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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台名人(之一)|隋尚书牛弘

2022-04-11 18:13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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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弘,字里仁,安定鹑觚(今灵台)县人。其祖上本性尞氏,因其父牛允官至魏侍中、工商尚书,加爵“临泽公”,而被赐姓为牛姓。

牛弘生于公元545年。在襁褓中,有善相者为其看相,说:“此儿当贵”。长大后,须貌奇伟,性情宽裕,好学博闻。公元557年,宇文觉废掉魏恭帝,建立北周,牛弘被任命为记室内史上士,初登政坛。后又转为纳言上士,专管文翰,甚有美称,升为威烈将军,员外散骑侍郎,袭封“临泾公”。公元587年即北周宇文赟宣政元年,又升为内史下大夫,进位使持节大将军,仪同三司。

隋文帝统一全国,建立大隋,任用了前朝的大部分官吏。公元581年即开皇初年,牛弘也被任命为散骑常侍秘书省秘书监,掌管图书典籍,因征集佚散古籍有功,进爵“奇章郡公”,食邑一千五百户。公元583年即开皇三年,官拜礼部尚书,后又升为大将军吏部尚书。隋炀帝谋位后于公元606年,即大业二年进位上大将军。公元607年,改为光禄大夫。公元610年即大业六年,随隋炀帝巡游扬州,十一月死于江都,归葬安定,时年66岁,封开府仪同三司,光禄大夫,文安候,赠溢号“宪”。《北史》、《隋书·百官志》均有传。

晋家山吏部,魏世卢尚书。

莫言先哲异,奇才并佐余。

学行敦时俗,道素乃冲虚。

纳言云阁上,礼仪皇运初。

彝伦欣有叙,垂拱事端居。

牛弘一生历经西魏、北周、隋三代,特别是辅佐隋文、炀二帝,深得信用。以上这首五言诗,就是隋炀帝赠给他的。隋炀帝除赐诗,表彰他的功绩外,又赐其可与皇后同席饮食,可见亲重之程度。

牛弘在历史上的最大贡献之一在于首开献书之路,挽救了一大批古籍文史资料。开皇初年,牛弘就任散骑常侍秘书省总监之后,向皇帝上书,认为自从庖羲肇画,苍颉造字,周以三皇之书四方之志及礼乐而成功,孔子以大圣之才,开素王之业,制《礼》刊《诗》,修《春秋》、阐《十翼》,弘易道,作范垂法,立身治国,而至秦始皇吞灭诸侯,焚书坑儒,接着王莽篡汉,孝献移都,永嘉变乱及晋亡之后的诸侯割据,使书籍遭受多厄,宫廷及民间存书佚散殆尽。因此建议隋文帝“委发明诏,兼开购尝”《隋书·牛弘传》,开展献书。隋文帝依其建议,下诏献书一卷,奖丝绸一匹。经过两三年,征集到了不少佚散古籍,弥补了国家图书的空虚,保存了许多珍贵的图书资料。隋文帝为了嘉奖他的功绩,封他为“奇章郡公”。

牛弘在历史上另一个最大的贡献,就是组织和参与了隋朝文、炀二帝时期三次刑律的修改和更定,为我国古代法律体系的完善打下了基础。

隋开皇元年(公元581年),牛弘奉命与杨素、高颖、裴政等十余人修订刑律,废除了前代鞭刑及杀头示众,车裂等酷刑,除过大逆谋反罪一律不用灭门罪,其余之罪从减从轻。并且规定有冤屈告状者县上不理的以次经郡及州省,仍不理者,可:“挝登闻鼓,有司録状奏之帝”(《隋书·刑法志》)显示了社会法律的进步。

开皇三年(公元683年),隋文帝览阅刑部奏章,发现断狱数高在万条以上,以为“律尚严密,故人多陷罪”(《隋书·刑法志》)。又命牛弘、苏威等人更定新律,除掉死罪八十一条,流放罪一百五十四条,徒杖等千余条。制成新律五百条,整编成十二卷,分别为名例、卫禁、职制、户婚、厩库、擅兴、贼盗、斗讼、诈伪、杂律、捕亡、断狱。自始刑纲简要,明了易行。并且新置律博士弟子员,规定断决大案,必先说明法定之罪,然后依法而断,使刑律更加完备。

隋炀帝谋位之后,又以“高祖禁纲深刻”为由,下令牛弘等重修律令,革除十恶之条,降从轻者二百多条。在原律条的基础上又制成新律凡五百条,编成十八篇,即名例、卫宫、违制、请求、户、婚、 擅兴、告劾、贼、盗、斗、捕亡、仓库、厩牧、关市、杂、诈伪、断狱,形成了我国法律史上著名的《大业律》。由是枷、杖、决、罚、讯、囚之制都比过去轻宽,为隋以后各朝奠定了刑律基本法则。

另外,牛弘在任礼部尚书期间,于开皇五年(公元585年),奉命修定吉、凶、军、宾、嘉五礼,完成了隋代礼乐仪制,行于当世,也影响了后世,用典章形式维护了封建社会秩序。客观上为后世研究封建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提供了难得的资料;于开皇九年(公元589年)得南陈的旧乐及乐工,以南陈、南梁之乐为基础,结合古乐,加以修补,制成新乐,并有乐府歌词留存于世。

由于他博文多能,后来又被隋文帝任命为吏部尚书,执掌了官吏的选任、升迁、考课、勋爵等朝廷第一大权。他夷险不渝,毕险事上,尽礼待下,纳于言而敏于行。在官员的选任上“先德行而后文才,务在审慎”。因此,经他选用的官员,“并多称职”。(《隋书·牛弘传》)。吏部侍郎高孝基机敏谨慎,绝伦爽俊,才智过人,但有时似乎有点轻浮,在选用时,其他人多有疑议,但牛弘深识其真,推心委任,后高孝基果不失所望,大家都弥服牛弘的识度高远。

《隋书·牛弘传》中还记载了几件事足见牛弘的宽宏大量等优秀品质。牛弘有一个弟弟叫牛弼,喝醉了酒,射杀了牛弘驾车的一头牛,牛弘下朝回来,妻子告诉他:“叔叔射杀了牛”,牛弘没有怪问,直接回答说:“作脯!”过了一会儿,妻子又说:“叔叔射杀了牛,大是异事!”牛弘说:“已经知道了。”神情自若,仍然读他的书。

隋朝有名的大将军杨素恃才矜贵,轻侮朝臣,唯见牛弘而改容。一次,杨素将出征突厥,来和牛弘告别,牛弘送杨素到中门而止。杨素向牛弘:“大将军出征,故来叙别,你为什么送的这么近?”牛弘没有作声,作揖而退。杨素笑着说:“奇章公可谓其智可及,其愚不可及也!”史籍称他怀“旷远之度”,一点也不过分。

《灵台县志》记载,牛弘墓在县城三十里。明代巡按薛刚有诗为证:“史节径行阴密城,城临古墓表牛弘。当年不责醉中过,今日能垂身后名。入土刚肠虽已朽,根天友爱祗如生。纷纷振臂为仇者,过此方知有弟兄。”(注:阴密城,因灵台县境在商代为密须国,故城在今县西五十里的百里乡古城村,周为密国,汉代曾改置阴密县。)

灵台县明、清、民国及新修的县志都有牛弘传,并有其墓和其它遗迹的记载。近年来灵台人民为了纪念这位著名的政治家,在县城荆山公园修建了“三贤祠”,为皇甫谧、牛僧儒、牛弘等人塑像,供人们拜谒,用以告慰先哲,启示后人。

(杨生杰)

出 品:灵台县文体广电和旅游局

来 源:灵台史话

原标题:《灵台名人(之一)|隋尚书牛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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