。就像康德所言，“人有许多种子不能发展。我们的责任便是设法使这些种子生长，平均的发展他的各种自然禀赋，无过无不及，使之实现其究竟”[9]9。教育者的使命在于使每一颗希望的种子都能得以展现并健康发展。这就意味着教育要把握好“度”，既要重视“智育”，又要重视“德育”。课程思政话语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传统教育中“重智”“轻德”的思维窠臼，育人理念得以改变。“课程思政实质是一种课程观，不是增开一门课，也不是增设一项活动，而是将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融入课程教学和改革的各环节、各方面，实现立德树人润物无声。”[10]这种育人理念重新唤醒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重视“德育”的文化基因，使其在当代焕发了新的生命力。课程思政话语的影响是全方位的，也是深远的。从教师的角度，课程思政的话语影响体现在言传身教，既要学为人师，注重知识的传承，又要行为世范，实现价值引导，从而在教的过程中实现智育和德育的融合；从学生的角度，课程思政的话语影响体现在德艺双馨，即学习的过程不仅仅在于增加学识，修得一技之长，更重要的是要修身养性，健全人格，塑造科学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从社会的角度，课程思政的话语影响体现在德才兼备，即选拔人才既要考察知识素养，又要考察品行。总之，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将深刻改变高等教育的育人理念。

(二)课程思政话语表达引起育人方式的改变

课程思政话语的构建在一定意义上结束了长期以来思政课“单兵作战”的现象，使其他课程与思政课同向同行，互为补充，引起了育人方式的深刻变革。课程思政作为一种新的课程观，绝对不是对思政课的零碎的修补，更不是在其他课程中简单冠以思政因素的标签化改造，而是在立德树人这一理念指引下构建的一种“三全育人”的大格局。从全员育人的角度看，课程思政涉及各专业和学科的教师。每一位教师都不是旁观者，每一位教师都是关键因素，每一位教师都承担着育人的历史使命。课程思政实现了育人从“自发”到“自觉”的转变。之所以这样判断，是因为德育建设一直是高校承担的重要使命，只不过在课程思政话语构建之前，德育是教师个人以“自发”的形式进行的，还没有形成每一个教师“自觉”的行动。而课程思政话语的构建在一定意义上终结了这种“各自为战”的做法，在立德树人理念的指引下，每个人要各司其职，育人变成了一种“自觉”的理性。从全过程育人的视角看，课程思政实现了育人从“大水漫灌”到“精准滴灌”的转变。课程思政实施的“精准滴灌”，充分挖掘出了各门课程中的隐性思政基因，潜移默化、润物无声，将思政之水注入学生的心灵，起到了很好的育人效果。从全方位育人的视角看，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要关注学生的全方位发展，就要实现各课程协同育人。高校课程思政改革要积极营造课上与课下、网上与网下、校内与校外、理论与实践等多种跨学科的育人创新模式，在对话、反思、实践中彰显课程思政独特的话语魅力。

(三)课程思政话语引起育人效果的改变

课程思政改革的目的在于为党育人，为国育才。课程思政话语表达的影响最终体现在育人的效果上。首先，课程思政话语表达能够厚植大学生的家国情怀。课程思政把立德树人的理念融入课堂教学之中，通过理论分析解答中国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历史逻辑，回答了中国为什么能，增强了大学生的爱国主义意识；课程思政把立德树人的理念融入实践教学之中，用中国故事、中国声音回答了中国为什么行，增强了大学生的“四个自信”；课程思政从理论和实践上塑造了大学生的家国情怀，回答了“为谁培养人”的时代之问。其次，课程思政话语表达能够塑造大学生的担当意识。课程思政通过最接地气的中国话语风格打开了大学生读懂中国的按钮，开启了认识中国的心灵之门。内化于心，让大学生在故事中寻找中国的记忆，在记忆中焕发爱国情、强国志。外化于行，让大学生在中国故事中提炼出中国智慧，激发大学生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读书的报国行。最后，课程思政话语表达能够健全大学生的独立人格。课程思政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价值塑造、知识传授和能力培养的有机统一，从而终结了“智”与“德”的分离。课程思政话语表达充分挖掘了隐性思政基因，形成了一种潜移默化的精神力量，指引学生不仅要求真，修得一技之长，还要向善和致美，培养高尚道德情操，这样方可安身立命。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实现了“德育”和“智育”的融合，有利于大学生的全面发展，对塑造大学生健全人格具有积极意义。

原文参考文献

[1][美]尼葛洛庞帝.数字化生存[M].胡冰，范海燕，译.北京：电子工业出版社，2017.

[2]吴国盛.技术哲学讲演录[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

[3]陈曙光，周梅玲.论中国道路的话语体系建构[J].思想理论教育，2016，(1).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5]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2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

[6]张维为.中国触动[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2.

[7]戚万学，唐爱民，韩笑.改革开放40年德育理论研究的主题及进展[J].教育研究，2018，(10).

[8]习近平.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铸魂育人 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N].人民日报，2019-03-19.

[9][德]康德.康德论教育[M].瞿菊农，译.上海：商务印书馆，1926.

本文作者：李晓培，中央财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胡树祥，中央财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 100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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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新时代高校课程思政的话语表达与当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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