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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在北大永不落幕!
原创 北京大学 北京大学
莎士比亚有一句脍炙人口的台词:“整个世界皆为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戏剧自成一个国度,它的领土覆盖整个世界。
北大也是一座剧场。戏剧覆盖这里,人们也生活在交叠的戏里。他们演戏给人看,也从戏里演出自己。永远有故事发生,永远有人们在场。
3月27日,是“世界戏剧日”。1922年,20多位北大学子创立北大戏剧实验社;1982年,导演英达创立北大剧社……北大的戏剧传统,源远流长,话剧是其中不可或缺的基因。
在这座园子里,许多人通过戏剧交换人生,并写就自己的人生。人生如戏,他们带着热爱,跳上舞台。戏如人生,每个人都演出成功。
文丨陈雪霁
01
演戏演戏就是要演戏
二十多年前,北大法学院的学生撒贝宁,上了一门专业课,名叫《刑事摄影》。课程结束后,老师要求给每个宿舍设计并拍摄一张刑事案发现场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的场景主题是“坠楼”。撒贝宁指挥出镜的同学:躺在楼下的草地上。又指挥拍照的同学:从楼上往下拍。各就各位后,他去找来些弄碎的西红柿,扑在那位躺在楼下的同学头上,告诉对方,人怎么躺,腿怎么放。
照片洗出来后交给老师,老师吓了一大跳:我以为你们真掉下去了!
所有的宿舍排队在我们门口,等着我给他们写剧本。
回忆起来,撒贝宁笑吟吟说,自己所有的策划、编剧以及表演能力,都发挥在学校里了。
时隔多年,在综艺《国家宝藏》里,撒贝宁以生动的表演在互联网再度大热。年轻的观众们不断惊呼:
“演技炸裂啊啊啊!”“简直演活了!”“人间表演艺术家!”
↓点击视频,看撒贝宁穿越千年化身秦国官吏
人们将其归结于他多年作为主持人的职业功底。而这种功底所依赖的极强的戏剧表现能力,早在大学时就埋下了种子,在纯粹的戏剧实践中,更为直观。
大学时,撒贝宁参加了北大剧社。
演戏演戏演戏演戏演戏演戏,我一直在渴望与剧社同仁们同台演戏。
他在剧社社刊的创刊文章里写下自己对戏剧的热情。
这个在北大校园里最具影响力的社团之一,以其富有特色的社团文化和影响力,在北京大学号称“百团大战”的学生社团活动中有着独特的位置,成为北大校园文化长盛不衰的一个符号。
北大剧社成员遍及北大从本科生到博士生各个年级。毕业后,成员的职业也分布在各行各业,有的做戏剧,有的做别的。但大家都有一样的共性,爱戏剧,并愿意为了戏剧挤出一些生活。
加入剧社后,排练之余,大家聚在学校小南门饭馆纵酒高歌,撒贝宁举着酒杯高喊:
演戏演戏我们就是要演戏!
在剧社里,初到北大的“蔡元培”发表就职演说,复仇神的苍蝇成群地飞落到俄瑞斯忒斯与厄勒克特拉头上,莎士比亚笔下的克劳狄奥向希罗求婚,海子诗里疯了的公主头戴花巾对着宝剑跳舞……

北大剧社作品海报剧社排演的话剧,带有浓郁的实验气息。剧社坚持日常的表演训练,每年都有自己的内部汇演,并面向全校或社会推出公演剧目及各级毕业演出。作为校园文化的核心,北大剧社原创的剧目在各个高校的戏剧团体排演,参加各大戏剧节,在首都戏剧界和高校当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北大剧社演出现场社团每次招新,展台前也都是人头攒动。每年剧社的在编人员也常常过百,但是最终能够留下来的核心会员只有20人左右,面对这么大的人员流动,剧社似乎并不在意。
北大剧社招新活动曾任剧社社长的林叶说:
很多人是因为一时的好奇而选择了剧社,那些能坚持下来的,正说明了他们对话剧的热爱,而这些人也通常会一直坚持下去。
强大的标杆性和影响力,甚至体现在剧社的文化衫上。北大剧社的T恤设计的也跟别的不一样,“T恤背面那如同炼狱般的抽象设计不知出于谁人之手,很棒!”作为剧社成员,撒贝宁总会想象,哪天把所有的戏剧社成员招集起来,大家都穿上剧社的T恤去食堂吃饭,“最好再来一段现场实验话剧什么的,光是这么想像一下,那效果就够激动人心的了。”
北大剧社文化衫上的图案02
初遇与重逢
台阶上坐满了观众。乌镇的蚌湾剧场里,惜字如金的台词、画面感极强的形体传递出强权、暴力,陈腐的传统以及阴暗人性的轮回。
首届乌镇戏剧节上,“青年竞演单元”的参赛作品《乌托邦小镇》,剧中五位主创王润、高山、孙柏、魏然、费溢群来自1994级至2000年级北大中文系、法律系、历史系、西语系和国际关系学院。巧的是,他们都曾是北大剧社社长。
在剧组主创的手机中都存着这样一张建组照,照片中的成员在校时间居然横跨了30年,地点竟然是在安定医院。这次体验生活,曾经的北大剧社成员撒贝宁也在其中,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没能全程参与。还有一位成员,则是北大剧社的第一位社长,1979级心理系学生,英达。
大一下半年,英达得知了北京将要举办一次学生戏剧汇演的消息,一直想当演员的他与同学萧峰和李霞一同写了一出戏去参加比赛,并在学校里搞起了剧社。作为著名表演艺术家英若诚之子,英达有着无可匹敌的号召力。他成为第一任北大剧社社长,北大剧社,就此成立,那时的正式名称,叫“北大学生文工话剧团”。
英达在北大剧社组织排练剧社演出的第一出戏,叫做《爆炸性新闻》。英达自己画了海报,把海报贴在三角地,没过多久海报就被人揭走了,他自己猜测,
大概是因为画得好玩儿。
除了画海报,英达同时兼任导演和编剧,还出演了男主角的爸爸。为了实现“两鬓斑白”的效果,他直接把粉笔灰抹在头发上。不过剧中人步履蹒跚的状态倒不是他装出来的,首场演完,他就病倒了。
这部话剧在首演时就坐满了观众。有了第一次的成功,英达带领剧社开始了原创之路。从参加北大的比赛开始,他们一路拿到了全国一等奖。
在那个年代,英达带领剧社所排演的剧目,放到今天看仍是前沿——
挪威戏剧家比昂逊的《挑战的手套》、瑞士戏剧家马克斯·弗里施的《纵火犯》、俄国作家契诃夫的《蠢货》……
毕业后,他执导了中国大陆第一部电视情景喜剧《我爱我家》,又出品了系列“英式”情景喜剧,在中国电视上久播不衰。他常年合作的“英式”班底,如北大中文系89级的剧作家白志龙,中文系77级的编剧梁左,中文系88级编剧梁欢,物理系82级的演员英壮,也都来自北大。
英达导演作品《我爱我家》在英达的直接带领之下,那两届北大剧社人才辈出。信息管理系的邵泽辉成为了中国戏剧界中生代导演的佼佼者,青葱少年撒贝宁成为全国人民都喜爱的主持人,周颖也开创了自己的儿童剧品牌。
英达和剧社成员的合影,英达身后是撒贝宁1998年,即将毕业的1994级社员在师兄英达的执导下排演《保尔·柯察金》《乌托邦小镇》的主创均在其中。15年后,《乌托邦小镇》首演谢幕时,台下的亲友团足有二十人之多,都是北大剧社的历任社员。演出后,很多人因周一要上班都赶回了各自的城市,不过大家相约——
如果有可能,每年都要做个戏,不为参赛,只为聚人气。
剧社人对北大静园北侧一棵老树怀有深厚感情,毕业时,大家会爬到树上合影,并为此项活动赋予一个诗意的名字——生活在树上,灵感来自于对卡尔维诺小说《树上的男爵》的致敬。
我看到我重现了每一个初遇,我看到我初见了所有的重逢。这是北大剧社出品的实验话剧《卡珊德拉》里的一句台词,也被剧社用作微信公众号的标语。年轻的人们在这里相聚又分头,但再也扯不断一些共同的拥有。
是的,剧社不是剧组,不是单单为了哪一部戏而临时搭起来的班子;剧社成员之间的关系也早已不再仅仅限于“同学”和“朋友”了。
撒贝宁在社刊里写道。
03
戏剧,一门综合艺术
在北大,学生会体验戏剧的多个维度。演戏,不止是表演,还有编导策划。刚上大一就担任了剧目《ROAR! ROAR!》导演的心理系学生崔颢,参与过表演后,最终选择做起了导演。
演员只要考虑自己就可以了,导演则要对剧目进行全面的统筹和规划。
作为导演,当他坐在观众席中,看到很多精心设计的内容被观众理解了时,崔颢很享受那种反馈和感觉。
高中时,崔颢就想报考话剧相关专业,但自己是理科生,家长也有些反对,于是填报了北大的心理专业。
北大的平台比较大,机会更多,对戏剧这个行业来说,机会很重要。而且我对心理学比较感兴趣,导演戏剧也需要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
加入北大剧社后,每周都有导演训练,每个学期都会排几部戏,也有专业老师常来指导。“这方面的资源是非常丰富的,北大外国语学院也有戏剧实践的公选课程。”崔颢还选修了北大的艺术双学位,汲取更多专业知识,提升自己欠缺的部分。
北京大学学生会还会举办一年一度的大型话剧表演比赛“北京大学剧星风采大赛”,由学生以学院或个人的形式组队参加,经过初赛、复赛及决赛,由专业评委评选出冠军、亚军、最佳男女演员、最佳编剧、最佳舞台效果等奖项。

北京大学剧星风采大赛崔颢在大一时就担纲导演的《ROAR! ROAR!》剧目,参加北京大学2013-2014年度剧星风采大赛,获初赛单场冠军,揽获最佳男主、最佳女主、最佳女配等多项奖,获得诸多好评,舞美部分尤其得到不少赞扬。
北京大学-枫丹白璐工作室-话剧《ROAR!ROAR!》剧照同样参加《ROAR! ROAR!》剧目创作的还有北大的“枫丹白璐”戏剧团体,由北京大学中文系三位学生创立,取自三位创始人单丹丹、白惠元、拓璐的名字,以剧本原创为主。如今,这三人已分别就业于开心麻花娱乐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社科院文学所、北京大学艺术学院。
自成立以来,“枫丹白璐”一直坚持人文艺术性与社会反思性并重的创作特征。他们坦言,北大的戏剧资源很丰富。他们以剧星大赛为出发点,逐步走向了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南锣鼓巷戏剧节、金刺猬大学生戏剧节、南京青年当代剧场邀请周等舞台,收获了专家学者、剧评人和现场观众的诸多好评。
1930年,时任北大校长蔡元培在《以美育代宗教》一文中,将“剧场与影戏院的管理”纳入“美育”的范畴。正是在蔡元培的美育和艺术教育观念影响下,北大的戏剧发展,得到了学科的深厚滋养。从2006年的《作家之死》到2009年的《你好,中关村》,北大中文系的原创话剧总是能够在校园内掀起一阵讨论的热潮。中文系的教育为他们的原创话剧打下的坚实基础。
现代文学史和当代文学史会提供学习电影、话剧的机会,像《雷雨》《北京人》等经典剧本课上就都会涉及到。电影理论批评课程里,关于象征、隐喻、内涵以及情节设置等也对剧本写作有很大影响。2011年,北京大学影视编导专业更名为戏剧影视文学专业方向,戏剧成为一门综合学科。
直到现在,对我一生影响最大的还是北大。
北大剧社的创始人英达认定,自己是从北大走上了戏剧之路。
我是在北大校园深处,从气氛、环境、群体中,学到了方法,主要是动脑的而不是动手的。我今天走上这条路,其实使用的还是学校里的东西,不过是思维方法得到了延续和升华。
04
最最自由最最真诚的生活
时至今日,北大剧社的所有门票都采用免费预约的方式,不收费,先到先得。在演出结束后,北大剧社的成员会登上舞台告诉观众:
我们演出是完全靠我们自己的钱来做的,然后希望大家如果觉得我们戏还不错的话,给我们一点支持!
虽然大部分收入通过“杀熟”而来,每年的演出也还算勉强收得回成本。但这样“垫”和“捐”出来的戏,反而成了北大剧社人的灵感源泉。
在这般灵感源泉下,原创能力从来就是北大戏剧人的骄傲。从英达时代就开始的创作传统被一代代延续,孙柏的《弃婴》、崔文嶔的《布尔加科夫医生》、陈巨二《宇宙种马》,每一个十年里都留下了让后来者记忆深刻的作品。
它们有的激烈、有的温和、有的奇诡、有的庄重,但毫无疑问,都被北大带有理想色彩的精神本质紧紧包裹。
2014年北大剧社春季学期大戏《宇宙种马》去年,非职业戏剧团体“话剧九人”刚刚走过了第十个年头。前年九月,他们的《四张机》《春逝》《双枰记》三戏连演,热门网络平台评分分别是8.6、8.7和9.0。
“话剧九人”开始的原因特别简单,2012年,还是北大元培学院本科生的朱虹璇,被报名参加北大剧星风采大赛却没来得及写出剧本的朋友抓去“江湖救急”,临阵磨枪改编美国电影《十二怒汉》,把十二个角色改成了九个,就有了第一部剧的名字《九人》,也成了剧团名字。
最初那部《九人》,在北大剧星风采大赛上走到复赛,输给了当年的总冠军。大家都很不舍,于是在吃散伙饭的时候,大家在酒后相约,“连演十年”。
2014年,“九人”们已经毕业、走向各行各业,然而酒桌上说过的“胡话”并未被大家忘记,于是大家又开始聚在一起做戏。
话剧九人剧组排练现场由于非职业,“九人”的市场化尝试并不容易。
这和在学校参加比赛是完全不一样的。走向社会,公开演出,要有票房,中间涉及到的环节非常多。要找场地、找人员、配演员、排练、做道具、宣发卖票,很多琐碎的环节对我们来说都是陌生的。
朱虹璇记得,2014版的《九人》是在北京的蓬蒿剧场演的,只有八十多个座位,就算人都坐满了,也很难在票房上回本。所以那一年他们大概亏了有三千多块钱。
但那天朱虹璇站在侧台,看到结尾,灯光慢慢暗下去时,心里还是觉得很值。
这或许就是戏剧的魅力吧。是剧场里与观众那种真诚的互动,给了我们信心,让我们觉得从学校走出来,去真正面对社会上的观众,还是有可以做下去的希望的。
2015年的演出,他们用纸糊剧里的窗户,窗户用鱼线吊在灯杆上,演出时肉眼可见地逐渐下坠,最终还是掉了地。2016年,舞美设计了一个圆形的挂钟,因为没有经验,悬吊它时只用了一根线,没有完全固定,于是台上一边演,这个钟就一边转。2017年,要在舞台上布置五千多个药瓶,预算请不起装台工人,剧团的人就带着自己的亲属、男女朋友、志愿者、师弟师妹亲自上手。
话剧九人《柳叶枯刀》舞台布景一点点摸索后,2019年的年底,朱虹璇终于决心辞职,离开战略咨询行业,成为一名专职戏剧人。那之后,“话剧九人三部曲”(《四张机》《春逝》《双秤记》)系列陆续问世,讲述民国知识分子的故事。“话剧九人”也从跟朋友们一起做的一个社团,成为了一个坚持演出十年,年年有戏,观众越来越多的正式剧团了。
《春逝》中两位女主的旗袍定妆照北大剧社的宣言里,则明明白白写着,
剧社容不得一点杂念,我们没有野心,我们只想为自己生活,我们只想为自己去爱。我们试图寻找一种最最自由最最真诚的生活。
朱虹璇并没有参加北大剧社。但是某些独属于北大戏剧人的东西一脉相承,她说:
可能很多人会觉得职业演员一定比非职演员演得好。但其实很多说这话的人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初衷是多么重要。我们团队里这些演员,不管他们是职业的还是非职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极其珍惜这个舞台。
05
永不落幕
自1907年中国留日学生团体春柳社在东京演出《黑奴吁天录》和《茶花女》至今,中国话剧已经走过了一百多年,在这之中,北京大学扮演了自己的角色。
在中国大部分的大学里,剧社往往是校园文化的核心,自《新青年》的时代开始,北京大学便成为了的中国文化中心,一连串响亮的名字都曾是燕园的戏剧风云人物。
从话剧导演陈治策、善著“妙文”的剧作家杨晦到文理兼修的“喜剧之王”丁西林、敢与鲁迅“论战”的魏建功,再到中国人艺第二任院长刘锦云、北京人艺导演英达等人,北京大学为中国戏剧界贡献了许许多多的人才,戏剧传统在此一脉相承。
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早从“五四”开始,话剧就是北大文学艺术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北大良好声誉的源泉之一。北大成立初期,正是西方话剧艺术传入中国的时候,不少教授和学生都对这种“文明新戏”产生了兴趣,试图以此传播新文化、新思想。
1914年考入北京大学英文系的学生赵太侔,1925年回国后应聘兼任北京大学讲师,主讲戏剧课。
不错,旧剧是纯艺术,但是死了。
他主张用世界的先进戏剧艺术来创造一种崭新的“国剧”,让大众得到普遍的了解与鉴赏。他被称为“国剧运动”的奠基人。
1916年,中国早期戏剧理论家与剧作家宋春舫在北京大学文科开设了“欧洲戏剧”课程。其后,北大戏剧研究会成立,积极参与“小剧场”和“爱美剧”的推广,力谋中国戏剧之改良及发达。
新文化运动期间,《新青年》四卷六号推出“易卜生”专号,刊发了北大教授胡适与学生罗家伦合译的《玩偶之家》,得到了学生的热情响应。西语系学生潘家洵在随后的1919年一年内就翻译了三部欧洲剧作发表在北京大学《新潮》杂志。
1922年2月,北大戏剧实验社成立,创始人是1919级预科学生魏建功。尽管设备资金困难重重,实验剧社还是排演了不少经典剧目,其中,以《东方未明》最为出名。原剧在欧美已经轰动一时,可在中国只在上海演过一次,又因演员和会场的不适当,以至于社会舆论中产生了“中国人不配演这个剧”的评价。为了击碎这种偏见质疑,演员们用中、英、法、俄四种语言排演了这部剧,还特意请来俄语老师的家属帮忙化妆。演出结束后,掌声持续了半分钟。多年后提及这场剧,当时的观众还记得男主角衣服的颜色和样式。
1938年,迫于战事紧急,北大与清华、南开组成西南联大,由北平迁至昆明。1944年,三校学生共同组成了剧艺社。一年之内,剧艺社迅速由几个人发展到几十人,由具有话剧特长者的小团体扩展为话剧爱好者济济的大剧团,小剧场的演出也建立起了口碑。1945年12月,联大剧艺社以广场剧、街头剧等为武器,连夜创作了以《凯旋》为代表的反内战剧目。整出戏的演出过程中,没有掌声,只有哭声。演出结束,台下观众就哭成一团,怎么劝也不肯走,还有老大妈硬把煮鸡蛋往演员口袋里塞,哭着说,
你们演得太好了!
最后只好由剧作者王松声出来说,“别哭了,那是演戏。”
1946年5月4日,西南联大时期结束,三校复员北上。在原联大剧艺社基础上,北大成立了北大剧艺社。由于昆明时期演《凯旋》的同学全部上了北大,《凯旋》也就成了北大剧艺社的保留剧目,还经常在清华大学、燕京大学等校演出。1956年春到1957年夏,中文系本科生温小钰担任北大剧艺社社长,导演了由高尔基《底层》改编的话剧《夜店》,在学校引起极大轰动。这一自导自演的话剧也将北大学生话剧的艺术水平推向了高峰。
再之后,北大剧社、剧星风采大赛、中文系原创话剧以及英文戏剧研习社……北大校园话剧正以自己的方式,蓬勃发展。
北大剧社有一句至今都叫得响的口号:
北大剧社,永不落幕。
北大戏剧如此,穿梭在戏里与戏外的北大人,亦是如此。
策划:北京大学融媒体中心文字:陈雪霁
参考资料:北京大学新闻网、北大青年、北大剧社、北京青年报、《北大往事》《中国大学教学》、知乎-魏嘉毅《在中国最好的大学里做剧社,是什么样的体验?》
图片:北大青年、北大剧社、《国家宝藏》、抗日战争纪念网、知乎-魏嘉毅《在中国最好的大学里做剧社,是什么样的体验?》
视频:《国家宝藏》
视频剪辑:张永杰
排版:韦杨珂
原标题:《热爱,在北大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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