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7乐讯 | 梵志登2024年告别纽约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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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爱乐乐团音乐总监梵志登（Jaap van Zweden）9月15日宣布，他将在 2023-24演出季结束后离职，他表示疫情促使他重新安排生活和优先事项。

现年 60 岁的梵志登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疫情发生以来的巨变令他重新考虑与纽约爱乐以及与家人的关系。在疫情爆发之前他在全世界奔走，很少能见到家人。他觉得现在是决定何去何从的合适时机，乐团将于明年秋天重返装修一新的大卫·格芬音乐厅，比原计划提前一年半。

他说，作出这一决定“不是出于沮丧，不是出于愤怒，也不是出于困境，只是为了追求自由。”在他宣布这一消息之际，纽约爱乐面临着一系列挑战，当前演出季大本营还在修缮，只能在全城各处打游击。

梵志登在任期内遭到过批评。虽然他因保持高艺术标准而受到称赞，但也面临棘手难题：坊间怀疑他是否具有号召力和创造力，在这亟需变革的艰难时期领导这一世界天团。

就在他工作走上正轨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打乱了一切。过去 18 个月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荷兰，而乐团经历了其史上最严重的危机之一。

梵志登执棒香港管弦乐团

携手小提琴家宁峰演绎贝多芬《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他的任期只有六年，将是自 1970 年代皮埃尔•布列兹以来历任音乐总监中最短的。他计划在 2023 年离开，届时他的第一份合同即将到期。

但乐团总裁兼首席执行官黛博拉·博达说服他再延长一年时间，让乐团有更多回旋时间来寻找继任者。博达在一次采访中称梵志登是“了不起的搭档”，并表示她将与乐团的乐手密切合作，寻找继任者。

梵志登之前在达拉斯交响乐团任职，他让那个一度低迷的乐团重振雄风。他曾一度是美国收入最高的指挥，一个演出季收入超过500万美元。

到纽约上任后他几乎立即面临挑战——他过于关注常规曲目而不热心上演新作。但在博达的支持下，他开始把新作放在突出位置，并领导了声势浩大的“19计划（Project 19）”，委托女性作曲家创作作品，纪念第 19 条修正案问世百年。

去年他指挥了塔尼亚·莱昂 (Tania León) 的《大步前进》(Stride)首演，该作品之后获得了普利策音乐奖。评论家们赞扬了他的冒险精神，同时也说他的热情有时让常规曲目的演奏水准起起伏伏。

在他担任音乐总监的第二个演出季期间疫情不期而至。乐团被迫取消 100 多场音乐会——包括整个 2020-21乐季——并削减了预算。乐团损失了超过 2100 万美元的收入。

梵志登将疫情称为个人生活的转折点。几个月来他与乐团乐手天各一方，偶尔通过网络视通话保持联系。他说取消音乐会和大型巡演使他无法继续与乐手保持融洽关系，“很多损害正在当下发生，而你无能为力，错综复杂的事情带来了很多痛苦。”

在荷兰封城期间，他终于摆脱了紧张的演出日程，生活随之发生转变。他还感染过新冠，由此开始关注自己的健康，他掉了大约30多公斤。他尝试作曲，听过流行音乐，包括法兰克·辛纳屈（Frank Sinatra）。

他花了更多时间陪伴家人，包括妻子、父亲、孩子和孙子孙女。他还为自己创办的基金会注入了新的活力，该基金会专注于利用音乐帮助自闭症儿童的家庭。

美国禁止欧洲旅行者入境使他与乐队隔离开来：他被困欧洲，纽约爱乐乐团开始举办一系列临时音乐会，并努力应对围绕乐团未来的问题。

他最终在今年3月回到纽约，为NYPhil+ 流媒体系列演出录制节目。但是在 4 月，当乐团在400天空窗期后再次面对观众、举办第一场室内音乐会时，他却没有参与。他说登上指挥台是因为客座指挥埃萨-佩卡·萨洛宁 （Esa-PekkaSalonen）缺席了原定的音乐会。

梵志登表示他不确定下一步会做什么，但不排除领导另一个乐团的可能性。他与香港管弦乐团的合约也将于2024 年到期，届时他也将从该团卸任。他说没有想过要在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担任指挥，该团自 2018 年以来一直在寻找音乐总监。

他说，目前他正专注于格芬大厅的重开，这一项整修工程耗资 5.5 亿美元。爱乐乐团在疫情期间加快修缮进度，而此事已经拖延很久。乐团在当前演出季将移师其他场馆，包括卡内基音乐厅和爱丽丝·塔利音乐厅。

“重开格芬大厅是我事业中的一大亮点，”他说。“通过在修缮完工后的大厅内演出两年，他将能够协助声学设计师对空间进行微调。”

今天（9月17日），他将在塔利音乐厅举办一场名为“慰藉心灵”的音乐会，开启新演出季的序幕。届时将以安娜·克莱恩的《在她的怀抱内》作为开场曲，梵志登说这是一部触动心灵的作品，在疫情期间会引起特别的共鸣。

全文出自《纽约时报》

作者：Javier C. Hernández

编译：郑超

原标题：《947乐讯 | 梵志登2024年告别纽约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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